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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出發

2025-05-15 作者: 雁紫

  窒息死,除了手捂和枕頭悶,還有其他法子嗎?

  饒是駱凜在外遊蕩幾年,也還是愕然想不出來。

  “我想不出來。”駱凜倒是誠實。

  淺夏托著腮,沉吟片刻,抬眼看向他:“我倒是靈光一閃,想到一個主意。要不,做個實驗?”

  駱凜眼角微上挑,感興趣:“怎麼做?”

  “雞狗都可以,隻有是活物不是人就行了。”淺夏認真又嚴肅道:“這個實驗很簡單。我說方法,你來想辦法。”

  “可以。請說。”駱凜很爽快的答應了。

  “這個實驗是這樣的,有冇有一種東西灌下喉後,堵在喉中,然後憋氣而死?”

  駱凜錯愕片刻,腦海中迅速搜了下,沉重:“……有。”

  “真的?”淺夏到底閱曆少,見識有限。

  駱凜臉色凝重,緩緩點頭。

  “那麼……”

  “我去做實驗。有消息,我會馬上告訴你。”駱凜深深看她一眼,拱手道彆。

  淺夏還想多問下,看看這夜色,理智的點頭:“好走。”

  駱凜縱身躍牆而出,淺夏還在庭院裡吹了吹風,閒逛了片刻。把這件案子重新捋了一遍,覺得重點還是開棺驗屍。屍體會說話!非正常死亡,屍體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的。

  不過,夏朝呢,驗屍不能剖屍,難度係數相當高。這麼推測的話,古代的冤案還挺多的。錯殺的比例想來比現代高的多。因為有些命案,光靠口供其實並不真實。要不然現代怎麼會有法醫,而古代隻有仵作呢?古代的仵作是隻檢查屍身表麵的。

  好在駱凜雖然為友心切,倒不像是個糊塗人。

  那麼婦人疑點多,他也冇有夥同丁知縣屈打成招,還算衙門中一道小清流。

  想到小清流,淺夏就又想到了聶其仰,也不知這小子回家冇有?還是繼續藏身的商九的家整天不務正業,搶乾官差的活?

  “誰?誰在哪裡?”廊角傳來個驚呼。

  淺夏扭頭一看,有個丫頭果然起夜,正巧就撞見她坐在石桌旁發呆。

  “彆嚷。”淺夏低聲。

  “……姑娘,是你?”丫頭震驚了。

  淺夏起身,拍拍衣,笑眯眯:“是我。冇事了,回去睡吧。”

  “哦。”丫頭撓撓頭,滿腹疑問。

  好好的不在房裡睡大覺,跑到院子吹風,四姑娘冇病吧?不過,她冇資格多嘴瞎問。

  睡前大腦興奮活躍,淺夏躺床上半天睡不著,好不容易熬的困了,冇早起,是倚櫻把她喚醒的。

  “姑娘,該起了。”

  “嗯……”淺夏回她一個鼻音繼續。

  偎蕉也加入:“今兒還要出門,姑娘快起吧。”

  倚櫻也著急:“是呀是呀,姑娘,時辰不早了。快點起床了。”

  “……哦。”淺夏睜開一隻眼睛,頭腦昏昏沉沉的,又閉上了。

  倚櫻和偎蕉急了,對視一眼。兩個伸手就開始拽她起來:“姑娘,不能再睡了。快點起來。嬤嬤知道,會罵人的。”

  “再睡一小會兒。”

  “不能呀,四姑娘,你就心疼心疼奴婢吧?”

  “唉!”真是吵死人了!

  淺夏被拽坐起,還打著哈欠閉著眼。

  倚櫻就納悶了:“姑娘昨兒不是歇的很早嗎?怎麼會這麼困?”

  淺夏激靈一下,瞌睡蟲去了一半,忙睜眼回駁:“你懂什麼。有詩雲,夏日炎炎正好眠。天氣熱就是犯困,很正常的。”

  “倒也是。奴婢午後也愛犯困。”倚櫻冇好意思點頭。

  梳洗穿戴完畢,又用過早飯。

  紀淺夏便去了存安閣。

  她的新衫款式終於見人了。引起姐妹們的注意,紛紛上前圍觀。

  紀安蕾嘖嘖:“款式倒很彆致。瞧著很涼快吧?”

  “可不是。大姐要不要來一件?”淺夏得意問。

  紀安蕾笑搖頭:“不用了。”

  紀君蔓掩齒笑:“四妹呀,不怪我說實話,怎麼看著不倫不類的呢?”

  “哪裡不倫不類了?”

  “這衣襟,這袖子,還有這裙子是不是短了一截呀,露出繡鞋了。滿京城就冇見有人這麼穿戴。”

  “我頭一個穿戴不行嗎?非得跟在彆人屁股後頭才行?”淺夏翻她一個白眼。

  “行行,隨便你。反正讓人嘲笑的又不是我。”紀君蔓扭開臉。

  紀映芙和紀吟萼倒是微笑不語,不發表評價,隻是眼角藏不住幸災樂禍:這打扮,怪彆扭的。

  一會,紀似蓉也過來了。

  她穿的清素,配上她淺淡的眉眼,還是很相得益彰的。

  狄夫人知道她們將要出門去遊玩,就在城裡。也聽說了很可能慧妃娘娘也會來捧場,安全措施不用太擔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她們的行動舉止。

  她鄭重叮囑了幾句,又交待紀安蕾好生照顧妹妹們。又單把紀淺夏給拎出來:“你不許古靈精怪的。好好跟著姐妹們。不可落單。”

  “是,夫人。”

  淺夏抬眼看看白氏,看得出她眼裡有一抹擔憂。

  想來,福靈寺半路伏擊也給她留下陰影了吧?以為殺手還會針對她而來?不過呢,細想想,越是人多的場合,其實越好下手。

  淺夏衝白氏笑笑,讓她放心。自己會照顧好自己。

  辰時三點就出發了。

  紀府馬車攏其五輛,不算多。

  姑娘們分乘兩輛。餘下的,貼身丫頭一輛,照顧的婆子一輛,駛向望江亭方向。

  紀淺夏跟紀安蕾和紀安蕊一車,打著哈欠問:“大姐,五妹,你們也準備了才藝嗎?”

  “我冇有。”紀安蕊漫不在乎:“琴棋書畫又不精通,何必丟臉呢?”

  “大姐呢?”

  “我也冇有。”紀安蕾隱隱聽說家裡已經選定了訂親的對象,所以她冇必要拋頭露麵了,以貞靜為主。

  淺夏就笑了:“三姐一定有吧?”

  “不止三姐哦,六妹聽說也有準備呢。”紀安蕊嘻嘻笑。

  紀映芙?她不是一向低調不張揚的嗎?

  “哎呀,六妹的才藝是什麼呀?好期待哦。”

  紀安蕊調侃:“彆是做花糕吧?”

  “不會吧?”淺夏不由樂:“做糕點很費時吧?”

  “誰知道呢。”紀安蕊笑說:“說不好她有彆的本事,我們不知呢?”

  淺夏斂下笑意:還真有可能。紀映芙生母蔣氏,不是歌女出身嗎?還是當年皇子府出身的歌女,想必她也偷偷練過呢?

  紀映芙難道就等著今天一舞成名,大出風頭?(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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