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節 讓我保護你好嗎
她親了親他:“世宏,讓我喝醉好嗎?隻要我清醒著,我就很痛,我渾身哪裡都痛。”。她剛說完,兩行淚便滑了下來,他凝視著她,許久,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慢慢說到:“好吧,我陪你一起喝。”
她端著他倒的紅酒喝了一口說到:“這是葡萄酒嗎,真難喝!我記得葡萄酒是甜的啊!”
“甜的葡萄酒是紅酒裡最差的一種,也最便宜,這是乾紅。不會喝的人都會覺得難喝!”他左手摟著她,右手也握著一杯紅酒。
“嗬嗬,當有錢人真好,懂得都比我們窮人要多!”她說完逼著自己把杯裡的酒喝完。然後她乾脆拿起整瓶喝了起來。
牛世宏聽到她這樣說,他直感到很揪心,眼前的這個曾經讓他很惱火的女人此時此刻竟讓他很有心疼的感覺,讓他想要去保護她,她以前在他麵前總是好強,不服輸,但此時此刻,他卻看到了她脆弱的一麵。
她醉到在桌子上,他抱起她向客房走去,然後他猶豫了一下又把她抱到他的床上,他脫了她的鞋子,他也冇去洗澡,他自己也脫了鞋子,躺在了她的身邊。他側身看著她,眼前出現他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個鏡頭,初次見麵時她的無禮,同床共枕後她的無助,要她做下人時她的無奈,還有後來他們的每一次逗嘴!
他原先覺得她真的好可惡,但後來他竟又慢慢覺得她好可愛,現在他又覺得她真的好可憐,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她明明有能力搶,但她為了她內心的道德觀念而不能去搶。而他現在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她總閒他花錢大手大腳,總看不順眼他這個有錢人了。原來她過的竟這麼苦。
想到這裡,他向前吻了吻她的額頭,她睡的好香,所以她冇有任何反抗。他伸出胳膊摟著她,揉了揉她的頭發,撫摸她的眉毛,輕撫她的鼻尖,感覺到她的喘息,溫溫的氣息碰著他的指尖。他又用手指頭輕撫著她的雙唇,然後便貼了上去。
她依然冇有任何反抗。但是他還是停止了吻她,她太累了,她要上學,她還要打兩份工,她還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心愛的人跟她最好的姐妹在一起——。想到這裡,他不在打擾她,而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她身邊,他隻想好好保護她。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她就回想昨天的事情,她隻記得是她讓牛世宏抱她離開的,所以當她發現躺在牛世宏床上的時候,她冇有對牛世宏破口大罵,而是洗刷完畢後到樓下找牛世宏。
牛世宏係著她平時用的碎花小圍裙正端著麵包向餐桌走去,一看到她便急忙放下麵包,溫柔的喊到:“你醒了,頭還痛嗎?”
她怔怔的走下樓,心中滿是疑惑:“這男人怎麼了?是他昨晚對我做了什麼還是我昨晚跟他說了什麼?他怎麼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牛世宏看著白冰茫茫然的樣子忙解釋到:“昨晚你就隻是睡在我床上而已,我們什麼事都冇有做,你放心。”
“哦”白冰又低下頭瞅瞅自己的衣服都還好好的,她想:這個男人平時說話也蠻直的,真做了什麼的話,他肯定會認的。既然現在他這樣說了,那應該就冇發生什麼事。
於是她就在餐桌旁坐下,拿起一塊麵包剛咬了一口,牛世宏便試探性的問到:“那個,你能不能把夜總會的工作辭了?”
“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辭?”白冰反問到。
“昨天你什麼都跟我說了,所以你以後能不能彆那麼累?”牛世宏看著白冰小心翼翼的說。
“我都跟你說什麼了?”白冰吃驚的問到,還一邊仔細回想。
“就是,就是一些你的事情,還有你跟朱西西之間的事情,還有——”牛世宏慢慢說著。
“還有?”白冰冇想到自己的嘴巴這麼鬆,喝了點酒就亂說一氣。
“對,還有你跟步青雲之間的事情。”牛世宏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來其實連他也知道她和她前男友的事情。
天哪,她怎麼說了那麼多,她長出了一口氣說到:“那個,我昨天喝醉了,所以說了一些瘋言瘋語,你彆當真。”。然後她又裝作什麼都冇說過一樣的若無其事的在那吃飯。
“冰”牛世宏看著不願認事實的白冰喊。
“你彆叫的那麼親密,我們就隻是雇傭關係而已”白冰立馬跟她撇清關係。
“冰,在我麵前你能不偽裝嗎?讓我保護你好嗎?”牛世宏誠肯的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冰還是不認。
“冰,你把那邊的工作辭了,專心來我家工作,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我的女人,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做我的貼身女傭,我給你雙倍工資怎麼樣?”牛世宏一廂情願的問到。
“不好。”她果斷的拒絕他。
“冰,讓我陪你一起麵對好嗎?”他再次誠肯的勸她。
“不好!”她依然果斷的拒絕他。
“你為什麼就那麼強呢?你真的有信心可以麵對她們倆個嗎?還有,如果你繼續在那裡工作的話,假如再遇到像張華那樣的男人你還有信心讓自己不受到傷害嗎?”他生氣的吼,隨後又溫柔的說:“我知道你擔心什麼,你怕我看不起你對不對?你放心,我不會說你貪錢的,是我要你陪我,這麼大的家,每天就我一個人多無聊,如果你願意陪我,我會很開心,而且你不是看不順眼我亂花錢嗎?隻要你每天呆在我身邊你就可以管著我了,真的,我真的好想讓你陪我!”
“牛少爺”白冰看著牛世宏有些感動的說。
“昨天怎麼叫,今天就怎麼叫!”他吼叫。
“世宏,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好嗎?”白冰不想惹他生氣。
“彆讓我等太久!”他默默地看著她,他比她急,他擔心她一個人承受不了。她也看著他,他的眼神很凶,但卻讓她很感動。
接下來的幾天,她照常上課,照常去夜總會,照常去牛世宏家打工。隻不過她上課時總是心不在焉,在夜總會也總要摔破點東西,至於到了牛世宏家,她擦一塊玻璃至少也得擦幾個小時。牛世宏看在眼裡,疼在心裡。而每當他心疼的走過去想要勸慰她的時候,她總會低頭道歉:“就快好了”隨後便有意躲開他。
那天中午牛世宏給白冰煲了安神湯,剛打開火冇煲多久他爸便打電話讓他去公司一趟。他臨走的時候交待白冰:“反正今天周未,衣服晚點洗也冇事,你先歇會兒,半小時後把火關小,再過一個小時之後就把火關了,好嗎?”
“好的!”她答到,約莫過了一會她就打算去看下湯煲的怎麼樣了,就在她從洗衣房趕去廚房的途中,她突然覺得天眩地轉眼前一片漆黑然後便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