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到底誰色
“哦,竟然有這種事?冇聽說他再婚啊,隻是聽說後來的風流本性收斂了一些,可能也是因為兒女越來越大的緣故。至於家裡的女人,應該是經常換的吧?”牛華明顯然對此事很吃驚。
白冰端起一杯水遞給他到:“的確有那麼一個女人,不過楚峰死後,楚陽就把她趕出了家門。她也一直冇有名分,遺產也冇有她的份。”
“活該!”他喝了一口水,便把杯子放到桌子上望向遠處到:“她早該意識到那種男人對她的寵愛僅僅就是玩弄而已,誰讓她利欲衝心,落到如此下場,也不足為奇。”
雖然他明明說過,不記恨當年愛人的離開,但這一刻,她清楚的看到,在他的心裡,對於那種為錢而追逐的女人,還是很不屑的。
她愣愣的看著他,知道他想起了過去。她的心情複雜至極,說不清自己在胡亂希望些什麼,又極力的回避些什麼。在心裡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怎麼能胡亂想那些事呢,或許那個女人是針對自己也冇準,必竟自己也是經常被一些不認識的人在背後算計。
就在兩人各有心事的時候,牛世宏笑迷迷的走了過來,笑到:“各位大咖們,請到屋內用餐。”
“你們先吃吧,我去屋裡歇會兒。”牛華明說完便轉著輪椅向臥室趕去。
牛世宏不明所以的想要攔住,白冰拉住他示意由他,接著吩咐下人弄點清淡小菜送到老爺房間。
“爸怎麼了?”牛世宏擔心的向白冰問起。
白冰心情低落,都怪自己。提起了他的傷心事,但如果照實跟世宏說。又怕會提起他媽媽無端惹他不痛快,於是便掩飾到:“想起了已故的老朋友。傷心著呢。”
“哦”
“世宏,要不我們在院裡吃吧?”白冰建議,她不想這個時候進到屋裡,去打攪老人家的清靜。
牛世宏讚成到:“好啊,院裡地方大,夠樂心跟若童折騰的了。”
是啊,這兩個人,吃著鬨著,很多時候。屋裡的空間都不夠兩人折騰。
待下人們在院裡擺好,兩人相對而坐。李愛紅端著飯碗喂小若童,樂心就在旁邊端著碗追著吃。白冰擔心李愛紅太辛苦就想要上前幫忙分擔,牛世宏一把拉住:“陪我。”
“嗬嗬”白冰乖乖就坐:“你啊,還跟小孩子爭!”
“才不是呢,你想啊,多半時間你都在陪著她,我也就下了班才能跟你一起,所以。你是不是要找機會多補償我?”說完夾起她最愛的糖排塞到她的嘴裡。
她有滋有味的吃完,才答到:“那要不我也去公司幫你好了?”
“當然最好不過了。”他給她盛了湯,自己也弄了一小碗便到:“不過要在婚禮以後,現在我這麼忙。婚禮的事,你還得多操心,這眼看時間就快到了。”
“說得也是。若童走路也越來越穩了,到時跟天佑一起做花童也冇問題了。咦?”白冰無意中看到了什麼不禁大叫出聲。
“怎麼了?”牛世宏順著她瞅的方向看去。
白冰說了聲“有人偷看”便向外麵跑去。
牛世宏心底一顫。莫非那個女人一直都冇有離開?來不及多想便也緊跟著追了上去。待白冰跑到外麵,卻隻看到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的人跑開了。正納悶之際。牛世宏慌張趕來驚恐的問到:“看到什麼了?看到什麼了?”
順著她的視錢望去,雖然隻是個背影,但很明顯看得出來,那姿態身段絕非是年輕之人,便也稍稍放了心關心到:“冇事吧?”
白冰隻覺得這背影很熟悉,但一時又無法辨認,加上天色早已昏暗下來,更是瞅不清淅。牛世宏看著猶如驚弓之鳥的白冰,把她摟在懷裡安慰到:“彆怕,我不會再讓那種事發生。”
他以為她是被上次的欲照事件嚇壞了,所以才對一個清潔工都心存防備。她不能肯定什麼,所以也不打算多做解釋,便自嘲到:“怎麼成了驚弓之鳥了?”
牛世宏不吭聲,隻輕拍著她的肩,許久才道:“彆怕,有我在。”
她不知道,她的這句驚弓之鳥讓他心裡多麼的難受,那是他保護不力的結果。回到位子上,假裝一切正常的陪她吃完晚飯,便拉著她進臥室。
這個時間,下人們如果冇有要事的話,是不可以隨便在他門口走動的,這是他的吩咐。所以,如果想要折騰點什麼,儘可以大膽為之。
現在,他已經開始悄悄密謀了。
半躺在床上,喊她過去。她乖乖的走向他,每當這個時候,他這副表情,她就明白,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怎麼辦?還冇洗澡呢爺就忍不住了!”用力拉她入懷,在她耳邊呢喃,話說間便已開如吻她。
“一股汗臭,先去洗下。”說完便起身想走,結果又被他拉入懷中。窩在她的脖頸耍賴到:“不想去,好累。”
他說得冇錯,這些日子,他的確很累,不但操心著公司的事情,還要想著法兒的疼她愛她,唯恐她會有一丁點兒的不舒服。想到這些,便主動親吻了他一下才到:“要不要小女子幫忙?”
“嗬嗬”他鬼魅一笑到:“就知道你色!”
說完把她橫著抱起,便向浴室走去。輕輕的抬腳進入浴缸,兩人便倒在裡麵。一邊開始放水,一邊就要給她脫衣服。她摁住他的大手笑到:“到底誰色?”
他滿臉掩不住的笑意,用力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領口委屈到:“要不把色的機會給你?”
“討厭!”羞得藏進他的懷裡。
他一邊輕輕的脫著她的衣服,一邊到:“冰冰,其實我挺懷念坐輪椅那段日子的,那個時候的你,總是那麼的主動----”
聽他提起過去,感覺被他脫得早已一絲不掛,不由的臉紅到全身發燙,冇想到跟了他這麼久,還是這麼的害羞。現在想起來,都不敢相信過去的那些日子裡,她竟然會那麼瘋狂。
“冰冰,給我脫!”他輕輕的噌著她的腦門,半撒嬌,半命令。
眼看水快要滿了上來,她也顧不得害羞,便去脫他的衣物,要是晚了,水裡定當有汗臭味了。
上次就是教訓,嘿嘿。
在熱水的浸泡下,兩副裸-體朦朧的赤裸相對,白冰羞得緊緊抱住他的脖勁就是不敢看他,可他卻忍不住開始引導:“寶貝,親我!”
“不要啦世宏!”口上雖然是這樣說,但卻輕輕的噌著他的頭發。
牛世宏輕笑,向她的胸口探去,來了招猴子偷桃,便製服了水中的小美人兒。
“呃---世宏。”不由的呻吟出聲,他的舌頭像有了魔法一般的在粉桃上挑逗,接著,又向另一個探去。
“要不要我?愛不愛我?”他停下對沉浸在幸福當中的女人的攻擊。
“要,世宏,要--”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每次把她挑逗起來以後,他就喜歡故意冷她一下。
所以經常都是他先主動,然後等她興致來了,逼得她主動,最後見她確實累得不行了,他才心疼她再次出擊。等到日後,他就會一副自己冰清玉潔,說她好色的模樣。
打從他健全以後,他總是喜歡這樣折騰她,而她在心底,居然也小小的喜歡。
再一次的激情過後,房間裡到處都是歡愛後的味道。抱著她去淋浴下衝了衝,裹著浴巾便向床上走去。為她仔細的擦乾身體,就把光溜溜的寶貝兒塞進被窩裡。自己也利索的擦乾自己,同樣光溜溜的鑽進去。
摟她在懷裡,她早已累得不行,迷迷蒙蒙的就想要睡覺。他才發現她的頭發還濕著,於是輕輕把她放好,他便找來吹風機,幫她側著身,輕輕的給她吹著頭發。待發吹乾,把吹風機隨手扔到一邊,便轉過她的身平躺著。他也躺下,把她摟在懷裡。
“世宏”她迷糊中喊著他,翻身窩在他的懷裡。剛才的一切她都有感覺,每當她累得不行著急睡覺時,他都會幫她吹乾。
他揉了揉她的頭發到:“以後都要留長發,不準再留短發知道嗎?”
“嗯。”輕輕的回應,似是個孩子般。
“咦,怎麼?”他突然發現她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胸口上的雲彩紋身冇有了!
“怎麼了?”她迷糊中伸出手撫著他的臉。
既然冇有了,肯定是她找專人洗掉了。她以後都是他的女人,她當然要洗掉過去的一切印記。就算不為自己,也要顧及他的感受,心下一熱,欣慰到:“冰冰,謝謝你。”
聽他說得莫名其妙,她便掙紮著睜開眼睛攀上他的脖頸呢喃:“怎麼了世宏?”
既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他也不想再提起,免得大家尷尬。望著她迷離的小臉,輕輕的吻了上去,耍流氓到:“精神頭又上來了,是不是想讓爺再寵你一次才能睡?”
“我不理你了!”她氣呼呼的鬆開他,轉過身,假裝睡去。
他輕笑著向她靠了過去,從後麵緊緊摟著她,這一生,隻要能這樣隨意的摟著她共同的度過每一個夜晚,就是幸福。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種幸福。明天,他一定要跟那個女人徹底的了斷這一切。(未完待續。)
PS: 被標題吸引過來的童鞋請馬上麵壁,嘎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