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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晝來臨初晨的陽光自東方露白樹枝上不知愁的鳥兒吱吱喳喳叫個不停。
綠兒打了個哈欠張開還殘留著睡意的雙眼她竟然不知不覺靠在床邊睡著了。
正想著卻看到司徒靜倚著窗口看著外麵綠兒先是一愣:二少奶奶起得真早。接著便想到要整理床鋪了卻見到床上的被辱還是整齊的折在一邊不禁想到:二少奶奶真好連被子都折好了。但仔細一看卻看到被褥一角一塊絲巾被夾在當中咦這不是自己昨天折被子時要拿去洗的絲帕嗎?哈終於找到了但也不對啊照這麼說來二少奶奶豈不是一夜未眠嗎?
司徒靜轉過身來一臉笑意的看著綠兒柔聲道:“你醒了綠兒。”
“二少奶奶你你昨天一夜未睡嗎?”綠兒驚訝的合不擾嘴。
司徒靜雖是一臉的微笑但眼角間卻顯著細細的憂愁她在等著歐陽冠回來他不回來她穩步增長怪能睡得著呢相公到底去了哪裡?難道說這一夜他一直在西院那邊嗎?
“是啊睡不著。”司徒靜淡淡的一笑。
“是在等二少爺嗎?”綠兒偏著頭問隨即又道:“二少爺也真是的肯定又是在看賬本了。”
“?”
“是啊綠兒以前是負責打掃二少爺的所以總是能見到二少爺在裡通宵整理賬薄。”綠兒看著司徒靜不明白為什麼二少奶奶聽完自己的話後嘴角向抹了蜜似的向上揚仿佛是聽到了什麼喜事般。
“綠兒你去準備一杯參茶。”司徒靜吩咐道。
“要端去給二少爺喝嗎?”綠兒調皮的一笑。
“嗯。”司徒靜笑著點了點頭。
********************紅牆女********************
“這離西院很近啊。”司徒靜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說上這麼一句話或許是奇怪吧歐陽冠住在東院東院與西院之間隔著一個南院為何歐陽冠的書房卻要設在西院的旁邊。
從綠兒那裡了解到歐陽府麵積大概有3o畝地(這是按照綠兒鄉下的田地算的)那麼大分為東南西北四個院其中南院是長輩也就是歐陽臣夫婦的居所東院是歐陽冠的居所西院是小梅的居所北院則是下人們的居所。
“綠兒也不清楚也覺得奇怪。”綠兒低頭想了一會。
“二少奶奶到了。”綠兒道。
隻見在西院與南院的接合口處一座彆致的三層小樓造在當中小樓的布局非常奇特按中國的傳統習慣房的大門是朝南麵或是東麵而此小樓大門的方向卻是朝著西麵所有的窗戶也是朝著西麵打造仿佛主人對著西麵情有獨鐘。
‘叩叩叩~叩叩叩~’
綠兒上去敲了敲門寂靜無聲。
“好像冇人哦。”綠兒喃喃自語又敲了敲這次敲得重了些。
大門依然緊閉著。
司徒靜隻覺得心裡一沉就像被什麼壓著似的。
“綠兒我們回去吧相公他可能不在這裡。”司徒靜苦澀的道。
“會去哪兒呢?”綠兒想破了小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就在二人準備離去時的門‘吱~’的一聲大門打開了。
“二少爺。”綠兒驚呼“您在裡麵啊。”
司徒靜轉過頭來卻看到歐陽冠一張疲憊的臉。
“相公”司徒靜輕輕的叫了聲內心有些雀躍他果真在書房裡。
冇想到會在這麼一大清早便在這裡見到司徒靜歐陽冠先是一愣有些兒不自在想起昨晚的事不禁覺得有些虧疚。
“相公你怎麼了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哪裡不舒服了嗎?”司徒靜關心的問。
歐陽冠正不知如何解釋昨晚的事時司徒靜輕柔的道:“我給你端了碗參湯過來看了一晚的賬本想必累了吧。”
“賬本?”歐陽冠微微一愣隨即有些狼狽的道:“嗯是是的。”
“那就進屋先喝口參湯吧補氣的。”司徒靜溫柔的笑道。
歐陽冠顯得有些鬆了口氣點點頭幸好自己提早出現在書房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昨晚的事了。
內的布置非常的精雅一層書屋購置著五排巨大的書架這些書架樣式並不是十分的新潮看起來應該是很老了書架上堆放滿了賬本從上至下五排書架竟然都放著賬本估計是歐陽家祖輩經商留下來的吧。
二層是個藏書室從四書五經到雜文野記應有儘有看來主人的看書愛好非常廣泛。
而司徒靜三人來到的則是的三層這裡是個寢室布置得非常溫暖舒適是供的主人累時休憩用的。
司徒靜看了一眼臥室注意到床鋪並未有打開過的痕跡看來自己的相公昨夜也是一夜未眠啊如此用功的相公令司徒靜對他的愛慕是更添了幾分。
司徒靜心疼的看著他有些憔悴的臉龐說道:“相公瞧把你累的快把參湯喝了吧。”
“嗯。好。”歐陽冠看了眼妻子溫柔的笑容掛在她嘴兒邊上看著他時的眼神有著幾分嬌媚歐陽冠雖然閱人不多但妻子的外貌給人是一種賢淑體貼的感覺人的外貌往往是彆人對自己的第一印象而司徒靜給歐陽冠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
歐陽冠在心裡暗想:如果把小梅的事情告訴她她應該能接受吧。
趁著相公在喝著參湯的時候司徒靜看到了桌子上的幾本賬薄不禁隨手一翻當看到最後頁時秀眉輕微的凝結了一下這一舉動被在一旁打量著她的歐陽冠看到便問:“娘子這賬薄有什麼不對嗎?”
“覺得有些奇怪。”司徒靜說道。
“哪裡奇怪?”歐陽冠問這本賬薄是西湖分鋪的掌櫃前幾日送來的自己已看了多日並未覺得有何奇怪的地方。
“我算來算去這總數應該為十萬八千九百九十八兩可這裡少了二千兩?”司徒靜柔聲道。
“是嗎?”歐陽冠放下喝剩的碗拿過賬薄又從櫃裡拿出算盤重新算了算還是十萬六千九百九十八兩啊。不禁說道:“娘子賬目並無不對的地方。”
“那應該是我錯算了吧。”司徒靜微微一笑便將碗收拾好交給綠兒朝歐陽冠欠了欠身說道:“相公想必還有諸多賬目要看妾身就不打擾了先告退了。”
“娘子。”歐陽冠叫住正欲下樓的妻子。
司徒靜轉過頭來看著他。
“以後那些繁文縟節就免了吧在我麵前你可以稱自己為我妾身這二個我心裡聽了怪難受的。”歐陽冠道。
“這個恐怕不妥當啊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會有損相公的名聲的。”心中有些喜悅但司徒靜還是說道。
“那有什麼我們是夫妻啊是這世上最親蜜無間的人彆人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歐陽冠揮揮手他自己要這樣做與他人何乾。
“妾身知道了。”司徒靜輕柔的道。
“嗯?”歐陽冠假裝生氣的看了她一眼。
司徒靜忙改口道:“我知道了。”
歐陽冠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再次看起賬目來。
司徒靜深深的看了相公一眼又聽到了自己的心‘碰碰碰’的在劇烈的跳動著感覺到臉上熱呼呼的天她的相公對她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