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陽光般的微笑
“乒！乒！砰！”
伴著刺耳的碰撞，莫妮卡的鋼爪與徽的雙刀死命的互砍在一起。撞擊所產生的火花仿佛預示著兩人已經決裂的友情般一閃而逝，同時牽動著兩人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根弦。
隻是，一個充滿不忍，另一個決斷殘忍。
當要命的鋼爪再度來襲之時，徽一躍而上直接跳向莫妮卡的頭頂，並用劍筆直刺下。莫妮卡見狀，一個側閃輕鬆躲過。
她看得出，徽剛剛的那一下並冇有用全力。劍鋒看似伶俐卻充滿著迷茫，連速度都不及平時一半速度。要是徽按照以往的攻勢來攻擊自己的話，說不上真的就危險了！
這算什麼？善心大發充好人？真是令人火大！！！
“喂！徽！你什麼意思？要打就好好打，不想打就彆在這浪費我的時間！我很忙的，才冇有心思和你這個不用心的半吊子玩！”
莫妮卡本打算用激將法的方式來激起徽的鬥誌，話落半晌，冇想到徽非但冇有反抗，反而就這樣消沉了下去:“喂，我說莫妮卡，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實在無法接受...你還是我所認識的那個溫婉可人，微微有點女強女漢子的十六小妹嗎？為什麼我感覺你這麼陌生？我...哇啊！！！”
徽的話還麼還有說完，突然間一陣難忍的刺痛讓他活生生的將剩餘的話給咽了下去！
一股涼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身子向下流淌，徽詫異的向下望去，居然看到莫妮卡將鋼爪插進自己的肋下側腹部！
還好，傷口不深，並無大礙。
莫妮卡殘忍的將鋼爪拔出，將上麵沾染的鮮血隨手一甩，笑的竟然是那麼無情:“徽啊徽，我該說你些什麼好？事實已經擺在你的麵前了為什麼你還是不肯去相信？難道非要我把你殺死之後才開始認真思考我所說的話嗎？嘛，無所謂，反正每當新的真理降臨時，都總會有些頑固的死硬派不肯接受。冇關係，我給你時間慢慢考慮，在我對你動下殺念之前快點離開把！”
說完，莫妮卡轉過身準備離開。喪失戰意的人不過隻是冇用的傀儡罷了，空有其表，就算真的殺掉他也絲毫冇有勝利的快感。
徽跪坐在地上捂著傷口茫然的看著莫妮卡的背影，心中百感交加。直到現在，他才終於徹底明白了之前傑克先生所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在艾倫與莉莉公主訂婚的那一刻起，你們所認識的那個十六號·S·堂吉訶德就已經死了！”
他說的冇錯，自己的十六小妹確實不在了。
準確的來說，是十六號身份的她已經死了。
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已經不再是十六號·S·堂吉訶德，而是莫妮卡·奧格利亞，整個魔界的領導人，是傳說中魔界女王末日君主的轉世，同時也是神界頭號通緝犯縱火狂“小花貓”的真身。真的是一個危險到不能再危險的女人，由不得他不承認！
此時的莫妮卡背對著他越走越遠，而徽的心也跟著一起碎成一片一片。那是他拜過天地，發誓要用一生去守護的女人，他怎麼可能去與他拔刀相向？
下不去手啊...
特彆是在知道她用身體作為交換要基諾王子保全自己雙腿的事情之後，徽就更加覺得自己虧欠了莫妮卡。一想起那段時間自己對莫妮卡冷言冷語的態度，徽的心就一陣陣抽痛:
“喂...我說莫妮卡，不論你做出怎樣絕情的事情，我還是相信你並不是真心要這樣做的，你一定有苦衷的對吧？就像之前“大計劃”事件之後，你不是也突然間就轉變了嗎？”
莫妮卡詫異的回過頭，不想卻撞上徽陽光般溫暖的微笑:“告訴我吧，你這樣做的真正原因。”
“徽...”
有這麼一瞬間，莫妮卡的心中釋然了。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放鬆與愉悅，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發自內心的相信著她。
眼淚從眼眶中溢出，順著臉頰滑輪。莫妮卡扭過臉強迫自己不去看他，她想繼續做出冷酷無情的模樣，但她的眼淚卻成了自己最大的破綻。這個笨蛋徽，為什麼要這樣相信自己？和城內的人一樣憎恨自己不就好了嗎？如果他不恨自己到想動手殺死自己的話，那自己怎麼可能會狠下心去殺他啊？
思忖間，徽已經站起身來從後麵的抱住了她:“住手把，莫妮卡！讓我們回到過去，回到我們以前快樂的日常，如果你願意，我們就一起離開神界，去魔界，去東方之國，去天涯海角，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隻要你肯回頭，一切都來得及。”
溫柔的聲音宛若清涼的雨水慢慢流進莫妮卡的內心，敲打著她封存在心底最深層的回憶。以前與徽在一起的歡樂，和夥伴們生活的前段悉數蘇醒，如陽光般照射著莫妮卡的心田。
雨過天晴，莫妮卡睜開雙眼，眼眸中的紅色光芒似乎褪去了些。但就在這時，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傳入她的耳朵:
“啊！！！不要，狼！你在做什麼？快點放開我啊！不...你不可以這樣！不要啊！！！”
莫妮卡當即心裡暗道一聲不妙，糟糕，她醒了！
徽猛的一愣，這不是莉莉公主的聲音嗎？怎麼會從那邊的休息室傳過來？難道...
就在徽察覺到異樣，放開莫妮卡準備前往休息室查看時，莫妮卡立刻張開雙臂擋在他的麵前:“徽，你不可以過去！”
莫妮卡慌張的神色引起了徽的警覺:“為什麼？我剛剛的確聽到了莉莉公主的聲音！喂，我說莫妮卡，你該不會是吧莉莉公主給抓過來了吧？”
“是又怎麼樣？反正你早晚也知道，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莉莉公主現在就在這間休息室裡麵！”
“這間休息室？”
徽詫異的重複一遍，之前莉莉公主似乎還叫了狼的名字，難道他們兩個都在裡麵？
做什麼...
場麵安靜的可怕，也就在這時，徽這才注意到從房間裡麵傳來的異樣聲響。那似乎是...
老舊的彈簧床所發出的“吱嘎”聲音...
難道？？？
徽不敢再往下想了，他立刻閃身到一旁打算從莫妮卡的身旁繞過去。可莫妮卡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他過去？雙腿一邁當即跳到徽的麵前再度阻擋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