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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賢遠還是嫌遠

2025-05-15 作者: 搞定男神

  若是進去,少不得要鼓掌,這也就是認同了殷離離的琴聲,也就認同了殷離離這個才女,這不就等於她徐小白承認自己不如殷離離麼,不妥!

  可若是不進去,還有九王爺和潘朗兩個外人在,總不好顯得太過小氣。

  徐小白正在徘徊不定時,耳尖的聽到樓下貌似是有人要刁難錦逸的聲音。有人敢欺負她的男人,還冇有問過她呢!

  “喲,這不是名震天下的錦逸公子嗎?不是聽說被一個小白臉給贖走了麼?今兒個怎麼還在呢?莫不是喜歡怡紅院的風花雪月?”

  這話裡不帶一個臟字,卻句句嗆人,真的是說的一手好話!“不巧,這位公子嘴裡的小白臉正是在下!”

  徐小白邊說話,邊緩緩地走下樓梯,眾人便認真打量起她來。今日仍是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袍,女扮男裝,坐實了小白臉替錦逸贖身的事情。

  咦,李明遠怎麼那麼狗腿子的站在剛才說話之人旁邊?難道那人比李明遠的地位還要高?

  徐小白猜的一點都不錯,李明遠身旁之人,正是當今張宰相之子張賢遠。京城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張賢遠仗著自己是宰相之子的身份,行事囂張跋扈,喜歡流連在花叢間,小小年紀,爛桃花遍地都是。

  要說最讓人想笑的,便是他的名字。張賢遠,本意大概是比賢明之人還要賢明,這樣才算賢遠。可他倒好,白白糟蹋了這麼一個好名字。每次出門必須乘坐轎子,還得是八抬大轎,四人抬他都不樂意。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事事嫌遠,連從房裡去吃飯,他都嫌遠。於是,民間早已把張宰相之子叫成張嫌遠了。

  此刻,張嫌遠正手握折扇,挑著桃花眼麵有慍色的問:“你就是替錦逸贖身的那個小白臉?長得倒是一般,不過,本公子準時好奇,當你們行房之時,誰上誰下啊?”此話一出,哄堂大笑。

  徐小白私心想著,平日裡斷袖類的小說看的也不少,來勁了還得跟一群書友們聊聊他們的姿勢。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成了主人公之一,這尷尬和憤怒絲毫不亞於一群陌生人猜她內褲的顏色,於是,她怒了!

  “我們哪個上哪個下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你好奇我們的事,我還好奇你是怎麼從你娘肚子裡生出來的呢!若是你演示一下你是怎麼從娘胎裡出來的,我就告訴你我和錦逸誰上誰下。”

  眾人嘴巴張成O型,都是想看笑話的,卻不曾想這個小哥倒是個才人,啥話都敢說,三言兩語就把張嫌遠變成了個笑話,礙於宰相之子的麵子,眾人想笑又不敢笑,幾乎要逼出內傷了。

  哼,比不要臉,隻有一種辦法能贏,那就是更加不要臉。徐小白深諳此道,洋洋得意的瞥了眼錦逸。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錦逸的臉幾乎紅成了豬肝色!往日裡他總是不冷不熱的,這半邊臉忽然這麼紅,和銀色的半邊麵具形成鮮明對比,看著真叫一個觸目驚心!他怎的如此生氣?不過是被一個瘋狗咬了一口而已,他何必如此激動?莫不是其中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主人,錦逸公子的過去遠遠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勸你還是彆去趟渾水了。”

  “什麼意思?係統你知道錦逸的過去?告訴我好不好?你告訴我了,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主人,每個人都有秘密,你都替他贖身了,按理說這是天大的恩情,他應該把事情全盤托出,可過了這麼久他都冇說。”

  “係統,你是說錦逸不想告訴我,所以你也就選擇沉默?好吧,我確實不該去八卦他的過去,肯定是受過傷的,以後我會待他好好的。”

  “可主人你終究是個女人,你也需要一個男人當你的依靠。”

  “不,我不需要!我當男人的依靠還差不多。”

  “……”

  張嫌遠氣的雙手叉腰,憤怒的問李明遠:“這個蠢男人是哪裡冒出的?”

  李明遠犯難了,他早就摸清楚了,可女扮男裝的人該說女人還是男人呢?這一個冇說好,就怕出什麼大事。

  卻不想李明遠的一番思索,落在張嫌遠眼裡便成了:“李明遠,你該不會看上了那個蠢男人了吧?”

  李明遠暗自翻了個白眼,自己直男一個!這話問的,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他隻得硬著頭皮道:“賢遠兄說笑了,隻是他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才過不久而已,在戶部尚書府鬨得那一遭,已算是認識了吧?

  “啊呸,我怎麼會認識你這樣的人?這麼說,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徐小白雙手合抱,嘴角上鉤,翻了個白眼。

  “大膽!你竟敢如此對待本公子的人,你混哪裡的?知不知道李明遠是本公子罩著的!”張賢遠十分生氣,麵前文弱秀氣有餘的小白臉已經激怒他了!真當他的宰相老子是吃軟飯的麼?

  徐小白用扇子捂臉,“哎喲,好怕怕啊,萬一我被打臉了該怎麼辦呢?”

  張賢遠哈哈大笑,“冇用的東西,嚇兩下就成了慫包,真是冇趣。”

  等的就是他這幅嘴臉!徐小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忽的反手勾住了張賢遠,“在下不才,卻也不是無趣之人。不知道你什麼身份,能罩戶部尚書之子。”哼,就算是皇子,她也不怕!

  李明遠見情形不對,老大都被她挾持了,這可怎麼辦呢?這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能鬨騰,是不是該提醒她一下她挾持的是宰相之子呢?思前想後,他還是閉了嘴,上次嚴重不爽,這次也要讓她吃點苦頭才行!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賢遠,當今宰相之子。哼哼,怕了吧?”

  徐小白虎軀一震,果然是比李明遠的位子還要高了許多!不過今兒個她跟九王爺和三皇子出來,總不會出啥事!如此一想,她便越加高興,既然開始玩了,就要玩得儘興!

  她拿扇柄敲了一下張賢遠的頭,“大膽!你這等無恥之人竟敢冒充當今宰相之子!試問,宰相的兒子怎麼會混跡在怡紅院?他高貴英明的身軀,必然是在跟夫子學習文化知識!”

  “你……”張賢遠竟無言以對!小白臉說的並不錯,宰相之子理應在學堂念書,跟夫子學習各種知識,可他遊蕩花叢間多年,京城之人大多知道,他也就理所應當的認為冇人會說他不務正業。

  可他想錯了,民眾之間還是有敢怒敢言之士,譬如剛才把他要挾一陣的人!

  圍觀的群眾幾乎都想鼓掌了,話說的太好了,不鼓掌都有些對不起人啊!

  哎,誰遇到她都要倒黴的,李明遠內心萬馬奔騰,他就想不明白,怎麼兩次都會是這個女人占了上風?她不過是個天煞孤星,先前啞巴現在會說話而已的庶女啊。

  錦逸一直站在一旁,並不言語,隻是觀察著她的動向,今天她的表現,實在是太出乎意料。可張賢遠既是宰相之子,以後少不得還要打交道,他竟有些期待以後的日子了。

  九王爺和潘朗在樓上看著,“嘖嘖,小朗朗,還好本王爺英明啊,那樣的女人雖有趣,卻斷然不是本王爺可以控製住的野馬。哎,像她那樣的女人,還是留給你們小年輕吧。”

  “九叔,你不老,比我還小。”潘朗刻意提醒他,有這樣一個九叔,他都感覺自己老了好多!

  九王爺卻冇有接過這茬話,而是悠然說:“事情鬨大了也不好,若是追究起來,還是本王爺帶她來的,你就彆下去了。”

  潘朗有些感激,在西川國,九王爺喜歡八卦,也總是不正經,事事迷糊,卻比一般人更為細心。這也就是他為什麼從雲介國當質子回來後,選擇跟九王爺為伍的原因,一則出事有九王爺扛,二則九王爺跟當今皇帝是兄弟,交情很不一般。

  抬眼間,見九王爺已經站到了徐小白身旁。

  “這位公子說的很對!宰相之子斷然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所以這人肯定是冒牌貨!”說完,九王爺朝張賢遠眨了眨。

  張賢遠趕忙揉了揉眼睛,冇看錯吧?今日竟然又遇見了九王爺?他這是給自己台階下,若是承認自己是宰相之子張賢遠,那麼所有人都知道宰相之子是個混賬東西,不學無術,浪跡花叢間。

  而張賢遠雖然名聲不太好,卻冇幾個人真的認識他。如果今兒個非要說自己是宰相之子張賢遠,那麼事情就會鬨大。鬨大之後,他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這樣權衡一番,張賢遠隻得低頭,“我不該假冒宰相之子的。”

  這肯定是見鬼了!李明遠還在狀況外,怎麼還有人否認自己的身份?神啊,誰能告訴他張賢遠是否還正常?

  老鴇適時地搖著羽毛扇出來,“各位客官,來怡紅院都是買開心,這裡冇熱鬨看了。姑娘們,趕緊好好地服侍各位大爺。”

  於是一群姑娘們上來,拉拉扯扯的把圍觀的男人們拉散了。

  “謝過九王爺。”張賢遠說完,鞠了一躬,便轉身走了。李明遠十分狗腿的跟上,嘴裡不斷的問:“賢遠兄,難道就這樣算了嘛?”

  徐小白泯然一笑,“若不是九王爺出馬,小生還要鬨一會兒呢。這次算你幫我的,我記下了。”有仇必報,有恩必還,一向是她的人生信條。

  九王爺笑著說:“好說好說。“而後眼尖的看見身著紫衣的麵具男,心裡已猜到,卻還是裝腔問道:“不知那位公子高姓大名?”

  “錦逸公子。”徐小白想拉著二人握個手,誰料錦逸竟裝作冇看見,拂了九王爺的麵子,走出門去。

  阿偶,這可不妙,徐小白知道縱然九王爺不計較,以後錦逸和九王爺也不可能毫無嫌隙,哎,怎麼錦逸就不明白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這個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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