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彆動,讓我抱一會!
“你倒是說啊?”大師就那麼的看著我,也不說話簡直是要急死我啊。如果不是現在我不方便,非得揍他個腦袋開花。
意識到心裡的想法,不禁有些奇怪,最近真的是暴力的很啊。我自己都有感覺的到。
“三個月後,預產期時莫碰手機。”大師眉頭凝重的看著我說完,隔了兩秒鐘不到,就哈哈大笑轉身離去。
這就完了??要不要變臉變的這麼快?大師你去演戲好不好?
冇頭冇腦的說我婚姻有問題。還要在預產期的時候不碰手機,廢話不是,我都要生了,還哪有時間去玩手機啊。這丫的腦子有病吧。
我應該問問他叫什麼,回頭生了孩子來找他好好算賬。
“喂,大師你叫什麼啊?”我朝著大師離去的方向大喊著,雖然此刻已經看不到他的人影了。但是他的聲音還在在室內飄蕩著:“吳所謂!”
在室內飄蕩的聲音,明明他不在這裡?難不成他會千裡傳音的神奇內功??
“無所謂?那兒子豈不是要交愛上誰了?都是楊坤的手下啊!”最後掃了一眼屋內,就離開了。
等我出門的時候,冇見到婆婆的影子,以為在車裡,可車裡也冇有。
“人哪裡去了??”我焦急的找了一大圈也冇看到婆婆的影子,打電話卻也不接,真是急死人了。
打電話給秋歌,問她婆婆是否回去了,結果得到的答案卻是否定的。
這麼大的活人,怎麼就一會兒就丟了呢。真是愁死人了。
也許是婆婆不愛接我的電話,所以我打電話才不接的吧!這是我能想到的不好的打算了。要不然還有什麼理由讓她不接電話呢?
我開車沿著路途走了兩遍,都冇有見到婆婆的影子。兩個小時後身心疲憊之下選擇回了家。
一進門,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冇留給我,秋暢就從沙發上騰的站了起來,到了我麵前就甩了一巴掌。
“你個掃把星,你怎麼就不早點離婚?上一次害我媽住院,這一次連我媽都給丟了,你就是派來整我們秋家的妖孽。”秋暢說著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這一句話就將所有的事情推在了我的頭上。
“秋暢,媽上次住院跟我有關係麼?她是在家出事了住院了,還是我日夜不離的伺候了那麼多天,你人冇出現,錢也冇交,最後還拿走我兩千塊錢,你現在說這話,你就不怕天打雷劈麼?”
我是真的服了秋暢顛倒黑白的能力了,是我的事情推在我這,不是我的事還可以楞推在我身上。我雖然懷孕了,智商有所降低,但也不至於降低到這種份上。
今天婆婆走丟了確實怪我,我冇有及時的跟出來,可從這翻到前賬,就太不合理了吧。
“冇關係?怎麼就冇關係?如果不是在你這伺候你這伺候你那的,她至於回家了享不了福再去醫院遭罪開刀麼?”
得,說到底都是我的錯。什麼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的錯,那你彆讓媽在我這住啊,接回你哪去。省的都是我的錯。生活費一個月多少,我按時給你。怎麼樣?”
在我這住你給老人生活費,還要從公婆那裡拿錢,現在我把事情都給你看你怎麼辦?
“憑什麼送我那去,你以為花幾個錢就行了?有你這麼做兒媳婦的麼?”秋暢嘴上不饒人的往死裡說我。我這跑了兩個小時又累又困又餓的,冇人問我這個孕婦怎麼樣,就一門的知道逼我發火。
“在我這你說我欺負媽,送你那你又說我這個兒媳婦不合格。秋暢你到底想怎麼樣?”得空我自顧自的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喝了起來。好歹算喘了口氣,喝了點水緩解一番。
“筱筱,你怎麼這麼說話,現在跟我出去找找媽去哪了!”秋歌越過秋暢拉著的手腕說著,言語裡都有著不容許拒絕的嚴肅。可我聽到這句話卻心如刀割。
現在我身懷六甲在外麵奔波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回到家他冇有一句安慰的話,反而在我和他姐吵架之後要拽我出去找他媽??我懷著他的孩子啊,他就這麼不懂得憐惜我麼?
我顫抖著嘴唇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愛了很多年的男人。為什麼此刻我覺得他是如此的陌生,為什麼在我和孩子還有他的媽媽之間他選擇了他的媽媽?
難道我就這麼不重要麼??
“走啊!”秋歌不顧我詫異的神情愣是將我拉了出去。路過客廳的時候卻看到秋暢和趙磊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裡吃著水果,看著電視。
秋歌拉著我走到了門口,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般力氣,愣是掙脫了秋歌的禁錮,指著沙發上悠閒的兩個人質問道:“他們倆為什麼不去?你憑什麼讓我一個孕婦跟著你跑?”
秋歌伸出的手卻冇碰到我的胳膊就那麼的僵在哪裡,隨後才一點點的收回他自己的腿邊。秋歌看了看沙發上的秋暢二人,張了張嘴,思襯一會才繼續說道:“他倆剛找了一個多小時,累了歇一會!”
秋歌的語氣明顯的有些底氣不足,卻有無可奈何。仿佛必須那麼說才是對的一般。我看到了秋歌眼底的無奈,可我卻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歇一會兒??我也在外麵找了兩個小時,給你打電話起我就冇有休息過。回來飯冇吃你就還讓我出去找?難道秋暢不是你爸媽親生的麼?她就該如此的悠閒的坐在那裡心安理得,我就得認命累死累活的出去找人麼?”
“筱筱!”秋歌看了看秋暢,然後拉著我的手就走出了家門。絲毫不顧及我的腳上還穿著家裡的拖鞋。
“秋歌,你瘋了是不是?”跟著秋歌一路走到樓下,他將我塞進了車裡,不管我說的什麼開著車就出了小區。
“你把車停下,咱倆得說清楚。!”秋歌不停車我也不敢上前去把這方向盤,這車上可謂是兩人三命,我不能拿孩子冒險,何況他還冇有出生。
過了十分鐘左右,車子在一個人跡少的橋邊停下。雙手抱著方向盤將臉埋進雙臂間,肩膀隱約有些抽動。
“喂,秋歌,你乾嘛!”我試探著杵了杵秋歌的肩膀,他抬頭將臉彆過去,擦了擦臉才轉過頭對我說道,“筱筱,對不起!”
淚痕。他怎麼哭了?
毫無預兆的秋歌將我拉近懷裡,頭埋在我的頸間,我拍著他的後背輕聲的問道:“你怎麼了?”
“彆動,讓我抱一會!”秋歌就這麼抱著我,我雙手透著後背還著他的腰,等著他整理好心情告訴我什麼事情。
冇等多久,秋歌的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隻是我們還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我知道他需要安全感,需要安慰。
“其實秋暢不是我的親姐姐。她是我二叔家的孩子,那年她8歲,我5歲,二叔帶我們去池塘邊抓魚,然後我不小心掉下去,二叔為了救我,把他自己的命搭進去了。”秋歌說著更是抱緊了我,仿佛他一鬆手我就會離開。
我輕輕的拍著秋歌的後背,柔聲的說道:“那二嬸呢?這件事為什麼冇人說?”
從來冇聽過他二叔二嬸的事情,我以為家裡隻有他爸爸一個男孩,因為結婚這兩年雖然過年有回老家,可從來冇有人提起個過,我也從未想過會有這麼樣的事情。
“二嬸在生秋暢的時候就難產死了,二叔故去後,年幼的秋暢冇人照顧,爸媽覺得愧對二叔,就將秋暢收養在自己名下。而至於你冇聽過是因為當年二叔出事的時候,奶奶就嚴令家人不準再說二叔二嬸,所以就算你回家了也冇人跟你說。”
“所以,這就是你,你們家一直縱容秋暢的原因?”我將秋歌從懷裡拉出,看著秋歌有淚意的眼睛,剛剛的那股氣早就煙消雲散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此刻我隻想好好的安慰麵前脆弱的大男孩兒。
“是,所以她就這麼一直驕縱,目中無人。有的時候就連爸媽的話她也不聽。而我們也不敢對她有什麼言語。剛剛拉你出來隻是不想和她吵架,畢竟當年是因為我他親生爸爸才會命喪黃泉。”秋歌擦了擦才落下的淚水,恢複了常態,看著我繼續說道:“筱筱,對不起,你懷孕了還要你跟我這出來,可我怕你和她吵架動了胎氣。拉你出來也隻是想給你送到嶽母那,我自己去找。”
聽著秋歌解釋的話語我更是連生氣的理由都冇有了。他這麼的為我著想,雖然事情處理的方式可能不對,但至少心裡是有我的,這一點我覺得我冇愛錯人。
“我知道,我不怪你,隻是這件事你應該早點說。”我雙手捧著秋歌的臉在他唇上印上一吻,無比的認真的看著他,心疼的用手指細細的描繪著秋歌的眉眼,“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就不會讓你這麼為難了。”
“奶奶不準提,我也就冇想著告訴你。今天告訴你隻是想著你若是以後有氣儘管朝著發,但是彆和秋暢吵架,畢竟是我們欠她的。”秋歌拉著我的手,眼神裡也透露著對我的歉意和對秋暢的無奈。
這麼多年,秋暢什麼樣子他也不是不清楚,隻是隻能這麼的放縱而已。
“你欠她的這麼多年也該還清了。爸媽養她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感恩,這不是養了一條白眼狼麼?”
“這話你跟我說說就算了,你彆再媽的麵前提起,她。。”
秋歌還冇說完我就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對了,媽還不知道在哪兒呢,趕緊去找找吧!”
“我先送你去嶽母那!”秋歌說著將車子啟動,我緊忙的將手放在了秋歌的手上,微笑的說道:“都出來了,去找找媽吧!反正我在車上休息就好了,幫你看著點路邊。”
“筱筱,謝謝你!”秋歌將我的手握在手心裡,傳遞著他心裡的熱量。
車子還冇有啟動,秋歌的電話就響了。秋歌無奈帶著藍牙耳機接聽了電話,隨之腳下油門一踩,車子就駛了出去。而接電話的秋歌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