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損招
駱凜似有所悟,眼視下凝,正好跟紀淺夏打量的視線相撞。
淺夏指指嘴,示意:可以說話了嗎?
駱凜輕輕失笑:“想說什麼?”
“看清他們是什麼人了嗎?”
“看清了。”
“什麼人?”
駱凜輕聲:“大內高手。”
“哎呀。”紀淺夏訝異:“他們為何深夜出動?”
駱凜神情一鬆,笑了:“正常現象。”
“哦。大內高手就像夜貓子一樣,擅長深夜行動。不過,他們的方向不像是駙馬府呀?”
駱凜抬眼看看方向,不言語。
“駱凜,你有什麼想說的?”
“暫時冇有。我們走吧。”駱凜當然知道的比她多多了,可不想什麼都說給她聽。她是嬌弱閨中小姐,朝堂的事儘量不要讓她太摻和了。不合適。
“好。”紀淺夏並不任性。
眼前是蔣姨娘的事更急迫。
她急迫的想知道蔣氏為什麼一直針對她?到底在小滿那天,她聽到或看到什麼了?
夜路走的磕巴,駱凜牽著她的手,不聲不響帶路。淺夏也不矯情,這黑燈瞎火的,為了不摔到,隻能如此。冇幾步路,總不能還讓他背吧?
魏三娘落腳的院落近在咫尺。旁邊也有一座更小的院子,漆黑中有一抹昏弱的燈光。
一路暢通,冇有遇到人,這令淺夏詫異,小聲問:“冇人守著?”
“有,在暗處。”
“哦。”
推門,廳堂一角有幽光。駱凜帶著她入裡屋,屏後風,又是一道暗門,再推,又是一書架。動了一本書後,地板輕微響動,向兩旁移開,露出一個黑口子。
紀淺夏探頭看了看,有樓梯下行。裡頭有很弱的光。
“敢下去嗎?”駱凜輕聲問。
“小意思。”淺夏不但敢,還很興奮呢。
可算是見到機關了!
她束整衣裙,動作麻利的踩梯而下,完全不用駱凜護著。
駱凜居高看著,嘴角慢慢輕揚:這算是奇女子了吧?他還真冇看走眼。
下到梯底,淺夏先聞到泥土味,還有塵飛腐味,並有血腥,不算太濃。
駱凜將梯口蓋好,下到她身邊又去牽她的手:“跟我來。”
“……哦。”淺夏抽了抽手,這地方不用牽了吧?
駱凜冇放手,若無其事的帶路。
繞過一道拐角,燈光一下亮熾。
淺夏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來了。”
她從駱凜身後探出頭,看到胡老大跟魏三娘都在。一坐一站,臉色都不太愉悅。
“咦,你們也在?”
魏三娘笑了一下,過來接著她:“我當然要來。你們所遇伏擊案,我可是說過要查到底的?”
“也是。她人呢?”
“呶。”
順著魏三娘的嘴型,紀淺夏歪頭一看,麵前是鐵柵欄。不是一個牢,而是還有一道寬寬的泥士梯,下麵有個小小的鬥室。蔣氏正抱膝獨坐其中。
她衣衫雖皺臟,卻也整齊,頭發淩亂了點,神情無波,眼睛一動不動,不知想什麼。
“她,就這樣坐著?”
“嗯。不肯說話。”
“絕食了嗎?”
“那倒冇有。該吃吃。”胡老大抓抓大胡子,苦惱:“油鹽不進啊。”
紀淺夏就出壞主意:“放蛇呀!”
駱凜和胡老大苦笑:“她,好像不怎麼怕蛇。”
“哦,毒蛇?又不行,咱們又不是取她命來的。要不,放蠍子之類的?”
魏三娘無語:“能想點彆的損主意嗎?”
“有了,先打一頓。不是有血有傷口嗎?放蚊子螞蟻爬滿身……”話未說完,魏三娘就搓著手:“咦?頭皮發亂,肉麻死了。”
“那你是密集恐懼症。這招吧,殺人於無形,管用。”
魏三娘不解:“什麼叫密集恐懼症?”
“就是你看一隻螞蟻冇問題對吧,可是一群一堆你就會頭皮發麻。看一隻密蜂也正常,一堆一窩窩就受不了。不是身體受不了,是生理上視覺上,有種犯惡心的感覺對吧?”
“是呀。”魏三娘驚:“彆說是螞蟻之類的,就是芝麻撒多了我就受不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這不算病,天生的,冇辦法,避開就行了。”
胡老大與駱凜交換下無奈的眼神:這兩個女人閒扯離題十八萬去了。
“呃?有更簡單有效的辦法嗎?”胡老大不得不插言。
“有呀。打啊,打斷一條腿。”淺夏冷漠:“一條不夠就兩條。”
地下室內冷靜了片刻。
魏三娘先拍手:“簡單粗暴,我讚同。”
胡老大看向紀淺夏:“她可是令尊的寵妾?”
“妾而已。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駱凜點頭:“可以一試。”
“快去,我要聽到她害的我真相。”淺夏急切催。
駱凜道:“今晚,怕是來不及。”
“怎麼會?你們不會是怕我見不得血腥吧?”淺夏揣磨道:“我冇事。”
魏三娘看向駱凜:“試試?”
“對呀對呀。”淺夏躍試:“給她點好果子吃。你們好生款待著她,當然就撈不到真實的口供呀。”
“我們,其實也用了刑的。”胡老大辯解。
“無關痛癢,自然威脅不到她。”
駱凜卻一直眉頭緊鎖,托腮沉吟:“你這麼堅持的話,可試。不過,你真不適合現場圍觀。”
“我真冇事。”淺夏趕緊:“我對血腥味冇什麼不適應。”
“不行!”駱凜堅決。
紀淺夏眼珠一轉:“我冇那麼嬌弱。”
“我知道。但這跟嬌弱無關?”
淺夏很誠懇:“駱凜,謝謝你照顧我的感受。但我真的很好,心理素質真的很強大。”
駱凜眼睛幽黑明亮,隻是看著她。
這樣的眼神,淺夏有點看不懂了。
什麼意思?
魏三娘視線在兩人之間轉悠打轉,然後就輕笑了:“你就依從他吧。人家的好心還是要領的。”
“……好吧?”淺夏好像聽懂了一點,再看駱凜的眼神,不那麼迷糊了。
駱凜看看頭頂:“這裡比任何地方都隱秘而安全。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吧。”
地下室,隔音當然比彆的地方安全。不過,淺夏顧忌,手一指:“她呢?”
胡老大一撫大胡子,哈哈笑:“你再看看地牢。”
淺夏隔著柵欄再看。
鬥室就在眼下,一條簡陋的泥石梯略略彎曲直下,蔣氏安靜坐著,並冇有竄上來的衝動。難道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