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正義的重創
劉靜腦海中不停浮現‘死靈之書’那最後的破譯出來的秘密一想到那預知的秘密她心裡就莫名的不安起來
‘死靈之書’擺放在一處冷幽的石桌上一抹詭異的黑影卷曲著身子痛苦的驚悸顫抖著一縷幽魂從魔方中衝刺而出徑直衝進這位不可一世的魔鬼之王邱雷雨右邊瞳仁中不停的折磨著他
要不是為了那位位居權重的大人物戴先生想要找回飄泊在外的私生子葉辰他才不會這麼輕容易著招可是邱雷雨貪圖對方的權貴加上對方施以各種承諾和央求下他毫不猶疑答應了戴的要求
那一晚在雜貨店短兵相接身處在暗處的邱雷雨滿以為勝券在握豈料被隱藏在魔方裡的段紅英魂魄襲擊並且還衝刺進了他的瞳仁裡冒著被身形俱滅的危險想控製這個魔鬼心中的邪惡遭到幽魂襲擊他沒有抓到葉辰卻也給孩子留下一道帶著邪惡的疤痕
這道疤痕就像一道令人無法忘懷的烙印會隨著葉辰成長而成長
邱雷雨要把瞳仁裡的幽魂驅除出來就得下狠手把那顆眼仁連根挖出然後用符咒封住讓她灰飛煙滅在符咒裡
挖眼仁這可是自殘的舉動那種痛徹心腑的感覺是常人難以承受的他是誰邱雷雨這種苦楚對於他來說自然不在話下
那抹幽魂在瞳仁裡也是在想法衝進他的大腦思維裡如果不及時取出幽魂就會像病毒一般控製住邱雷雨的整個大腦中樞神經那麼他就此會功虧一簣成為一個被幽魂控製的傀儡
忍受著幽魂在瞳仁裡衝刺帶來的痛感邱雷雨做出一項艱難的決定
邱雷雨一把錚亮的匕首在握身子對著殘缺不全的鏡麵極力控製幽魂的進一步入侵他緩緩舉起右手比直對準右眼狠狠紮下去時“啊啊”他呲牙咧嘴發出淒厲的慘叫叫聲響徹整個幽深的山洞深吸一口氣之後他繼續深入剜動一下不管不顧任由汙血肆意橫流在麵龐上挖掉右眼眼仁根部取出血淋淋帶著一截韌筋的眼仁在手拿出擱置在旁的符咒迅疾包裹住
符咒裡發出一聲聲淒慘的叫聲隨即一股青灰色的煙霧從符咒裡冒出邱雷雨一手捂住還在冒血的眼眶一手那捏住包裹眼仁的符咒惡狠狠咬牙切齒的獰笑道:“叫你敢進老子的眼睛裡老子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與此同時葉辰情不自禁的流出眼淚來他抹一把眼淚不解眼睛為什麼會自己流淚不韻世事的他究竟不知道他的媽媽在另一個國度裡永世不能超生了
邱雷雨做完這一切把一枚早已經準備好的黑色眼罩戴在右眼上重新站立在破鏡子麵前他從鏡麵裡看到陳俊和劉靜的身影心裡發怵卻又故作鎮定對著鏡麵大吼道:“我邱雷雨發誓與你陳俊勢不兩立在這個充滿誘惑的世界裡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小西駕駛車子坐在副駕駛的陳俊手裡依舊捏著碎末魔方塊身子仰靠在靠椅上深邃的眸子時不時的顫動著
人在旅途特彆是在車子的輕微顛簸中婉如嬰兒睡在搖籃中最容易產生睡眠小西瞥了一眼陳俊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俊可能睡著了
陳俊是睡著了他記得上一次來過的地方那座宏偉高大的寺院寺院裡還是兩個樣子一邊是蛛網暗結各種隱晦氣息濃重一邊是氣勢如虹一尊尊高大威猛的泥塑菩薩在位
特彆是門口那一株株曇花比之前開得更為豔麗門口依舊有一位僧人迎接說些莫名其妙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接著僧人又告訴陳俊一個故事:這盆曇花初始原是一位花神來的她每天都開花四季都燦爛不知不覺的愛上了每天給她澆水除草的年輕人
後來此事給玉帝得知玉帝於是大發雷霆要拆散鴛鴦玉帝將花神抓了起來把她貶為每年隻能開一瞬間的曇花不讓她再和情郎相見還把那年輕人送去靈鷲山出家賜名韋陀
去靈鷲山出家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忘記前塵忘記花神多年過去了韋陀果真忘了花神潛心習佛漸有所成而花神卻怎麼也忘不了那個曾經照顧她的小夥子
花神知道每年暮春時分韋陀總要下山來為佛祖采集朝露煎茶所以曇花就選擇在那個時候開放曇花把集聚了整整一年的精氣綻放在那一瞬間她希望韋陀能回頭看她一眼能記起她
可是千百年過去了韋陀一年年的下山來采集朝露曇花一年年的默默綻放他們倆卻始終沒有相聚在一起後來可能是花神的執著感動了牽紅線的月老月老就悄悄的把韋陀和花神的紅線係在一起
陳俊還是不明白這位僧人講故事的典故是什麼他迷茫的搖搖頭表示不懂
僧人突然再次大怒道:“你真是冥頑不靈死到臨頭還不舒醒呔給你一巴掌”僧人惡罵著劈頭蓋臉一揮手就想打陳俊
陳俊一驚急忙舉手遮擋僧人的手全然拍打在他舉起的手掌上霎時俊感覺手掌心麻木酸痛
“吖嘶”陳俊猛然失聲叫喊出口驚得小西和後麵的劉靜都探頭緊張的看著他
在劉靜和小西驚疑目光的注視下陳俊抽出那隻感覺麻木還有寫酸痛的手口裡呐呐的說道:“沒什麼我夢見有人打我”
小西聽到陳俊說是在夢境裡夢見挨打不由得樂了他打趣的口吻道:“喲感情嫂子進你夢中追你打了”
“去少貧嘴這個夢境太奇怪了一個僧人打我我舉起這隻手”陳俊辯駁著說著話把那隻酸痛的手抬起一看愣住了暗自道;尼瑪邪門了乍一看整個手掌心布滿密密麻麻形同符號的數據
在陳俊愣神之際不明就裡的劉靜追問一句道:“誰打你”
耳畔傳來妻子的問話又是把他一愣不知道怎麼回事劉靜在詢問陳俊時讓他猛然想起在夢境中夢見的曇花
夢境中曇花暗示是什麼意思曇花花神劉靜那麼這手掌心的數據是怎麼來的陳俊無語他沒有繼續回答妻子的問話而是避輕就重的喃喃自語道:“奇了怪了讓我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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