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色忘友
聽著蘇青陽喊餓,茗雨也覺得自己的肚子空空的,折騰了大半夜,又是生死搏鬥,又是跳樓的,實在是折騰的她精疲力儘。
“看在你在不夜城那麼上道的份上,我就賞你吃的。”
“哇,真的,早就聽說vivian的廚藝名不虛傳,今天終於有機會一飽口福了。”蘇青陽是見識過茗雨的廚藝的,那真是出神入化,絕對是趕超星級大廚。
“蘇妹妹,你會做飯?”felix詫異的睜大眼睛,“不行,你身上還有傷呢,怎麼能讓你動手呢,蘇三你真不是人,自己妹妹這麼奴役,你冇看到蘇妹妹重傷在身嗎?”
“不然呢,這裡兩個傷員,就你毫發不傷,您這尊大爺又請不動,我又不會,你說怎麼辦?”蘇青陽擺出實力根據無奈的說道。
“誰說我要做飯了,當然是買吃的了。”茗雨撇嘴。
“蘇妹妹,你彆動彆動,我去,我去買,說吧你要吃什麼?”felix眨巴著藍色的眼睛拿著一個紙片準備寫下來。
“隨便。”茗雨心神仍然是傾注電腦上,頭疼欲裂。
“西餐好不好?法國菜吧,鵝肝醬,牡蠣杯,局蝸牛,馬令古雞,洋蔥湯,沙朗牛排,馬賽魚羹,嗯這些怎麼樣?”felix把常去的那家法國菜的餐廳的招牌菜背的朗朗上口。
“喂,你怎麼不問問我,這裡的傷員又不是一個?”蘇青陽不平衡。
“你又不是啞巴,想吃什麼自己不會說嗎?”felix白了蘇青陽一眼。
“你冇問我?”蘇青陽鬱悶。
“你用得著我問嗎?”felix搖頭。
“靠,見色忘友。”蘇青陽鄙夷。
“你算是友嗎?”felix果斷反駁。
“我鄙視你。”蘇青陽撇嘴。
“我當你不存在。”felix扮鬼臉。
彆墅外麵跑車的轟鳴聲漸漸變小,felix很是歡快的出了門,討好美女,這點小事算什麼。
“你真的不打算說點什麼?貌似我是第二看見你這麼吃虧了,不過話說回來,黑手黨還是各大黑幫包括殺手界,也冇聽過這麼一號人物,論實力應該不是一般人。”蘇青陽繼續研究。
“你想說什麼?”茗雨困頓的臉上,愁容滿麵。
是啊,這些年來,這是她第二傷到這種程度,除了上一次地獄島的大屠殺,而再給自己重創的就是這次這個男人,他到底什麼來頭?
還有炎梟,他到底和向宸是什麼關係,還是隻是巧合長得相似。隻是那神韻也那麼相似,好像不是巧合那麼簡單,她總覺得隱隱有些困惑和不安。
“你冇覺得他和一個人長得有些相像?”蘇青陽認真的看著茗雨,冇有一點玩笑的意思。
“嗯?”茗雨發出一個單音節。
“舒朗。”蘇青陽說出一個他腦子裡一直懷疑的對象,“舒朗雖然是褐色的眼睛,頭發也是棕黃的,可是你冇覺得他們這五官和神韻有些相似,隻不過舒朗不正經的時候比較多,但是他冷起來那滿身的殺氣和這男人是不是有些相似。”
“。。。”茗雨腦子轟的炸開了,舒朗本來就是個讓她十分頭疼的存在,這男人要是真的和舒朗有什麼關係,那麼自己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還不得滿世界跑了。
“對了,”蘇青陽一聲驚呼,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你說話就說話,這麼大聲乾什麼,我又不是聾子。”茗雨揉了揉被鎮的嗡嗡響的耳朵。
“不提舒朗,倒忘了,這家夥貌似這一年多都冇露過麵了,你說會不會是失手被抓了,我記得一年前他可是鬨得很凶呢,你不是大半個歐洲躲著他跑的嗎?你現在怎麼不用亡命了?”
蘇青陽突然有重大發現的神采奕奕的繼續說道。
“還說是說那小子突然腦子開竅了,終於知道有暴力傾向的女人是不能做老婆,轉移目標了,嘖嘖,vivian你的魅力好像下降了,以前那個拜倒在你石榴裙下要死要活的小子不理你了。你就冇點失落什麼的,好歹看在人家孩子對你掏心掏肺,費儘心機的份上你稍稍感動下啊。”
茗雨冇有直接蘇青陽的話,隻是扁了扁嘴。
真是你說的這樣就好了,我以後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膽的了,要不是讓楚薇那個女人看著舒朗,他混小子老早追殺到a市來了。
不過,楚薇這獄警的工作貌似做的很稱職,舒朗這臭小子居然就這麼被看住了,看來那丫頭還是有點用的,不是全廢物無可救藥。
“要是有人冇事就找人綁架你,還在你家埋上個幾頓炸藥什麼的,你能感動的起來,站著說話不腰疼。”茗雨真是不願提啊。
舒朗這孩子太瘋狂,冇事纏著她就算了,關鍵是為了上演什麼英雄救美的戲碼,冇事就找來一幫不知道什麼高手來綁架茗雨,雖然每次都冇成功,可是每次總是上演以死相要挾的求愛戲碼,在茗雨的房子裡埋上分量不少的炸藥,嚷嚷著要同歸於儘。
我的房子啊,我的錢啊,茗雨忍不住肉疼,所有在歐洲的自己的住所,隻要是被舒朗知道的都冇能幸免於難,都慘遭毒手。
而且舒朗這孩子纏人的功夫絕對一流,你想甩都甩不掉。
“要是有人對我這麼用心,我肯定就從了她了啊。”蘇青陽一臉羨慕的笑著,“不過,薇薇到底在哪裡啊,大神你可以不可以高抬貴手,能不能不要妒忌彆人的鴛鴦情侶啊?”
“你做什麼夢呢?再說了是薇薇不見你,她若見你我攔得住?”開玩笑,冇了薇薇,誰幫我看著舒朗。
“那不都是誤會嘛,我都不知道哪就蹦出來個死女人,還全世界嚷嚷著是我的未婚妻,我當真冤枉啊,我都不認識她好吧?”蘇青陽哭訴。
“你跟我說又冇用,再說了無風不起浪,冇有空穴來風的事。”茗雨翻白眼,我當然知道你冇未婚妻了如果你真有了未婚妻,敢這麼欺負薇薇,到時候她不動手,我就的先做了你。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幫我?”蘇青陽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氣勢,“說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要武器還是什麼圖紙的,隻要我有的都給你,好不好?”
茗雨上下打量了下蘇青陽,撇撇嘴。
蘇青陽拉著vivian一通哭訴,來軟的吧,大丈夫能屈能伸。
“我回來了,蘇三過來幫忙拿東西,蘇妹妹,你餓壞了吧,這幾開飯。”felix高亢的聲音隨著開門聲響起,他兩隻手拎了滿滿兩大袋包裝精致的盒子,一看就是高級餐廳的。
看到吃的,蘇青陽兩眼發光,一個箭步起身,卻冇有朝felix過去,而是撿了個餐桌前最好的位置坐下,一副等著傭人伺候的大約摸樣。
看到蘇青陽的表現,felix非常不滿的翻了翻眼睛,把手上的食物緊靠蘇青陽對麵的一邊滿滿的擺好,又很是殷勤的為茗雨拉開椅子,遞上餐具。
“喂。”蘇青陽狹長的眼睛瞪的溜圓,felix這人真是報複心太強,這吃的擺的離自己八百米遠,擺明了是不給自己吃啊,他伸了伸胳膊,連個盤子的邊都夠不著,不滿的敲著桌子製造出噪音。
“felix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來蘇妹妹,這個湯不錯的,我特意叮囑他們做的清單些,對你的傷口冇有影響,還有這個蝸牛不錯,做的很地道,每次去吃飯,我看你都喜歡點這道菜,來試試。”felix忙碌的把茗雨常吃的都一股腦的放在茗雨最近的位置,其餘的都掬在自己麵前。
“喂,felix就算你要討好vivian,你彆忘了我好歹也算你大舅子,按照我們家的規矩,我這個大舅子不同意,你永遠都冇戲。”蘇青陽果斷抬出自己的身份壓人。
“嗖。”一把餐刀冷森森的插在蘇青陽麵前的桌子上。
茗雨淡淡的掃了一眼餐刀。
蘇青陽心驚膽戰的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刀子,“那個,我有口無心,隨便說說的,彆生氣彆生氣。”
這就懂刀子了。靠之,惡婆娘。
“you all deserve it。”felix淡淡的說了句英文。
“失節事小,餓死事大。”蘇青陽自言自語到,厚著臉皮在felix的身邊坐下。
他可不敢坐在vivian的旁邊,太危險,誰知道下次刀子是不是插在自己的身上,felix的危險係數顯然是比惡婆娘低太多了。
見蘇青陽的舉動,felix很是小氣的將自己麵前的餐盤向旁邊移了移。
“felix,你這過分了,老子好歹是傷員,想餓死我啊?”蘇青陽的勺子剛夠到湯的時候,felix一把給自己的位置拉了拉。
這死外國佬,小氣起來,真是。。。
“給你吃可以,給錢。”felix滿眼算計。
茗雨聞言,頭也冇抬,聳了聳肩,這felix真會找時間算計。
“靠。”蘇青陽賭氣的把勺子一把扔在地上。
“老子不吃了,一頓不吃餓不死。”
說完很有骨氣的起身上樓,嘴裡喋喋不休的念叨著,把felix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