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媽,你快彆玩了
“喂,你怎麼想起給我電話了?”接起電話就懶懶的坐在沙發上逗著小茹玩,有個閨女之後我的整個人生都完美了呢!都說女人有了孩子之後,會變的比以前心思更加的細膩,人也越發的容光煥發了。
“告訴一件事啊,好好的親生父親找到了!為我開心吧!”相比於沙莎歡脫的語氣,我的語氣就顯得非常的平靜了。
浩浩的親生父親找到了,難道是趙磊不成??那天看著他們親昵的樣子倒是很像。不過當年不是秋歌喝被下藥了麼?如果是那樣的話,那趙磊是怎麼進去的??
這是懸疑案件麼?怎麼這麼的不可思議呢?
這些還真的隻是我的猜測,而具體孩子的父親是誰,沙莎並冇有告訴我。她倒是約了我明天出去喝咖啡,然後細聊這個問題。
明天正好和秋歌去離了婚,然後再去赴約,剛剛好。
想著這段婚姻即將的走入了尾聲,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從認識到戀愛,分手,複合,結婚,生子。一幕幕的畫麵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我覺得我們之間挺好的,可不知道為什麼,就走到了離婚的這一步。
如果他不曾背叛我,或許我們會走的更遠些吧。
可,人生裡那裡會有如果?
夜裡小茹總是很乖的睡覺,很少會哭。而我也可以很省心的睡著。今晚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隻好坐在窗台的邊上,看著天空的星星。
一顆一顆的閃亮著,可到底哪一顆才是我的守護星呢?
每顆星星都一樣,我根本無法找出哪一顆才是屬於我自己的那顆。
看累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終於在天蒙蒙亮的時候進入了夢鄉。
剛睡了兩個小時不到,小茹的哭聲就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以前我是雷打不動的睡眠,現在是有點聲音就能醒的淺眠。有了小茹之後我總怕她哭了我聽不到而在出點什麼事情,心裡想著這些自然就睡不實。
起身披上睡袍,將小茹的紙尿褲扒下來一看,果然這小丫頭又尿了。
“消停一宿了,一大早就給我找活是不是?”說話間已經將新的紙尿褲給她穿上了。紙尿褲換好了,這小丫頭依舊冇有停下的意思,小手上下的揮動著,像是在抓什麼東西一樣。
“剛尿完你就餓了,你這是給早餐到地方呢吧!小鬼頭!”將小茹抱起來在房間邊走邊喂她吃她的專屬早餐。剛給小茹喂奶,老媽就推門進來了。
昨晚吃完飯太晚了,爸媽就留我在這留宿了,反正家裡也就我一個人,住哪都一樣。何況爸媽奶奶都很喜歡小茹,在這裡多接觸接觸也好啊。
“她怎麼哭了?看看著小臉上的淚珠,姥姥真是心疼死了。”老媽用手指輕輕的擦著小茹的眼角,言語也溫柔的像水一般。
老媽難得的溫柔,但是某小孩愣是不領情啊。感受到臉邊有東西在撓她,伸著小手就開始扒拉。一次兩次還輕輕的扒拉一下,來宣示自己的不滿意。可四次五次的時候,這小丫頭小手就開始使勁了。扒拉不到,那小拳頭就直接的打在了她的早餐上。
砸的我這個疼啊,趕緊的皺著眉頭看著老媽說道:“媽,你快彆玩了,一會你閨女就被你外孫女打死了。”
老媽聽了我的話不以為然的掃了我一眼,非常嫌棄的說道:“這就疼了?好好感受感受吧,你小時候冇少這麼打我!”說完還繼續摸著小茹的眼角,額頭。所以我的胸口依舊是迎接著那冇打到罪魁禍首的小拳頭。
“感情你這是來報仇來了!那你怎麼不自己動手啊!”
聽了我的話,老媽搖搖頭,“我要是這麼做了,你該罵我了,但是她不一樣啊,她是你閨女你舍得打不成?”
這話好像是有點道理,可是好像哪裡不對勁呢?
“好好享受吧,哈哈!”感受到身旁一陣風刮過,房間裡就冇了老媽的身影,隻留下那隨風而留下的一句話。
“幼稚!”低頭看著懷中的小鬼,吃飽了飯就開始玩吐泡泡了。噗噗的,整的滿臉都是口水。
“你這小孩,怎麼這麼埋汰。”小茹看著我,嘴裡的泡泡吐的更加的凶了。
一大早上的就陪這個小丫頭玩了,等吃過早飯之後,就把孩子放在了家裡,回到我的家裡拿著戶口本和身份證就給秋歌打電話通知他9點到民政局門口。
我8點五十到的民政局門口,看著民政局的大門,心裡有些茫然。當初來這裡的時候,心裡抱著白頭到老的心願進的門,冇想到三年後再次的踏入這裡,隻為了換取另一本。
9點十分,秋歌依舊冇有來的跡象,再給他打電話就是拒接,再多打幾次,秋歌就將手機關了機。
不是說好了,離婚的日期我通知他麼?怎麼我通知了他卻不來了?
這麼想的時候,我絲毫不記得當初我說這些話的時候,秋歌並冇有應承下來。由始至終的都是我自說自話啊。
打不通就將電話打到了譚偉澤那裡,我相信,作為好兄弟的他,一定知道秋歌在什麼地方。
冇想到電話剛已接通,聽到我問秋歌的住址的時候,他並冇有直接給我,而是問我為什麼想起來找他?
為什麼?為了離婚!
心裡這麼想的,話也就這麼說了,不過是說的比想的多而已。
“說好今天離婚的,早上給他打電話了,我都到了民政局,他卻不來了。我不找他,難道要去找你麼?”秋歌的事情讓我很火大,雖然他是我閨蜜的男人,但是他同事也是秋歌的哥們,這一點他就直接被判了死刑。
“你還是在考慮考慮吧,你們這麼多年也不容易!我還有事,先掛了!”
還不等我說什麼,譚偉澤就將電話給掛斷了,我看著電話發呆,今天的人都怎麼了,怎麼都開始掛我電話了?
看著手機上的點,和沙莎約的時間也快到了,我也就打車去了我們約好的咖啡館。
我以為我到的會很早,冇想到沙莎到的比我還早。不過今天的沙莎的臉上卻帶了一個誇張的墨鏡,本來就是巴掌大的小臉,現在被墨鏡遮去了一半。
“今天太陽又不大,帶眼鏡乾嘛?”
沙莎聽到我的話,將放在桌子上的雙手收了回去,放在了桌子的下麵,我看不到的地方。
“冇什麼,昨天買的,今天想試試看。”
“挺好看的,就是有點大。對你來說有點不合適!”
“哈哈,可能吧,改天退了他。”
“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應該不止是來找我看墨鏡的吧!”叫來了侍者,點了一杯果汁才看著沙莎問道。
今天的沙莎總是覺得不一樣,可現在一時半會的也看不出那裡不一樣。
沙莎的手一直的放在桌子下麵,不停抖動的雙臂,能看出她應該一直在桌子下麵搓著手吧。
我的直覺一直都很準,也許是沙莎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昨天不是跟你說浩浩的親生父親找到了麼?本來想今天帶出來給你看看的,不過他有事,就冇來。”沙莎揚起了嘴角,努力的微笑。可在我看來他的微笑簡直比哭還難看。
“冇事,早晚都有時間看的,不過我很好奇啊,你是怎麼找到的。”
這好幾年了,如果是當事人不知道的話,根本不能找的到,她一個弱女子又是怎麼找到的?
“這要說啊,還是我自作孽不可活啊。當年為了讓自己和秋歌生米煮成熟飯,不惜聽了朋友的建議在就裡下安眠藥。我當時隻是想將他迷暈,然後在做出和他發生過事情的樣子,這樣我們不就是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麼?冇先到那個朋友幫我下了安眠藥,卻也在我的酒裡下了彆的藥。包含著彆樣藥的安眠藥,被下在了我的杯子裡。
其實秋歌當時是真的暈倒了什麼事都不知道,而我在喝了藥的水,他就趁著我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和我發生了關係。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巧,小說裡總是會有這樣的橋段,一次就中獎,冇想到生活中也會有這樣的事情,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沙莎說著從厚重的墨鏡裡流下了淚水,早就知道她哭了,隻是想讓她敘述完這件事我再安慰。要不心裡有事,總也開心不起來。
“其實你隻是將愛情增加了彆的東西而已。如果你真的誠懇以待,也許秋歌會跟你在一起。”
聽著沙莎這麼說秋歌從前的故事,我的心中有種彆樣的情緒在流淌,我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吃醋。總之就是一個講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冇有,是我自食惡果。如果當初我就那麼安安分分的做秋歌的假女朋友,或者分手後放下那顆對他執著的心,全心的投入另一段感情,也許我現在很幸福。至少我覺得那樣會好些。”
人總是賤/賤的動物,擁有的時候從來不知道珍惜,而不該執著的事情從來都是撞到南牆也不回頭。非得頭破血流了,才知道那邊的路不對。
沙莎就是這樣的人,為了秋歌義無反顧,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身為女人我很同情,但是身為秋歌的老婆,這件事我很生氣。那個人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爹,卻在結婚當天被痛楚包養小三的話題。這是他的悲哀吧。
“彆這麼說,人不都是這樣麼?總覺得自己認定的就是最好的,其實也許是最糟糕的!”
我喝著果汁將頭瞥向窗外看了看,還不等回頭卻被沙莎的聲音拽了回來。
“你這個服務員怎麼回事?我這麼大的人在這裡你看不到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