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張 雪女
老鴇就這麼被知府押到了大牢,雖然長安有一些權貴子弟壓迫自己,但是現在自己有了一個王爺撐腰,那麼自己還需要怕那些人嗎?自己完全可以利用這個王爺做擋箭牌,到時候自己脫身。如果這個王爺很強勢的話,那麼那些權貴子弟根本不敢照過來著自己的麻煩。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都連累不到畢方。
老鴇卻冇有這麼樂觀,在京城這麼多奶奶,她已經明白這些王爺究竟有些什麼能量,即使那些冇有封地的王爺都十分可怕,更何況臨近長安皇族聚會,這個人既然不在長安,那麼就說明這個人肯定是從自己封地趕赴長安,有封地的王爺大都是有權有勢,收拾自己一個老鴇綽綽有餘,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多少人巴結這些王爺,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
曾經有一些舞女因為過人的姿色和王爺對他們的寵愛無視一些冇有權利的王爺,可是下場卻是被寵愛她的那個王爺把她送給了下人。對於這些人來說,自己這些人不過是一個玩物,比之自己府裡的下人更加不如,為了一個舞女,即使雪女這種名冠長安的舞女和一個王爺做對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小王爺,您要離開這裡。”比方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要知道對方和自己還有協議在身,再說了那些紈絝子弟不ri即將到達這裡,如果到時候小我那個也不在的話,恐怕自己一個人要遭殃啊。
“皇族的聚會即將開始,我不能呆在這裡太長時間,必須馬上趕到長安,到了長安我hi給你打掩護的。”李雲淡淡的說道,他以為對方是害怕和自己合作的事情,所以解釋道。
畢方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不地道,根本冇將李允看作自己的合作夥伴,但是這也不能怨他,畢竟對方是一個網頁,自己和他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稍有一點差池,對方冇有什麼事情,自己恐怕就會萬劫不負啊。
“那就慶祝王爺早ri回來。”畢方恭敬地說道。現在自己根本冇有理由留言住對方,可是明天那些長安的權貴就會來到這裡就出那個老鴇,到時候自己隻能讓他們去找這個王爺,哪怕到時候這個王爺怨恨自己,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誰讓自己人微言輕呢。
“小王爺,你不擔心那個知府放了老鴇嗎?”月牙兒擔心的說道。畢竟現在小王爺已經離開了那裡,那個知府想做什麼自己等人都不知道,到時候放了那個老鴇的話恐怕小王爺也無能為力啊。
“嗬嗬,月牙兒,你這就說錯了,對方恐怕還冇有那個膽子放了老鴇,畢竟本王還要回來這裡,到時候一問對方人去哪裡了?恐怕對方也為難啊?”李雲眼裡閃過一絲自信。
“那如果對方這幾個月放老鴇出來,等到小王爺您回來,對方再將老鴇捉進去呢。”月牙兒繼續說道。
“那就更簡單了,現在那個老鴇已經嚇破膽了,畢方也清楚,如果他將老鴇放出來的話,對方肯定會立馬逃離這裡,到時候本王要人,畢方從哪裡給本王給找出來啊。所以畢方絕對不會冒險。”李雲很清楚這些事情。這幾個月在王爺的位置上呆久了,為自己生命想想,已經不知不覺帶了一點老jiān巨猾的感覺。
“王爺,你好可怕啊。”月牙兒害怕的看著自己那個曾經熟悉的小我那個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心計了。變得和當初的太平公主一樣整天算計。
李雲眼神一凝,是啊,什麼時候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了,上一世,自己雖然有一點小算計了,可是卻根本不會算計彆人的生命,什麼時候自己視蒼生為螻蟻了,根本不在乎這些民眾的姓名了。
“是威脅。”李雲喃喃道,自己從來到大堂心裡一直有一種不安全的感覺,是對這個身份麵對未來的恐懼,更多的是對這個未知世界的恐懼,在這個世界裡,隻有自己一個人,一個隻屬於自己的秘密,這也是為什麼李雲冇有接受月牙兒的原因,他知道月牙兒在自己身邊的道理,可是出於這種不安全的感覺,李雲不敢接受月牙兒。也隻有對待太平的時候他才能消除那種感覺,畢竟自己的記憶力都是對太平的記憶。
曾經的家人,曾經的朋友,曾經的兄弟姐妹,即使那個自己痛恨的女人李雲都十分想念他們。
意識到自己的改變李雲在心裡留下了注意,下次自己一定要注意這種心態,否則到了最後自己變成安祿山這種人就不好了。前世李雲也是一個小說迷,曾經看過一篇小說,講的也適合自己一樣穿越到大唐,可是最後努力了一番,卻發現自己居然是安祿山,這種感覺讓李雲頓時變得很害怕,自己不想做那種遺臭千年的人。自己不承認自己是一個好人,但絕對不是那種壞人。他的理想就是讓大唐變成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度,讓唐人的精神傳播下去。犯我大唐者,雖遠必誅。犯我中華者,不死不休。
“月牙兒,你說我可惡嗎?”李雲直視這月牙兒,她想明白自己這個變化在彆人的眼裡究竟是好是壞,不過他卻不會改變,知道自己有了安全的感覺,有了自保的力量或許才會改變一下,現在自己麵臨太多的威脅,隻有自己安全下來才會考慮一下這些問題。現在的自己冇有資格討論這些。
“小王爺,你不可怕。”月牙兒多麼想撲到小王爺的身上,在小我那個也露出那種寂寥的神色的時候月牙兒的心很疼,仿佛那一瞬,小王爺離自己很遠,很遠,雖然近在咫尺,但是月牙兒卻感覺自己不敢觸碰,生怕小王爺消失了。現在月牙兒在心裡有點相信,自己小王爺是一個神仙,在那一瞬間,月牙兒很害怕,不是害怕小王爺的算計和無情,而是害怕小王爺離自己而去。自己再也見不到小王爺。
“好了,月牙兒你不要這麼激動好不好。”看著靠近過來的月牙兒,李雲收斂住自己的心情笑著說道。這時候月牙兒才感覺這個小我那個也才是自己平時熟悉的小王爺,剛才的那個小王爺雖然飄逸,但是更加飄渺,讓人感覺仿佛不存在一樣。
而正在李雲他們趕路的時候,在知府府衙上,“畢大人,不知道我姨母究竟在什麼地方啊。”一個穿著白色舞姬服裝的女子直視著畢方,他身邊還跟著三個服裝畫裡的男子。
畢方看著這個明洞長安的女子眼裡充滿了震撼,以往聽彆人說這個女子再怎麼美麗,自己都不相信,可是今天自己相信了,驚豔,像九天玄女下凡一樣,體態輕盈,更如同那月宮上的仙子一樣,清冷,讓人不可接近。僅僅站在那裡就讓人感覺瘋狂。怪不得最近懷玉樓名氣大增呢,就憑借著一女子恐怕就足以讓京城所有人瘋狂起來。就連自己見到她的一瞬間都想要為她去死,可想而知這個女子的魅力。
剩下三個權貴子弟虎視眈眈的看著比方,居然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女神和未來的女人。原本在京城自己三個人已經將其他的競爭者打敗了,如果不是今天有事相求,恐怕這個知府早已被自己幾個人暴打了。比方不知道就是因為他這個眼神讓三個權貴子弟已經記恨在心。
“雪女,你們不知道啊,現在這件事情已經不是本官能夠做主的了。你義母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啊。”比方感歎道,恐怕這一次即使這三個人聯手都不能救她出去,這個雪女注定會被小我那個也收複了啊。雖然小我那個也不是一個好色之人,可是畢方相信見到這個女子的任何人都不能豁免。
“什麼人。”雪女平靜的問道,仿佛世界上任何事情都不能讓她動容一樣。後麵三個人也十分氣憤,什麼人居然連自己都幫不上忙,這個知府莫非小看自己幾個人嗎?
“一個王爺,安平王爺。”
“哈哈哈哈,畢大人,是不是你被人哄了啊。本公子在長安這麼多奶奶冇有聽說過什麼安平王爺啊。”其中一個華服子弟哈哈大笑道。嘲笑這個知府居然連真假王爺都不認識。
畢方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自己聽說這個王爺的第一次也是這副表情,可是事實卻讓自己不得不信啊。
“畢大人這麼說,相必肯定有證據,不知道可否讓小女子看一下啊。”雪女淡定的說道。
比方在心裡感歎一句,冇喲想到這三個權貴子弟比這個舞姬更加差勁。這個舞姬能夠認清事情的本來買內幕讓人不得不感歎。
畢方從自己懷裡拿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是小我那個也離開in走前讓自己便宜行事的東西,冇有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雪女接了過去,心裡卻是無奈,果然這個知府冇有說謊,雖然雪女僅僅隻是一個舞姬,可是卻見過許多王爺的令牌,這一察看之下已經能夠確定了。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王爺,看來義母這一次惹下的事情不是自己說說就可以解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