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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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十七號的解釋，阿諾瑪的臉黑了下來。
她板著臉，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走到尼古拉斯的麵前，陰陽怪氣的說道：“啊啦，原來讓我兩個可愛的妹妹反目成仇的原因就是你小子啊！你還挺能乾的嘛！不隻是搶走了我心愛的十七妹，還設局殺死我十六妹的相好，像你這種人真的應該好好的接受懲罰才是呢！”
一聽這話，十七號連忙擋在尼古拉斯的麵前：“阿諾瑪姐姐，你想做什麼？難道你也想要殺掉他嗎？”阿諾瑪笑著拍了拍十七號的頭，但轉頭卻給了尼古拉斯一記凶殺的眼神：“說實在的，我確實很想要了這小子的命！竟然讓我最心愛的妹妹們發生爭吵，真是罪大惡極！不過，既然你執意要護著他，那我也就隻好作罷。但是小十七，你真的以為自己能夠安然無恙的將他帶離小十六的麵前嗎？如果不給小十六一個交代，就算你真的可以帶他回到魔界，我也絕對相信小十六會一路追殺回去的！”
十七號低下頭，眼淚撲簌撲簌的往下落：“人家...人家也知道，尼古拉斯哥哥做了讓姐姐無法原諒的事情，但人家真的不想失去他啊！”阿諾瑪歎了口氣，隨後轉身問坐在弱化魔法陣裡麵的十六號：“呐，小十六，讓我來代替你懲罰尼古拉斯好麼？”十六號揚起腦袋：“替我懲罰？你打算要怎麼做？”
阿諾瑪冇有說話，隻是笑著走到尼古拉斯的麵前，手裡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個鋒利的小刀...
“尼古拉斯，我知道這樣會很疼，但你要忍住，畢竟這可以換回你的一條命啊！”
“阿...阿諾瑪姐，你要做什麼？不...哇啊啊啊啊！！！”
尼古拉斯驚恐的瞪著雙眼，阿諾瑪的身影在他那對紅金兩色的眼眸中漸漸清晰，但緊接著一道銀色的光芒閃過，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腥而的紅色——阿諾瑪竟然將那把小刀直接插在了尼古拉斯那隻金色眼眸的眼眶中！
劇烈的疼痛瘋狂的席卷而來，疼的尼古拉斯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抽搐。慘叫聲響徹長空傳到剛剛疏散完畢的學生們耳中，直聽的大家忍不住毛孔縮緊，後脊背陣陣發涼....黑魔法教學樓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慘叫聲傳來？這是誰的叫聲？怎麼聽上去比十六號之前所發出的哀嚎更加恐怖啊...
尼古拉斯抬手想要阻止她，但阿諾瑪卻早他一步按住他的雙手並將之扣住，同時發動自身的魔力形成一道看不見的強勁亂流將激動的十七號吹到一邊。看到眼前這一幕，十六號整個人都驚了，她完全冇有料到阿諾瑪會這樣做。
再將小刀插進尼古拉斯的眼眶後，阿諾瑪利用手指間的巧勁猛地將小刀一挑，隨後，一枚亮晶晶都物體從中飛出，在從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直接飛向十六號。她下意識的伸手接住後一看，那竟然是一顆雪白雪白的眼球！
整個眼球非常完整，冇有一絲破損。連接著的血管被整整齊齊的切開，乾淨到甚至冇有沾染上一滴鮮血。金色的眼仁與白色的眼球結合在一起，美麗到讓人窒息。
“真漂亮啊！”
十六號將眼球托在手掌心中，看著它，宛若看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阿諾瑪拿起一塊白色手帕將手上的血擦淨：“小十六，你看用這個眼球來代替他的懲罰怎麼樣？失去這顆金色的眼眸後，他就隻剩下那顆紅色的眼眸了。他銀發再加上紅色的眼睛，那就是徹頭徹尾的魔界人，以後的他已經無法再呆在神界，隻能乖乖的跟從我們。否則的話，不論是神界還是魔界都不會有他的容身之地。”
在小刀拔出的刹那，尼古拉斯整個人都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他用力捂著自己已經真正意義上空洞的右眼眶，卻不敢哭出來，因為鹹鹹的眼淚會讓傷口變得更痛。鮮血如柱，順著臉頰流淌而下，染紅了尼古拉斯的半個身子。不好！這樣下去尼古拉斯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的！
傑克見狀，立刻撤除十六號周圍的弱化魔法走上前去想為尼古拉斯治療。然而，十六號在拜托弱化魔法束縛之後卻是拉住了他的胳膊：“師父，你不用去管他！你不知道，那個魔劍其實原本就是尼古拉斯的！他對羅列...”
“我知道的，小十六。”
還不等十六號把話說完，傑克直接打斷了他：“早在我剛剛回來的時候，狼就已經把整件事情告訴我了，尼古拉斯的所作所為我都知道。對不起，小十六，我一直隱瞞著你這件事，因為狼...”
“因為狼不讓你說，對吧？”
十六號低下頭，居然笑了。隻不過，她笑的居然是那麼無力，那麼淒涼：“哈哈，記得你曾經說過，我是堂吉訶德家族的當家，儘管我並不承認這個身份，但你們這麼做又是什麼意思？竟然合起夥來騙我，把我一個人蒙在鼓裡，你們真是我最好的家人啊！”
“小十六，你彆這樣，你聽我說啊！”
感覺到十六號發自內心的悲傷與絕望之情，傑克連忙蹲下身來想對她在解釋點什麼，但十六號卻謝絕了：“什麼都不用說了，師父，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回到“貓之家”彆墅了，包括堂吉訶德餐廳！”
不再理會傑克的解釋，十六號站起身，拿著那枚眼球走到尼古拉斯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尼古拉斯，把嘴巴張開。”
尼古拉斯用僅存的另一隻眼睛艱難的高望十六號：“誒？你說什麼，十六？”
“給我張開！”
“呃，是...”
十六號的聲音冷冷的，完全冇有任何感情。尼古拉斯警惕的看了看她的雙手，裡麵除了自己的眼球以外並冇有類似小刀一樣的工具，看樣子，應該不是要打算割自己舌頭之類的。尼古拉斯點點頭，然後顫巍巍的張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