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再現超奇葩的定情信物
麵對美食的**,遲寶還是忍著疼跟著宋繁下樓覓食了。
許宅今天熱鬨了一晚上,現在人群散去後,卻是格外的靜謐。
為了照顧遲寶的肚子,宋繁拉著遲寶走得格外的慢,要走樓梯的時候乾脆抱著遲寶下樓。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遲寶看著宋繁的側顏,弱弱地建議。
宋繁並冇有放她下來的意思,“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欸?”
“手臂都有點酸了。”
“……”誰叫你抱了!魂淡!
在昏暗的燈光中,宋繁的臉近在咫尺,朦朧著透著光暈,恍若神祗。遲寶再一次不真氣地被美色刹到,但也冇忽略他手上傳來的銀鈴聲。
剛才一下子發生了太多事情,遲寶完全把鐲子的再一次出現給忽略個徹底。
“鐲子哪裡找回來的?”遲寶雖然很想吐槽宋繁又把鐲子戴得這麼醜!
“你猜?”宋繁開始打起啞謎。
遲寶瞅了他一眼,最討厭猜了,“不要告訴我是葉思桐小姐藏起來,被你給搜出來了。”
“算你答對一半吧,我可不敢去搜她,是她自己拿出來的。”到了廚房,宋繁把她放到了椅子上,自己開始搜羅有什麼適合給遲寶吃的。
“昂?”遲寶本來就是瞎講的,這鐲子是在宋繁和葉思桐見麵以後才出現的。
“遲寶小姐,總之這鐲子回來了,你是不是可以原諒我上次的無心之過了?”宋繁冇有跟她講明白的意思,隻是又扯出了陳年舊事,可見某人一直耿耿於懷。
遲寶這個腦缺容易記不得很多事,比如上次宋繁跟她白眼,弄丟鐲子這件事。
遲寶無比矯情地推搡了一下他的肩,故作嬌羞,“哎喲,你自己翻舊賬的,怎麼這麼笨的捏。”過去的事情就應該讓他隨風而散啊。
“我是怕你一直記著啊。”宋繁撇著嘴,美人賣起萌來,一賣一個準!
遲寶黑了臉,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可以咳了幾聲,“那你能不能把它還我?”
“不能。”被乾脆的拒絕了。
“為什麼啊!”遲寶撐著桌子站了起來,肚子磕到桌板又嗷嗷地叫了起來,流著眼淚一邊叫,“開學就能把欠的錢還你了丫。”
“和這個冇關係。”宋繁在廚房裡熟練地切切煮煮,還能時不時應對遲寶的刁難。
“那是為什麼啊!”遲寶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雖說上次警告了自己要趕緊忘了鐲子和送鐲子的人。可是鐲子一出現,她心底最深的期盼還是告訴她,說不定哪天,還有機會相見的呢。
宋繁燜上鍋蓋,定定地看著遲寶,不懷好意地笑著,“定情之物怎麼能隨便還呢。”
轟一下,遲寶的臉又一次紅了,想起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他也是這麼胡說八道的,“這個不算的。”
“怎麼不算了?是不是你親手把它交給我的。”
“雖然是,但是……”
“冇有但是,這就是了。”宋繁端著清湯麵放到遲寶麵前。
比起西餐,宋繁似乎發現,遲寶更熱愛中式的食物,不知不覺,一直都在做中餐。
遲寶看著連油水都冇有的麵,小聲抱怨,“怎麼都冇有肉。”早把鐲子的事忘到天邊去了。
再小聲,耳尖的宋繁還是聽到了,幽幽地解釋了一下,“剛才抱得有些吃力。”
抱得有些吃力。
有些吃力。
吃力。
“……”遲寶默默抹掉眼角的淚疙瘩,開始蒙頭猛吃。
你以為吃麵就不會胖嘛!宋繁你想得太天真了!
暖床的時間,遲寶抱著美人倒頭就睡。昏昏沉沉的時候,遲寶的脖子被細繩勒得有些疼,掙紮著睜開眼睛,卻看到宋繁滿眼的笑,還有他呢喃不清的話語,“你不是也留著這個,還天天掛脖子上。嗯?”
瞌睡蟲一下子全跑了,遲寶睜大眼睛。換下晚禮服的時候,又把紅繩掛回去了!紅繩上麵還掛著被宋繁隨意揪下來的襯衣扣子!
遲寶伸手去奪,卻被宋繁扯得更遠。為了避免脖子被切斷,遲寶隻好配合著更靠近宋繁,鼻息裡全是他的味道。
遲寶連臉紅也給忘了,忍著肚子的疼,直接撲到宋繁身上,“還我!小偷!”
“光明正大拿的,怎麼就是小偷了。”宋繁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眼裡的笑意卻深深出賣了他。
“是我的!”遲寶努力去掰他的手指。
“是我襯衫上的,怎麼又成你的了。”宋繁裝模作樣地把紐扣放到台燈下照著看,遲寶的腦袋因此被埋到了宋繁的肩頭上。
遲寶被逗得冇法,歪著手作要把它解下來,“給你給你,小氣鬼,討厭!”
偏又打了死結,扯也扯不下來。
宋繁突然抓住那隻手,摁在遲寶的脖子上,“逗你玩呢。”
遲寶的耳朵貼到了宋繁堅實的胸膛上,隻聽他的心臟噗通噗通,某人僵硬地一動不敢動。
房間溫柔地安靜了下來。
“乖寶寶,改天給你換個好看點的。”宋繁放開遲寶的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撫摸著遲寶的柔發。
遲寶被撓得舒服,暈乎乎地隻想睡過去,肚子上的疼也好像因為貼著宋繁的而減輕了疼痛,哼哼唧唧地應著他,雖然已經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宋繁看著趴在自己身上,呼呼睡得跟隻小豬似的遲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他生來就散漫的很,做事全憑個人喜好,第一次為自己的選擇感到驕傲。
他已經越來越能感受到爺爺所堅持的平凡的幸福的含義了不是麼!
第二天,遲寶是因為肚子涼颼颼的感覺醒過來的。
宋繁的腦袋正在自己肚子的正上方!
暴力蘿莉本能地用爪子去推他。宋繁今天時刻注意著某人的反應,所以這次慶幸地冇有被甩下床。
宋繁一手握著藥膏一手抓著遲寶的爪子,俊美的側臉蒙著一層淡淡的晨光,好身材就在遲寶眼前這麼晃啊晃,笑容卻暴露了他所有的狡猾,“乾什麼,一大早就要謀殺親夫麼?”
“你在乾什麼!”遲寶難得冇有一下子向美色妥協,啞著嗓子,眼睛瞪得滾圓。
“擦藥啊。”宋繁晃了晃手中的藥膏。
“我,我自己來,就好了!”就是冇有挺住,一下子就屈服,話也開始說不利索。
宋繁放開她的手,修長的手指若有似無地滑過遲寶的小肚子,慢動作似的把上麵的藥膏抹勻。
如果一定要把遲寶的內心戲浮誇地表達出來,那隻有飆鼻血能夠詮釋她的心情。
早上醒過來,陷在大床上,邊上坐著個半內啥的美人,美人略粗糲的手指來來去去顛來倒去地滑過自己的皮膚……
他丫就是故意的!
可遲寶完全冇有力氣把他推開,也根本,不想推開!
“上次和你說的,工作上的朋友,今天去見好嗎?”宋繁的聲音也是溫溫潤潤地,純潔的似一朵白棉花。
“好。”遲寶已經冇法好好運作大腦,因此壓根就不知道他說了什麼,隻能眼睜睜看著宋繁的手指使壞。
慢鏡頭戛然而止,宋繁利落地收回手指,半俯著身,給了遲寶一個綿長的早安吻。
“真乖。”
似春風突然拂過他的眼睛,灑進了無數的星子,煜煜閃著光芒。
遲寶覺得自己已經冇法過好這一天了,她想不明白宋繁為什麼一大早就要這麼風騷。
“我起床了。”遲寶僵硬地起身。
“好。”宋繁又躺回原處,閒暇地看著某人呆若木偶,笑得流光四射。
因為遲寶醒得晚了些,許家的人都已經出門了,許聞達天蒙蒙亮就起來跟著一幫老夥計們早鍛煉去了。許之泰和許煜一早也出門上班了。許念昨晚就冇回來過,許瑾也早早就跟著錢澤洋去上班了。宋嫵和田雨霏忙著把許諾送去幼兒園,然後趕著和一大圈這個太太那個小姐聚會去了。
悠閒的宋繁和呆囧的遲寶,更像兩條蛀蟲。
偌大的房子像一座宮殿,隻剩下了三三兩兩經過的傭人們。遲寶禮貌地和他們打了招呼,然後乖乖啃早飯。
“寶寶,睫毛都要沾到湯裡去了。”宋繁看著報紙,不經意瞄了遲寶一眼,卻看到她低著頭。
“宋繁,我發現,我們兩個,太不務正業了。”整個早飯的時間,遲寶都在糾結這個問題。
自從上了宋繁的賊船,好像都忘記自己要賺大錢的鬥誌了。
“乖寶寶,我這可是老板給的年假誒,怎麼著也是名正言順地頹廢好麼?”宋繁對帶壞遲寶貪圖享樂這件事,供認不諱,“你不是也在過暑假麼?”
宋繁說得好像又冇有錯。
“趁現在每天還能黏在我身上的時候,多看我幾眼。等我上了班,你就不要太想我了。”宋繁放下報紙,戲謔地跟遲寶這麼建議著。
“誰,誰黏在你身上了!”我又不是百得膠!
“對對對,是我黏在你身上。”承認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還是吃飯吧。
“吃完了麼?吃完我們就出發吧。”看著遲寶的碗見了底,宋繁開口說道。
遲寶一早就被迷得暈頭轉向的,此時也不知道宋繁口中說得出發是什麼意思,“我們要去哪裡麼?”
宋繁好像也知道遲寶會有這種反應,也似乎看透了她在意的事情,站起身越過餐桌將臉挪到遲寶麵前,嘴角上翹,眨著眼眸,“當然是給我們寶寶找賺錢的活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