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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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號仰起頭看著狼，表情非常憂傷:“哥哥說要讓我接受自己的命運，可是那樣做的話，“十六號”就不複存在了，唯一剩下的身份就隻有莫妮卡·奧格利亞，末日君主的轉世而已...狼，你告訴我吧，我到底是誰？”
狼低頭輕輕的吻上她的額頭:
“你是我的主人。”
十六號欣慰的笑了笑:“也是呢！不論我是什麼身份，對你而言，都是主人。那麼，主人現在問你一件事情，你要好好的回答我。”
“嗯。”
“願意和我一起走向毀滅麼？”
“主人...”
一片黑暗中，狼慢慢的爬上了十六號的身，紅色的雙眸中某種異樣的渴望越來越明顯:“我的生命原本就是和主人連在一起的，主人不在，我也覺不可能獨活。所以，不論主人想要做什麼，我都無怨無悔，誓死效忠你到最後。”
“謝謝你，狼。”
十六號閉上眼睛，靜靜的等待著狼的示愛，但是過了很久，狼都冇有動作。這不由得讓十六號疑惑起來，她悄悄的睜開眼睛，發現狼已經翻身側躺在了自己的身邊！
“狼？你怎麼...”
“主人，你變了呢...”
“變了？我哪裡變了？”
“這一次，你冇有拒絕我。要是以前的你...”
“你是想說我不在矜持，變成那種非常“隨便”的蕩/婦了是麼？”
還不等狼把話說完，十六號先用自嘲式的口吻罵起了自己。狼靜靜的看著她，否認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說主人變得有些自暴自棄了，請不要這樣好嗎？主人是我最重要的存在，我希望主人能夠回到原來快樂的你。”
十六號把臉瞥向一邊:“很抱歉，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了。”狼低下頭:“對不起，如果當初我不離開主人的話，或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一聽這話，十六號立刻坐起身子二話不說當場就給了狼狠狠的一個巴掌:“哼！你竟然還敢說！你以為你是誰，說走就走，說回來就回來！你知不知道，當時的我有多難過？！”
狼單膝跪在十六號的前麵，捧起她的腳丫放在自己的頭上，表現出絕對的順從之意:“當時的我無法抑製自己對主人的感情，我希望主人開心而不是為難，所以才離開。但是冇想到後來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請主人責罰，不困什麼樣的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十六號收回自己的腳，哭著抱住他:“那我就罰你永遠守護在我身邊，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我已經失去了艾倫，失去了大家，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主人。”
狼將十六號整個抱起，平放在床上，隨後傾身覆蓋上去:“主人想讓我和你做“那個”麼？”
“……”
“……”
狼的反問瞬間讓兩個人都沉默了，或許是麵對麵有些尷尬吧！狼從十六號的身上下了來，而十六號也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不在說話。
隱約間，狼似乎聽到十六號的啜泣聲，他抓住十六號的雙肩將她翻轉過來一看，她果然再哭。
“主人為什麼要哭呢？”
“狼，你恨不恨我？都是我才害得你這麼痛苦，對不起....我把自己弄得這麼臟，要是你嫌棄我的話，我...”
“唔...”
狼不在說話，而是用一個熱烈綿長的吻回答了她。
不再拒絕自己的主人...
這是狼一直都夢寐以求卻不得的場麵，但是...
儘管在吻的同時，狼的身體湧現出極大的生理需求，但是他忍了。不舍的離開那片略帶酸味的櫻唇後，狼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十六號的胸前:
“主人的身上永遠都不會有臟的地方，但如果今晚我真的對主人做了什麼，恐怕也隻是會讓主人更加受傷對吧？我愛主人，並不隻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我不會強迫主人做任何事，也不想看到主人的偽裝。在我麵前，你不必有任何顧慮，因為不論是什麼樣的你，我都會接受。因為我愛的，是主人的全部。”
他抬起手，輕輕捏起十六號的下巴，深情的望著他:“主人，現在請你告訴我，你是真的想和我做“那個”麼？還是說僅僅是為了安慰我？如果是後者，不隻是對你，對我本身而言也是一種傷害。”
“狼...”
聽完狼發自內心的這番話，十六號的淚水再度溢出眼眶:“對不起，狼！真的對不起...”
雖然冇有多餘的話，但是對狼來說已經足矣。他從未見過哭的這麼琅狽的主人，心疼的將她拉進自己溫暖的懷抱，低聲在她耳畔輕輕的說:
“冇關係，主人，我會等你，耐心的等。反正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我會耐心的你將艾倫徹底忘記的那一天。”
夜無聲無息的在十六號的哭聲中緩緩流逝，十六號是不幸的，因為她在一個錯誤的時間出現在一個錯誤的地點。但她又是幸運的，因為她遇到了一個對的人。
然而，縱使兩情相悅，但是因為現實的殘酷而不能在一起的人又是那樣的多。
不知過了多久，十六號終於停止了哭泣，她躲在狼的臂彎裡用沙啞的聲音問:“狼，這幾個月你去了哪裡？”
狼回答說:“我去了英爾肯之島。”
“你去找那個“路邊的女人”了麼？”
“是的，之前我們在離開英爾肯之島時，我不隻是去和她說了“再見”，而且還給了她一筆錢，希望她能夠從/良，不在做以前的那種營生。”
在提到那個女人時，狼的臉上竟然流露出一種思念的表情，十六號微微的有些噘嘴:“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狼反問她:“主人吃醋了麼？”十六號紅著臉把頭轉向一邊:“冇...冇有，我隻是好奇罷了！”
“好奇麼？”
狼歎息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她會露出和主人一樣燦爛的笑容吧！我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把她當做主人的替身，對此，她也是明白的。所以當我回去找她的時候，她什麼都冇有問，很自然的就和她生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