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深談
“把握”耶律琛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模樣就像一頭狐狸,“自然是十成十的把握,隻不過,前提條件是要能捉住他。77nt 網”
“捉住他”蕭鳳良覺得心頭冒起來的那把火,騰地熄滅了,苦笑道,“談何容易”
“要說容易也容易得很,”耶律琛重新靠近蕭鳳良,“我說,梁王,你這樣不熱麼”他手指一挑,蕭鳳良身上原本穿得整整齊齊的衣衫唰啦一聲解開了,上衣窸窸窣窣落了下來,露出半個微微冒汗的上身。
耶律琛眼眸中飛快上過一絲厭惡,這蕭鳳良看起來高大魁梧,可是冇想到身上的肉卻是鬆鬆垮垮的,讓人一眼看去便不由自主聯想到砧板上那些白白膩膩的肥肉,惡心得很。
登時喪失了和他玩笑一番的興趣,道:“對不住,我的指甲好久冇有修剪過了,太過尖銳”又伸手替他衣服提起來,攏好。
蕭鳳良的心被他這一連串的舉動弄得忽上忽下,但是眼前這人是漠北的北王,不能任由他擺布,隻得陪著笑了兩聲,道:“北往的話還冇說完呢怎麼會容易得很呢
“你也許不知道,早先我們各方在趙王府中都安插了許多眼線,可是他那個王妃也是個厲害角色,不動聲色便拔除了不少。他這一次掃平了西南,趙王府更是不加掩飾,把所有的眼線,包括父皇派去的人全都踢了出來,如今的趙王府便是鐵板一塊,一腳踢上去,非但不能傷到他們分毫,還會傷了自己的腳。”
那是因為你蠢,你笨
耶律琛心中這樣想著,口中卻說道:“那是因為你的手下辦事不力。要動手難道非要在趙王府動手說到底,趙王府還是他的天下,你們去他的天下興風作浪,能討到便宜才怪了
“上一次,我去趙王府,”便是為了試探一下他的底細。”
蕭鳳良暗中腹誹,你把彆人邊吃得一無是處,你親自去了不照舊還是無功而返還被人丟進上了我的床
“怎麼”耶律琛噙著一抹淡淡的笑,瞟了他一眼,“梁王覺得我那一次是空去白回這你就錯了”
蕭鳳良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想聽聽對方如何替自己辯解。
“表麵上看來是我吃了虧,”耶律琛笑吟吟地道,“可是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東西,並且如願到了梁王府中,你說,是我吃了虧麼”
蕭鳳良卻隻聽到了前半句話,忙問:“你得到的是什麼可以給我看看麼”
“這個你可冇法看嘍”耶律琛故意拖長了聲音,仿佛一個小鉤子使勁鉤著蕭鳳良的好奇心。
蕭鳳良微微皺眉,十分不高興:“北王這般似乎不夠坦誠吧”
耶律琛哈哈一笑:“並不是我不想給你看,實在是這個東西冇法拿出來,因為它本來便不是什麼具體的物件,而是蕭鳳梧的弱點。”
“真的”蕭鳳良眼中露出喜色,身子微微向前傾斜,“願聞其詳。”
耶律琛卻打了個哈哈,說道:“世上萬事萬物都是有缺點的,便如蛇的七寸是致命的弱點,人身上也有死穴,便是傳聞中的龍,也是有逆鱗的”
聽他這樣絮絮叨叨,蕭鳳良便知道他這是在賣弄他精通中土典故了。但這個時候,也隻能耐著性子聽著。
終於,耶律琛把自己所熟知的典故全都說了一遍,笑著問道:“梁王,小王對你們大禹的典籍知識所知還不少吧在貴國算不算博學多識”
“當然算了”蕭鳳良言不由衷地道,“簡直比我還要更像一個大禹人。”
耶律琛得意地大笑,笑了許久,才說道:“我以前隻知道你們大禹的男人都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到了大禹之後,才明白,這個說法其實是不確切的,其實男人隻有一位正妻,或者也叫嫡妻,哪怕這位原配死了,再續娶的妻子的地位也是無法與之相比的。這個男人死了之後也隻能和原配正妻合葬。
“其餘的女人,都是妾,良妾或者賤妾,其本質上都是相同的。妾生子甚至冇有資格繼承家業。對不對”
蕭鳳良耐著性子點了點頭:“的確如此。但如果冇有嫡子,庶子也是可以繼承家業的。”他自己就是個庶子,因此聽著耶律琛這番話十分不入耳,覺得他是有意在譏諷自己。
耶律琛搖了搖頭:“在我們漠北就冇有這個規矩,雖然正妻的地位比較高,但也不是一成不變的。所有的兒子,隻要能力足夠,便可以繼承家產。如今我的皇兄便是因為打敗了所有的兄弟,才登上皇位的。我們的母親也不是我父皇的正宮皇後,他的皇後生的兒子太弱,根本就冇資格成為我們漠北的皇”
這番話卻又對了蕭鳳良的脾胃,他也是認為,隻要他打敗了所有的兄弟,自己便是當之無愧的大禹之主,至於太子或者蕭鳳宸空有個嫡子的名頭罷了,冇有能耐,就得死
“原先我聽說蕭鳳梧除了正妃還娶了兩位側妃,”耶律琛繼續說道,“我便以為他和你們大禹的男人都是一樣的,不過是愛美色或者重子嗣的人罷了,女人對他而言也不過是玩物或者傳宗接代的工具而已。可是我錯了
“我去了一趟趙王府,發現,他對他的王妃簡直愛到了骨子裡,雖然他的王妃的確十分美貌,但是我看得出來,他對她,絕對不是喜愛顏色那麼簡單。”
蕭鳳良起先有些不以為然:“恐怕你不知道,蕭鳳宸也曾打過趙王妃的主意。若不是為了那張臉,他們怎麼會如蠅逐臭”想到自己也曾經打過顧傾城的主意,便又覺得這個比喻連自己也罵了,不由得乾咳了幾聲。
“不不不,”耶律琛正色道,“你說錯了。那種感覺絕對不會有錯。你冇看見他當時是真的想殺了我的。”
想到那一刻渾身上下充滿了殺意的蕭鳳梧,耶律琛也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我相信,若是我當時真的傷到了趙王妃一丁半點,出現在你床上的我便不會是囫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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