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聆聽
雷雨嘩嘩的傾盆而下。街道霎時不見了人影。一個接一個的雨滴滴答在地麵。在酷熱暴曬之下黏糊糊的石油路麵。瞬間變得濕潤起來。一股股細流般的雨水從屋簷上流淌下來。樹木在雨水的衝刷下隨風搖曳。灰蒙蒙的葉片也是第一時間變得翠綠翠綠的。水滴落地時濺起一個個白色的氣泡。眨眼消失。低窪處的地麵迅疾開始積水。雨水形成的水流涓涓流淌往排水溝。
陳俊卻恍如深處在世外桃源一般。在他的身處的環境裡。沒有雨。沒有風。有的隻身鋪墊在地幾個圓圓的布墊。幾尊大小各異的泥塑菩薩和一位閉目盤腿坐在布墊上的僧人。僧人須眉呈銀白色。麵色紅潤且聲如洪鐘。
陳俊似乎難以駕馭自己的思想。不知不覺就依照貌似早就擬定的規則。進入寺院然後虔誠的雙手合十。也盤腿坐在布墊上。凝聚精神氣專著聆聽著僧人的諄諄話語。
“施主心中所有的疑問都是來自。那些普通幽魂作祟留下來難以解答的殘問。普通幽魂是指剛新生的鬼物。一般頭七生成的鬼物就是這種。非常弱小。怕光、怕活人陽氣。一般午夜出來活動。吸收地氣。在光線暗淡有汙濁之氣的地方。都存在著不為人知的隱晦之氣。但是每一個人都有潛在的正能量。隻要心中無愧不畏懼這種邪惡能量。就不會有大的事情生。俗人口裡所說的遇鬼。也就是這個說法。其實人生存在世。就有一種潛意識的能量在身體裡積聚。在死亡後。心存善者就輪回傳說中的三界。”
“三界有;畜界、人界、仙界。人一輩子幾十年光陰過完。就得按照你在人世間的惡、善、行。來定格你再世做什麼。畜界就是為那些在世間作惡之人準備的循環報應。他因為失去了做人的資格。隻好輪回做畜生。任人宰割魚肉。”
“人界;但凡世俗之人這世為人。修得德、善、美。就好比獲得簽證令牌。那麼在你這世之後。下輩子將繼續為人世。”
“仙界;這比較艱難。都是隻有德高望重之人。以及那些積善念的高人。得道之人才能達到這個境界阿彌托福。”
聆聽著宏厚博大聲音傳遞的話語。還有那微微抖動的佛珠磕碰聲。不難想象出對麵之人一定是得道高僧。也許是來指點自己歸納正途。想到這兒陳俊更是認真攥著手裡的錦囊。默默無語一直不敢抬頭直視對方。雖然在之前進入寺院時。眼眸餘光瞥見的那一抹身披袈裟的身影。他努力在模糊的記憶尋找似曾相識此人。卻無奈於自己思想一直沒法集中。但是從人自身第六感的感知中。俊模糊的意識感觸裡。覺得眼前這一抹身影給他一種時曾相識的感覺。
對方所說這些似懂非懂的話。陳俊一直低垂頭。一直持之以恒保持著一副畢恭畢敬的恭神態。專著繼續聆聽著。
“煞;也區分幾種。剛才給你講述的是一般的幽魂。也就是你們用科學說法。是人的念力所致。死亡的人就是怨念。也不能小覷這些看似普通的怨念。不要以為這種以怨念形成的鬼就弱小不加理會。因為怨念形成的鬼物也有生老病死。如果它一個月內吸收不到足夠的地煞陰氣。便會徹底灰飛煙滅。不能飛升三界。也不能成為鬼魁。這時候一些魂魄完整。靈智較高。相對強大的幽魂就會恐嚇生人。人受驚後魂魄紊亂。不自覺散逸出的七魄真氣。對鬼物是大補。就會助幽魂凝成地煞。這也是為什麼厲鬼殺人越多就越強大的原因。這種鬼很好識彆。因為是虛體。所以沒有影子。少數有非常淡的影子。”
“那有什麼辦法驅趕。”陳俊覺得對方的話。越來越接近心中一直難以解答最難釋疑的難題。最終隱忍不住就急忙出口問道。
“一般的幽魂;驅趕的辦法很多。老衲教授你一種即可。用剝皮的大蒜。三五隻懸掛在出現鬼影的地方。拿一隻碗一雙木筷不停的敲擊即可。至於那些煞。有時候也可以以惡製惡。切記。”
“是。師父。”陳俊虔誠的答應道。急忙再次噤聲恭敬聆聽對麵這位神秘人的講述。
“你現在麵對的是天煞;或者稱天魔。它完全可以在高空大氣中穿梭自如。甚至不懼雷霆閃電。很聰明。有智慧。可以隨意操作人的生死。它會做違背常理不可饒恕的罪孽。聚集一些邪惡能量來對付芸芸眾生。今日召喚你來。就是想告訴你。邪不能勝正。相信世間萬物生生相克。你就是這煞星的相克之人。隻可惜。你身上的物體已經遭玷汙。不能幫您完成使命。還得把它重新洗淨才能使用。”
“我身上的物體。”陳俊蹙眉。心知遇到高人了。這海綿體藏得那麼隱秘對方奕感知到。
可是對方的話還是讓陳俊不能理解。海綿體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自己。又怎麼可能被玷汙。
陳俊心裡的想法貌似被對方知悉。隻聽一聲朗朗大笑。隨即傳來話道:“你可曾把那物件給你妻子看了。”
嚇。聽聞的話。陳俊猶如當頭棒喝霎時明白。為什麼海綿體不能正常揮威力。在收服邪能量時。有減弱的趨勢。原來跟這件事有關聯。他記得在海綿體剛剛製作好時。就給劉靜看了的。她那時不正是在大姨媽期間嗎。
“是。師父我給妻子看了。她。”
“把物件給老衲一瞧。可否。”
陳俊急忙從褲兜裡掏出縮小得跟一枚糖果似的海綿體。雙手恭敬遞上。自然有一位小沙彌來接過傳遞給高僧。稍傾片刻之後。海綿體再次回到俊的手裡。卻感覺到一股涼沁沁的溫度。俊握住在手。海綿體出輕微的顫動。
“好了。你切記我給你的講授。你應該走了。”對方突然出冷漠的驅逐令道。
實話;陳俊很想看看這位高僧的真麵目。可是無奈對方已經下了逐客令。不能賴著不走吧。
就在陳俊緩慢的起身轉身時。腦後襲來一股勁風。接著就是一聲沉悶。軀體倒地的巨大聲響。俊模糊的視線瞥見人影竄動。同時耳膜裡聽見一聲熟悉的話語。
“空無;打醒他就是。不可傷及他性命。”
市;小西看見有人驚呼說前麵不遠處街道旁邊。有一個男人可能是喝酒醉倒在地。渾身都被雨淋濕透了。
小西和劉文根一驚。心說;該不會是陳俊吧。兩人順著人們跑去的方向去趕緊去看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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