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上的慢性病
諸離墨俊眉一皺,說道“你剛剛是說首先,那再接著呢”他剛剛看她在父皇的肚子按來按去,知道父皇的病,不隻是毒。
古淩煙用力的嚼完嘴裡的蘋果,回答道“皇毒氣侵身,再加之前各有隱疾,現五臟俱損,引起了並發症,所以排完毒後,我得好好幫他逐一治療。”
唉,這慢性病,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在這皇宮,美食,女人,懶惰,哪一樣不是殺人不見血的刀。
諸離墨道“看來父皇的病,並無大礙。”
“有,有大礙。”古淩煙大聲道,“如果不聽我的話,會有大礙。”她一本正經地望著諸離墨,一副皇若是不聽她的話,一定會死翹翹了的模樣。
古淩煙又拿起另外一隻盤裡的桂花糕放入口,入口即化,“嗯,好吃,能打包帶走不。”她狗腿地望著諸離墨,一副貪吃的樣子,讓諸離墨蹙緊了眉頭。
她是不是餓死鬼投胎
諸離墨點了點頭,“等會我吩咐禦膳房的人多做一些送到你房間。”
古淩煙想了想,搖了搖頭,“還是不打包帶走了,看來這些天我得住在這裡。”
她得做一位負責任的好醫生,病人生病,便需要時刻觀察,所以她這些天得住在這裡才行。
“那行,本王陪你一起住在這裡。”諸離墨手輕撫在她的肩,唇間帶著暖人心痱的笑意。
古淩煙隻是隨便的瞄了他一眼,便移不開眼睛了。
這男人,臉是用磁鐵做的嗎。
問題是,他還說什麼“本王陪你一起住在這裡”,為毛她聽到這句話,喉頭有點哽呢
彆過臉,趕緊再找個東西塞進嘴裡
聰明的諸離墨,一眼看穿了她的情緒,他伸出手指,輕輕的在她的唇角抹了抹。
古淩煙頭一偏,以為他想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卡她油,卻看到他手指白白粉粉的桂花糕。
原來他在幫自己拭掉唇角的糕點。
這麼有愛的動作,她的小心臟還真是承受不了。
起身,趕緊閃人。
“我吃飽了,得進去幫皇用銀針排排毒,你趕緊去幫我安排蛇和兔子吧這次多準備些,我要多備一點血清,這皇宮實在太危險,說不定下個被下毒的人是我了。”古淩煙說罷,便轉身進了皇的寢殿。
諸離墨望著她的背影,回味著她說的最後一句話,俊眉蹙深了。
她說得對,有人下毒害太子,害皇,可都被她給救了,說不定下一個被判害的人,是她。
他得加緊防禦工事。
往外走時,正好有太監來報,說是禦林軍總教頭木清夜求見。
諸離墨唇角一勾,心想這木清夜來得還真是時候,正是準備要去找他的。
殿外,木清夜一身黑色戎裝,氣宇不凡的拱手對諸離墨道“木清夜參見墨王殿下。”
木清夜這是第一次見到諸離墨,卻隻是這一眼,卻讓他覺得無熟悉。
他猶記得淩煙出嫁前的某個夜晚,也是這麼一個氣場不同凡響的男人,與他過招。
那個男人還說過,遲早有一天,會知道他是誰。
木清夜此時此刻算是明白了,那一夜與他過招的,便是墨王,諸離墨。
諸離墨望過木清夜,見他冷俊的臉一副無畏的模樣,便知道古淩煙為什麼一直對這個男人念念不忘了。
倒也真是怪,此刻情敵在場,卻一點都不討厭他,心默默地對他,還有點欣賞。
諸離墨唇角一彎,雙手負在腰後,緩緩地走到了木清夜的麵前。
“木清夜,你我可曾見過”
木清夜拱手道“在下曾有幸與墨王在古將軍府外過過幾招。”
諸離墨心想,這木清夜倒真是個鎮定自若的,明明一見麵認出來了,卻還表現得如此淡定。
心對他是更加的讚賞了。
隻不過,這次皇毒事件,他作為禦林軍總教頭,難辭其咎。
諸離墨冷聲問道“皇毒的原因查出來了嗎”
木清夜拱手回答“稟告殿下,皇毒是因為玉美人投毒,玉美人此時已經毒身亡。”
諸離墨蹙深了眉“又是死士。”
木清夜冇作聲,表示認同。
“玉美人的身份查清了嗎”
“玉美人是皇前日遊獵時碰到的孤女,查不到她的身份線索,她是由皇親自帶入宮,昨日才封的美人,昨夜便開始侍寢,在今天早,玉美人用嘴直接喂毒,導致皇毒。”
諸離墨思量了片刻,而後對木清夜道“這件事情,暫不要查了。”
木清夜一愣,“墨王殿下,這”
諸離墨不再作聲,一拂廣袖,轉身準備進殿內。
可在他一轉身時,便看到古淩煙像兔子一樣歡跳著提著裙擺下了台階,嘴裡還大喊著“清夜哥哥,清夜哥哥”
她,在他的身旁穿過,卻無視他,直接奔到木清夜的麵前。
怒,怒,怒,諸離墨手握成拳,拳,青筋暴出。
他雙目似火地投向那一對男女。
古淩煙,木清夜
本王要殺了你們
“清夜哥哥,你怎麼來這裡了”古淩煙扯著木清夜的袖擺,毫不顧忌自己的身份,還有周圍眾多吃驚的目光。
木清夜一抬眸,尷尬地望向諸離墨,看到諸離墨那雙布滿殺氣的眼睛,他忙把衣袖一拉,對古淩煙恭敬地說道“墨王妃,在下還有要事要忙,告辭。”他說罷,一個轉身,便準備走。
“喂,木清夜。”古淩煙皺著小臉大聲吼道,“我隻是有話要跟你說。”
木清夜腳步一頓,一時之間,進退不是,左右為難。
在這個時候,突然衝過來一靚麗的身影。
“誒清夜哥哥”
宛陽一跑過來,便一把拉住木清夜,一臉的燦爛笑容,似乎她父皇要死不活的躺在寢殿裡,並不是多大的事情一樣。
木清夜轉眸又看了一眼諸離墨和古淩煙,他突然把宛陽的小手一拉,走了。
宛陽愣了一下,突然有了種被愛的感覺,她喜滋滋地朝古淩煙做了個鬼臉,便隨著木清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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