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隻求娘娘為姐博個好名聲
楊青的身子猛然一顫,她額密汗直冒,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撲通一聲連忙跪在了地。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娘娘請饒命,娘娘請饒命,這,這皇榜可是她給我的。”楊青側身朝古淩煙望過去,指著她。
古淩煙冷冷一笑,對藍貴妃道“娘娘,請您明查,我何以會給皇榜她前日我和姐姐容書一道在街看到皇榜,見姐姐十分喜歡娘娘作的這首詞,剛好又知道姐姐懂得譜曲,所以便鼓勵姐姐揭下皇榜。”
藍貴妃問楊青“楊夫人,你這皇榜,到底是從何而來”
楊青一下啞了口,她總不能說是去偷的吧還是偷的一張假皇榜。她身子抖得厲害。
“楊夫人,你弄一張假皇榜到本宮這裡來,看來這曲子,也不是你女兒自己做的吧“
藍貴妃在宮多年,也鬥了多年,楊青的這點小把戲,她隻需稍稍一問,便全然知曉。
古憐霜因為心虛,隻是趴在地,多餘話都不敢說一句。
“楊夫人,你和你女兒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知嗎。”藍貴妃厲聲說罷,便朝殿外一喚“來人呀”正在藍貴妃要處置楊青和古憐霜的時候,古淩煙攔下了藍貴妃的話。
古淩煙施禮道“娘娘,我家青姨娘和憐霜妹妹確實是犯了欺君之罪,但希望娘娘念在是初犯,請娘娘開一麵。”
楊青和古憐霜趴在地,抬首一臉錯愕的表情望著古淩煙,她們冇有想到古淩煙竟然幫她們求情。
“淩煙,這可是欺君之罪呀”藍貴妃也冇有想到古淩煙竟然會幫楊青和古憐霜求情。
古淩煙道“希望娘娘念在我和憐霜的爺爺古將軍勞苦功高的份,開一麵。”
藍貴妃一想起古將軍,確實又多了幾分顧忌,想那古將軍可是開國功臣,為天翰國賣命一輩子,若是因為這點小事殺了他家的人,還真是不好向古將軍交待。
這也必然會動搖軍心。
藍貴妃是個明事理的人,想這古淩煙應該是個厲害角色,她家裡的鬥爭,她自己應當有辦法去處理。
藍貴妃平了平心氣,對楊青和古憐霜說道“那好吧本宮念在古將軍勞苦功高的份,再念你們是初犯,這次本宮不計較。”
楊青和古憐霜連忙磕頭“謝謝貴妃娘娘開一麵,謝謝貴妃娘娘不殺之恩”
“起來吧”藍貴妃一揮手讓楊青她們起身,而後又對古淩煙說“淩煙,你之前說過想要本宮幫你姐姐博個好名聲,這件事情倒不難辦,隻是本宮想知道其緣由。”
楊青和古憐霜聽到這話,渾身冒冷汗,這古容書之所以癡傻名聲在外,是她們娘倆弄的。
古淩煙施禮道“娘娘,我和姐姐從小因為冇了娘,爹爹又早死,爺爺又在邊疆守關,所以姐妹倆從小不受府裡人待見。”她說著,側眸望了楊青兩母女一眼,然後又望著藍貴妃道“在我十歲那年,因為受到欺負,所以被府裡的管家送去了玉麟山,之後便留在了玉麟山學醫練功。而我的姐姐古容書”
她走到古容書的麵前,一把拉起古容書的手,“她為了保護自己,從小裝作癡傻,居住在府裡的偏院,吃得不好,住得不好,導致她現在身體非常虛弱,幸好我在玉麟山跟著師父學了一門好手藝,近來在幫她療養身子,想必不久,她的身體便會壯實起來。隻不過,姐姐因為癡傻的名聲在外,現如今到了婚嫁之齡,卻冇人敢來提親。我不想姐姐孤獨一生,所以想請娘娘為姐姐博個好名聲。”
藍貴妃聽著古淩煙講著她們這姐妹倆,如此曲折的人生,美眸之,早已是淚水斑斑。
她又用錦帕擦了擦臉的淚水之後,狠狠地瞪了楊青和古憐霜一眼。
這種事情,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是何人所為。
古將軍府裡的一些事情,她多多少少還是有聽聞一些的。
楊青和古憐霜低著頭,看也不敢看藍貴妃,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藍貴妃手一抬,讓身邊的奴婢牽引著走到古容書的身邊。
她亦是拉起古容書的手,憐惜的摸了摸她的手背,“容書,你是個有才的女子,在這麼惡劣的情況下,還能學著譜曲,本宮佩服你,你放心,本宮不僅會恢複你的名聲,還要讓你的才情遠播我們天翰國。至於你的姻緣,若是您願意讓本宮作主,本宮也可以為你覓得一良人。”
古容書連忙道“娘娘,容書謝謝娘娘的美意,但容書想自己選擇自己的良人。”
藍貴妃點點頭,歎了一聲道“本宮羨慕你,可以自己去選擇自己的良人。好,本宮不插手你的婚姻,本宮隻為你博個好名聲。還有,本宮希望你能經常來這玉露殿,陪本宮一起作詞譜曲,如此可好”
古容書頷首道“如此甚好,容書能得娘娘抬愛,是容書的福份。”
藍貴妃撫了一下古容書瘦弱的肩,道“嗯,你這身子是得好好調養,以後來本宮這裡,本宮會做些好東西給你吃。”
古容書低首道“謝謝娘娘。”
藍貴妃鬆開古容書的手,又走到古淩煙的身邊,拉起古淩煙的手,笑道“淩煙可真是個聰明伶利的女子,本宮喜歡,以後你便會嫁到宮裡來,往後,可是要經常來本宮這裡走動的。”
古淩煙心想,俺才不想呆在這宮裡呢但她很鎮定地對藍貴妃說道“是,淩煙往後定會多到娘娘這裡來走動。”
正在這時,太監稟報“娘娘,六皇子求見,他還帶著琴師南宮漠。”
藍貴妃忙道“快快請他們進來。”
古淩煙心想,這六皇子是預定那張琴的諸羽旋吧冇想到連造琴之人南宮漠也來了。
不一會,兩位風度翩翩的年輕男子走入殿內。
古淩煙仔細端看兩人,走在前麵的,麵如冠玉,唇紅齒白,頭戴玉冠,一身淺藍色衣袍,繡著圖騰的深藍色錦織腰帶掛著一個精美的玉佩。
走在後麵的,一身白衣似雪,長得亦是十分俊秀出塵,他手抱一張古琴,正是那日在樂器店所見的那張價值萬兩黃金的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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