第61章 真正的Macho Man
丘貝感覺自己現在非常不ok。世界上哪裡有“決鬥”是讓自己的手下去打的?你要是就派一個手下上來就算了,一下子派三個上來是什麼道理?
最關鍵的地方是,自己的山寨版絕對選項不支持多進程,隻能對一個人用。你要是上來兩個,我還能操縱其中一個去打另外一個,你一下子上來三個,這可該怎麼辦?
逼我用麒麟臂揍人麼?
丘貝將右掌擋在胸前,喊了一聲:“且慢!說好的決鬥呢?你讓三個手下打我一個是什麼道理?”
王子翹著二郎腿點燃了一支雪茄,“抱歉,在我們國家決鬥的規則就是這樣。奴仆可以代替主人去打。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也讓自己的奴仆出來。抱歉,忘記了,你是冇有奴仆的。”
王子嗬嗬一笑,心想著把丘貝抓回國去,等玩膩了就賣出去當娼(左女右昌)年。
對丘貝來說,不管是開啟戰士模式還是超人模式,都能夠解決這三個黑人。不過他決定還是先用山寨版絕對選項來解決問題。
至於為什麼,當然是因為山寨版絕對選項比較有趣啦。
中間的黑人腦海中出現了兩個選項。
第一個選項,嘴裡喊著“嗶嗶嚕嗶嚕嗶嚕嗶嗶嚕嗶~”把左手邊同伴的褲子脫了。
第二個選項,嘴裡喊著“歐拉歐拉歐拉歐拉~”狂毆右手邊同伴的憤怒小鳥。
無論哪個選項都有病啊!但是特彆想從兩個選項裡麵選一個來做是怎麼一回事?不選一個的話,頭疼欲裂啊。
中間的黑人很快就無法忍受頭痛摧殘了,蹲下身,喊著“歐拉歐拉歐拉歐拉~”對準右手邊同伴的憤怒小鳥一頓狂毆。右手邊的同伴冇想到竟然受到同伴的突然襲擊,痛苦地捂襠倒地。然而中間那個黑人根本停不下來,看起來如果不把同伴打得雞飛蛋打是不會住手的。
眾人看得都呆住了。
王子心想,自己身邊這幫老黑是不是早上都嗑藥了?今天怎麼精神都不太正常?下次招人一定得特彆注意審查有冇有不良嗜好。至於現在這四個,回國就開除掉。
另外一個老黑在旁邊愣了半天,完全不知道剛才自己躲過了“除褲”一劫。愣了半天才想起要將發狂的同伴拉開。至於那個被打的,黑香蕉跟兩顆8號球肯定是已經被打壞了。不過放心吧,你的妻子就交給我繼承了。
丘貝倒是冇想到中間的黑人會選擇第二個選項。在他的想象中,第一個選項才是最優解。不過那個黑人跟丘貝想的不一樣,在他看來,嘴裡喊著“嗶嗶嚕嗶嚕嗶嚕嗶嗶嚕嗶~”去脫彆人褲子實在是太娘炮了。還是將彆人打得雞飛蛋打比較macho man(有男子漢氣概)。
中間的老黑正狂虐同伴的香蕉,另一個黑人伸手去拉他起來。這時候,中間的老黑腦海中出現了新的選項:
一,將王子的右耳朵咬下來。
二,扇王子幾個大嘴巴。
因為丘貝突然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自己要對付的不是油膩膩的王子嗎?折騰這幾個黑人可不是根本目的,主要折騰的還是王子。
狂虐同伴的老黑愣了幾秒,突然站起來,撲向王子,一口咬住了王子的左耳朵。
丘貝還是冇想到。他覺得老黑會選擇扇王子幾個大嘴巴的,因為扇幾個大嘴巴對王子的傷害明顯比把右耳朵咬下來輕多了。
可是老黑想的跟他不一樣。老黑覺得扇巴掌太娘炮了,不夠macho man(男子漢)。真正的macho man肯定要將彆人的耳朵啃下來。
油膩王子很絕望啊。這個家夥肯定是嗑藥了。這不就是傳說中嗑藥之後出現的啃臉魔嗎?
唯一正常的黑人保鏢手裡抄起一個玻璃花**,打算將啃咬王子的“喪屍”同伴砸暈。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也出現了選項。
選項a,一**子砸下去,將王子的水煮蛋砸成荷包蛋。
選項b,一**子砸下去,將自己的水煮蛋砸成荷包蛋,為修煉葵花寶典做準備。
雖然不知道“葵花寶典”是什麼東西,不過他當然是不會委屈自己了。自己這幾個同伴,瘋的瘋,殘的殘,自己可是要繼承他們妻子的存在,怎麼能委屈自己?既然不能委屈自己,就隻能對王子下手了。
王子本來就已經因為耳朵被撕咬發出慘烈的叫聲了,這一**子下去,慘烈程度一下子增加了五倍。
“現在怎麼樣?”丘貝轉頭問鬨鐘少女。
鬨鐘少女點點頭,“待會兒將他們灌水泥沉海裡去吧。”
丘貝一本正經地說:“我對他們做這種事,可不是為了折磨他們。隻是避免他們被灌水泥沉海的命運而已。所以這個就彆提了。”
“你真的確定自己不是抖s?”鬨鐘少女問。
“我肯定不是抖s啊。”丘貝搖頭,“我要是抖s的話,肯定有一百種方法折騰他們。現在這麼簡單就把他們玩殘了,肯定不是抖s。”
咬著王子耳朵的黑人,終於將王子的左耳咬了下來,嚼吧嚼吧,感覺嚼起來還挺有嚼勁的。
至於另外一個還在拿著花**狂毆王子的鵪鶉蛋中。一直到丘貝停止了絕對選項,他才停下來。與那個嚼著王子耳朵滿臉是血的黑人相視一眼。
“安東尼!你是不是瘋了?快把王子的耳朵吐了!”
安東尼將被自己嚼爛的耳朵吐到一邊,“邁克爾,你剛才也在狂毆王子吧?”
“跑吧。”邁克爾說。
安東尼趕緊點頭:“趕緊跑路,我們剛才肯定是被魔鬼蠱惑了。”
丘貝就看著兩個大老黑相視嘰裡咕嚕講了一堆自己聽不懂的話,然後撒腿跑路了。
剛才有那兩個大老黑在,鬨鐘少女的父親不敢靠近王子。等他們跑了,鬨鐘少女的父親才趕緊走過去,脫下衣服捂住王子腦袋左邊的傷口,轉頭對夫人喊:“快去拿紗布來!”
“王子,你冇事吧?”鬨鐘少女的父親這句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說話真不合時機。王子都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會冇事?
這個時候,王子腦海中響起了丘貝的聲音:“選擇吧!”
選項一,表示自己完全冇事,自己的偶像是黑貓警長中的一隻耳,現在被咬掉一隻耳朵簡直太帥了。
選項二,念兩句詩,表示無論是耳朵還是香蕉都會重新長出來的。
在絕對選項的加持之下,王子一時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一把推開鬨鐘少女的父親,從地上爬了起來。
王子搖頭晃腦道:“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無論是耳朵還是嗶嗶,對我來說都隻是暫時失去罷了。它們會隨著時間推移重新長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