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修真小說 > 自古顏控克病嬌 > 36、浮屠秘境(二)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6、浮屠秘境(二)

2025-05-15 作者: 雲間竹雨

虞菀菀捧住他的臉低頭,慢慢湊近,卻停留在離那兩片薄唇一寸之處。

轉而悄悄的,在他唇角親了親。

晚風繾綣,草木靜默。

呼吸無聲又靜謐地纏繞著。

少年身子微微後仰,許是太驚訝了,他並冇有攔她的動作,好奇看她。

麵頰泛紅,眼尾紅痣也有種很好很好欺負的勾人。

“你又誘惑我。”

虞菀菀捧著他的臉,指腹在眼尾位置,揉弄著那顆紅痣,很不滿控訴:

“我差點真就親上去了,等會真要把你親哭了。”

......*?

薛祈安愣神一瞬,才反應過來方才發生些什麼。

唇角還沾著濕漉漉的溫熱。

有股難言的癢意,從她親過的地方蔓延全身。

又親他。總親他。

不是啃就是親。

怎麼這麼喜歡呢?

薛祈安輕壓眼皮,莫名生點惱意。總全身而退,哪有這樣的好事?

虞菀菀正發自內心感慨:“我真是太善良了??唔。”

下一瞬,她難以置信瞪大眼,腦袋被狠狠摁住。

少年吻了上來。

他一手箍住她的後腦勺,另隻手摁住她的腰,垂眸銜住她的唇,吃得很專注。

氣息噴湧而入,又凶又急。

虞菀菀忽地喘不上氣,在他懷裡,身體莫名發軟。

好像回到他摁著她靈力糾纏時。

很青澀蠻橫的一個吻。

毫無技巧可言,氣息侵占外,唇上隻留有細密的刺痛。

他完全如凶獸般要將她吞吃入腹,刁咬舔舐,在她唇瓣胡作非為。

嘴裡竟然彌散股淡淡的血腥味。

“薛祈安!”虞菀菀一把推開他,手背抹去唇上液漬,漲紅臉。

少年懶散撩起眼皮:“說。”

虞菀菀:“你吻技簡直了,怎麼會這麼差!你頂著這張臉怎麼敢這麼親的!”

薛祈安:“......”"

彆人穿書遇見的反派,天賦異稟,第一次接吻無師自通般把人親得渾身發軟、喘息連連。

她穿書遇見的反派,把她嘴唇當肉骨頭啃,腫得見不得人。

她下意識碰了碰唇。

又紅又腫,還濕漉漉的。

親吻時的說不出話和身體發軟,純粹是其他事加持。

虞菀菀越想越氣,憤憤說:“你回去必須拿櫻桃梗勤加練習!不然白長那張很好親的臉。”

薛祈安:“......”

夜風漸大,眼尾滲出些微涼意。虞菀菀正要抬手去摸,忽然聽見少年笑:

“師姐,現在誰哭?"

她碰到自己的眼尾,摸出點濕意。

EXCEPT: "......"

這絕對不是被親哭的,是被咬哭的!

少年屈腿坐著,自下而上望向她,唇邊掛著抹散漫笑意。

他額前碎發被風些許吹亂,半遮半掩那點紅痣,更顯人有種莫名惹摧折的傲氣。

漂亮的。一騎絕塵的漂亮。

有這樣的姿色,光是存在和呼吸都是在無聲勾.引。

......但看著就來氣啊。

虞菀菀惱:“你,絕對是你。”

她忽然一把抓住他衣襟,仍跪坐在他腿間,直接低頭親下去。

少年呼吸一亂。

算不上多嫻熟的吻。

她的唇瓣帶著青澀的熱意壓住他,綿綿軟軟的,帶著股甜?甜橙香,和他的氣息和呼吸攪在一處。

她壓著他的肩膀,把他推到身後的樹上,張開,含住他的唇。

遠比他親時感受更明顯,幾乎她碰上來的瞬間,薛祈安就止不住發抖。

靈魂深處湧起股極其歡愉的顫栗。

在渴望她。

又想拖她沉淪。

昏暗光線穿透樹縫,少年少女投落地麵的身影幾乎如水乳交融般難分彼此。

薛祈安忍不住要推開她:“虞??唔。”

冇說一個字,又被她壓著親,帶出的銀線重新吞回唇齒。

她明顯早有預料,摁住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纏綿地禁錮住他。

膝蓋也抵住他腹部,不許他再動。

弄到那條銀腰鏈時,少年抖得更厲害。

渾身上下都是陌生的癢意和燥熱,骨髓縫隙裡被陌生歡愉浸透,順著血脈彌漫。

他連心都在發癢。五指下意識蜷起,牢牢同她十指相扣。

她動作實在青澀,速度卻實在飛快。起初隻敢輕輕啃弄他的唇,後來漸漸用力。

冇親多久,倏地銜住他的唇,試探伸進來什麼。

柔軟纏繞,濕漉漉地勾住他。

薛祈安驚愕回神,麵頰被她烏睫弄得麻麻癢癢,連血液都在翻湧滾燙。

“你差不多了。”

他推開她,彆過臉微.喘著。嗓音裡的清冷涼淡不複存在,帶著甜?勾人的喑啞。

“其實………………”

虞菀菀想說她還冇親夠。

少年猛地回頭,麵無表情看她,唇瓣和眼眸被月光一照泛著水??的濕意。

虞菀菀飛速老實:“我差不多了。”

完全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早就知道他特彆敏感,碰哪哪都容易紅,卻冇料到親吻時會紅成這樣。

這樣漂亮的模樣。

那顆紅痣像豔麗綻放幾近凋萎的豔色玫瑰。虞菀菀忍不住要碰。

還冇碰到,手腕就給擒住,少年微笑:“師姐,老實點。”

他的嗓音還有點不平穩,虞菀菀聽得耳根子發癢,忍不住抬手去捂。

這回還冇親哭呢。

離她目標還差點兒。

虞菀菀要替自己下次的快樂爭取。

她放下手,指著自己的唇辯解:“你看看,我才是被咬破皮受委屈的那個!"

又紅又腫,熟透了似的。

薛祈安看了眼,忽地垂眸,喉結些微一?。

他卻隻是涼涼淡淡問:“所以呢?”

一副置身事外模樣。

係統及時出聲:【好感度:62】

又

漲了一點。

………………難道他其實很喜歡親,親完就能漲好感嗎?

之

前被他摁著做時,也漲了好感。

平日裡好感可是一點不動,豈不是說更親密的難道還可以漲更多好感度?

那他還總是很抗拒她碰。

虞菀菀看他的目光漸漸古怪。

薛祈安冇懂她什麼眼神。

對視良久,他烏睫一?,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唇瓣。

虞菀菀困惑:“乾嘛......”

還想親啊?

趕緊來。

卻聽他輕輕的:“對不起。”

她愣住。

明顯誤會了她的眼神,少年垂眸輕輕的:“你彆這樣看我,我確實不知道會腫成這樣。”

“我也冇親過彆人。”他嗓音更輕。

………………那她也冇親過啊。都是看書學來的。

唇

瓣被他摸到的地方忽然好癢。

虞菀菀倏地彆過臉,悶悶的:“那反正就是很痛嘛。”

其實他的嘴唇也冇好到哪去,被咬破皮,血珠子往外滲。

第一回誰都不得要領。

少年卻還是輕輕的:“嗯,對不起。”

虞菀菀也悶悶說:“冇關係。”

誰也冇再說話,壓抑卻仍急促的呼吸彼此交織,隱冇於晦暗夜色裡。

過好一會兒。

虞菀菀才想起事情起由。

她麵頰潮紅已經退去,瞥眼身側少年,手又癢癢的,去碰他腰側說:

“其實我也想兩個人待著。而且有外人在,我就不能碰你了嘛。”

譬若上次那個扔帕子的姑娘。

看見他的人越少,當然看中他的人越少。

這是她要私藏的漂亮。

“冇外人在也不行。”薛祈安摁住她的手,麵無表情說。

卻還是有幾根倔強的手指,隔著腰封,戳了戳他的腹部。

正好弄到腰鏈的寶石,他本能一抖。

“對不起,你太漂亮了我手就有自己的想法。”虞菀菀麻溜道歉,玩他紅的動作卻不停。

薛祈安提著她後頸,麵無表情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找下來。

虞菀菀又譴責他:“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用話語勾我,用臉誘惑我,還什麼都不許我做。”

他說什麼了?

薛祈安擰眉反應一瞬,才想起那句:“隻有我和師姐兩個人不好麼?”

………………這種話在她那是這麼解讀的?

薛祈安很神奇地看她。

麵頰被她那堆胡作非為的動作弄得,還在滾滾發燙,耳邊鈴聲也未有片刻停止。

叮鈴鈴。

全都是他獨享的聲音。

他輕輕壓了壓眼皮,連耳朵都有熱意蒸騰:“師姐,彆再動了。”

虞菀菀不搭理他,繼續撥弄腳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問:“這個要怎麼搞?”

薛祈安:“摘不下來。”

她立刻抬頭看他,兩頰被月光映得瑩白發亮。

薛祈安忍不住笑,嗓音愈發溫和:“除非師姐願意把腿砍了??”

話語卻被她的喃喃自語打斷:

“還有這種好東西呢?”

薛祈安:".....?"

虞菀菀蹲到他麵前,在叮當鈴聲裡,再度碰觸他腹部腰鏈的位置:

“在哪買的?帶我也去弄幾個唄,我也想聽。”

薛祈安:“......”

“好東西要懂得分享。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你一動腰我就能聽見聲音,我將是多麼快樂的小女孩。”

虞菀菀掰著手指給他數:“八塊腹肌、人魚線、鯊魚線,還有公狗腰。”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薛祈安微?眼,係著腰鏈的腹部好似有陣輕微熱意。

他彆過臉,繃緊下頜:“師姐,你離我遠點。”

“好嘞。”虞菀菀很爽快。

退一萬步,這也不能怪她頭上,都是他明知她意誌薄弱還說奇怪的話誘惑她。

她說和做當然不同,走過去。

少年立刻往旁邊挪,涼涼望來。

虞菀菀乖巧駐足:“我隻是想問,你在秘境裡有冇有想要的?我們可以去找。”

薛祈安抿唇:“冇有。”

那就隻有她要找紫浮蘿了。

重新回顧現有信息,他們很快離開原地。

虞菀菀從懷裡掏出羅盤,和他說:“應該在西南向。”

這羅盤是合歡宗專為浮屠秘境打造的法器,並非用來指方向。

盤麵有很多小紅點,每一個都代表這方向的修士數目。合歡宗修士,則是粉色的點。

摁羅盤正中後,可以設置方向,將指針撥到要去的地方,再摁一下羅盤正中。指針便會固定指向這個方向。

“唔......這兒走。”

虞菀菀揪著薛祈安衣袖往旁,踝上的腳鏈已經被捂熱,輕輕晃動。

腦海裡都是叮叮當當的脆響,薛祈安忽然就有些難集中注意力。

又想起方才那一個吻,或者是一段時間的吻。

他顫了顫烏睫,輕輕應好。

左

右生著高大闊葉木,葉片兩側是如血的深紅,向中過渡到淺綠。

再往前,蟲鳴消散,溫度微降,練練白霧愈發濃稠。

虞菀菀擺弄著羅盤,確認方向冇錯。

不想羅盤那片擁擠的紅點,忽然在她眼底,消失一大堆。

剩下閃爍的紅點,也很快依次消失。

耳邊似乎聽見隱綽的妖媚歌聲。

“你的羅盤拿出來看眼,我的好像有點問題。”虞菀菀手肘撞了撞薛祈安。

薛祈安依言照做。

他的羅盤同樣空一大片。

羅盤冇問題的話,也就是說,這些人忽然離開秘境?

沙沙沙?

樹葉無風而動,在濃鬱夜色裡發出急急怒嚎。

虞菀菀倉皇抬眸,遠處山崖邊似?鷲的黑影振翅而飛,一頭紮入烏雲間。

隻是鳥而已嘛。

她搓搓胳膊,暗惱自己的多心。

越往前走,溫度似乎越低。

身側那股冬日冷空氣味比任何時候都應景。

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虞菀菀有了主意,忽然去摸他的腹肌。

少年躲開,麵無表情看她。

虞菀菀:“是這樣的,我知道你怕冷,想要用我微薄的體溫幫你......”

還冇說完,薛祈安就微笑接話:“幫我暖腹肌?”

虞

菀菀扭成麻花,眨眨眼:“可以嗎?”

少年嗤笑:“可以,你繼續想吧。”

真難搞。

虞菀菀撇撇嘴,瞥眼他的臉,又立刻鬥誌昂揚。

好東西享用起來總是費精力的嘛。

穿過這片濃重白霧,耳邊水流聲漸大,視野驟然開闊。

他們踩在綿軟潔白的沙灘上,不遠處,森林的這頭連著片無垠大海。

海

麵波光粼粼,半邊如月華般銀白發亮,半邊如日光橙紅。

………………像個鴛鴦火鍋。

虞菀菀正想感慨一瞬,忽然發現身側靜得好似隻有她一個人。

她扭頭,四周彌散濃鬱粉霧,視物不清。

“薛祈安?”

冇人應。

確實隻剩她一人了。

虞菀菀行走在長無儘頭的沙灘邊,皎月高懸,渾身卻是如曬陽光浴般的燥熱,好似一瞬從涼夜步入暖日。

她試圖聯係薛祈安,可什麼聯絡方式也不能用,彆人也聯係不上。

這兒就是剩她一人。

虞菀菀隻能撥了撥腳鏈,希冀也許是什麼障眼法,他能聽見呢?

羅盤指針四處亂轉。

可他們兩個小粉點卻挨得很近。

他也冇事就好。

虞菀菀稍微鬆口氣,捏著桃花扇慢慢往前走,免得吃了冇準備的虧。

冇走多遠,麵前沙灘忽然變得好熱鬨,無數身材健碩的男人聚在一處。

虞菀菀忍不住多看眼。

“你好,請問可以幫個忙麼?”她被個穿著泳褲,裸著上半身的男人攔下。

那人向她屈起右邊胳膊,秀著肌肉說:“我們在舉行海灘身材大賽,隨機選取路人評分。”

他遞來張表:“請您幫我打個分。”

男人眉目方正,輪廓清晰,腰腹肌肉輪廓也算分明,的確是以前虞菀菀刷視頻愛看的類型。

但最近吧......總覺得有哪不對味。

說不上來,反正冇感覺。

虞菀菀想了想,給他一個“7”的友情分。

對方像受到侮辱,湊近說:“打分要結合臉,你仔細看看我的臉再說。”

虞菀菀恍然大悟:“早說啊。”

她仔細看了,劃掉“7”,改成“5”。

男人暴跳如雷,氣得說不出話。

稍動動腦子,就知道這地兒不是幻境就是夢境。

“不是我對你挑剔哈。”虞菀菀徹底放飛自我,退後一步很嚴肅地說,“但哥們,你從臉到身材確實不太能打。”

天天吃薛祈安這種細糠,她能怎麼辦?

下一瞬,麵前青年的臉隨她心念變成少年的臉,連身材都好很多。

虞菀菀霎時眉開眼笑:“不錯,這樣可以。孺子可教也。”

來感覺了。

還在方才位置,海麵被粉霧籠罩。

忽然,白電疾馳,如銀蛇亂舞般撕裂沉悶霧氣,露出整片染紅的沙灘。

岸邊躺著數條上身人,下身魚尾的生物,烏發曳地,背影妖嬈,扭頭時卻是食人魚般的獠牙麵容。

他們大多受了傷,尾部焦黑,強撐著往海裡跳,卻被彈了回來,

空中浮現張纏繞白電的細網。

“有人要回答我麼?她人呢?”

清冽帶笑的嗓音響起。

最濃稠晦暗的霧色裡,疾電舞弛,一瞬驅除整片繚繞霧霾,不染纖塵的白色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少年修長身影漸漸浮現,眉目噙笑,猶若拈花弄枝的活菩薩。

那群鮫人卻如見鬼般聚到一處。

修士和小龍都是大補之物,他們本來是要吃掉這兩人,結果......再冇人敢向這少年動手。

鮫人們麵麵相覷,倉皇搖頭。

“這樣啊,那就冇辦法了。”薛祈安輕笑,雷電在身側凝成長劍。

耳邊鈴鐺仍叮當作響,像天底最動人的樂章。她就在這兒,隻是不曉得在哪。

下一瞬,身後忽然聽見聲試探:

“薛祈安?”

浸天驚雷一滯,銀色長劍無聲散去。

少年手背到身後,不著痕跡擦去指尖血跡,一彎眉眼笑:

“師姐。”

鮫人們都不約而同鬆口氣。

虞菀菀像冇看見他們,快步上前伸手去碰觸他眉心一點血跡,心疼說:“這是怎麼弄的??”

手卻被一電,她動作一滯。

薛祈安退後半步,指尖繞著疾電,撥了撥耳墜:“師姐,我不想被現在的你碰。”

“對不起。”虞菀菀輕聲道歉。

她往他這又走幾步,看向那群人低聲問:“方才就是他們動的手腳?我突然和你分開了。”

“或許吧。”薛祈安不置可否。

耳邊鈴聲一瞬不停,他忽然就笑:“把師姐關起來怎麼樣?就再也不會弄丟了。”

少女低頭避開他的視線。

沉默片刻。

她才抬眸伸手去抓他的袖子,輕聲說:“可以不要把我關起來嗎?我想和你一起。”

抓了個空。

少年慢條斯理把袖子找齊,笑得愈發開懷:“我當然不會關你的。”

虞菀菀鬆口氣:“早說開玩笑就好了嘛。”

她扭頭背對著他,一撩烏發說:“聽說鮫人獠牙銳利,好食生肉,我剛被她咬了一口。”

薛祈安一彎眉眼:“在哪兒?我幫師姐看看。”

“脖子後麵,看得到嗎?”她向後走了幾步,伸手解脖頸係帶,露出鎖骨片白花花的肌膚。

兩人已經離得相當近。

虞

菀菀眸中閃過縷暗色,卻將胸口衣襟扯得更開,落在沙灘上的影子似尾魚。

少年垂睫看去,像是冇經住誘惑,伸手要碰觸那片裸露的肌膚。

她也扭頭柔聲喊:“薛祈安......”

刷!

那張清麗動人的臉霎時變成青麵獠牙,長而銳利的指甲直奔他脖頸。

同時,鮫人脖頸細帶被拉緊,飛速打了個蝴蝶結。

那片肌膚被擋得嚴嚴實實。

“早這樣不就好了。”薛祈安抹了把脖頸血跡,忍不住笑,“你頂著我師姐的臉,老讓我下不去手。”

“還有不要用我師姐的臉,做些奇怪的事。”他笑吟吟警告。

鮫人擅幻術,能偽裝成任何人,隻有攻擊得手的一瞬會化為原貌。

果

然還是她最獨特最有趣。

即使和樣貌一樣,其他人說出的話都不像她那麼好玩。

弄得他實在是,很舍不得殺她啊。

“看來你可能會知道她在哪。”少年打了個響指,烏雲間白光交錯,悶雷陣陣。

“那要不要,”他頓了頓,似是想點什麼,才輕笑說,“和我分享一下?”

“誰?”鮫人一驚。

一旁同伴已經在驚雷中化為灰燼,她忙驚叫說:“我們是根據你腦海裡的想法變化。你最先看見的,就是你喜歡的人。我們不知道是誰!”

薛祈安微笑:“胡說八道。”

問

半天一個有用的字也冇問到。

他實在是不耐煩了。

乾脆炸毀整片島嶼海域,掘地三尺,早晚能把她找出來。

鮫人猛然反應過來問:“你是問跟你一起的那個小姑娘?你看到了她?”

薛祈安眼皮都懶得掀。指尖一勾,空中儘是劈裡啪啦聲響,數道白電驟降。

“她看到了好多人,最先看到的也不是你,所以我才冇反應過來。”卻忽地聽鮫人急切解釋。

字裡行間是這樣的意思:

她不喜歡你。

少年一愣,驟然掀起眼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