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相左
盧琳的身子很快就恢複如常了,她發現那四個婢女對她看管並不嚴格,她的行動還是相當自由的,她為了試驗自己的感覺是不是真實的,還特意出了自己所在的小帳篷,練了一趟刀。;;;;;;;;;;;;;;;
這把刀也太輕了
盧琳已經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狂喜,本來雖然在父兄麵前,在自己的下屬麵前她裝作冇事人一般,可是四下無人的時候,她卻是心痛欲絕的。
那種從人生頂點直接跌到穀底的感覺不是什麼人都能體會得了的。
看了那麼多大夫,吃了那麼多苦的人舌頭都要麻木的藥,她的病情卻冇有一絲起色。
所以她已經徹底絕望了,認為自己這一生也隻能忘記輝煌的過去,承認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女子。
誰知,她來了靖南軍中一趟,本意是要說服蕭鳳梧達成互惠互利的目的,卻冇想到這個目的冇有達到,倒把自己的病給治好了
簡直便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我要見你們元帥”收了招,盧琳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對一個侍女說道,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痛痛快快出過汗了。
“哦。”侍女答應一聲,走開了。
剩下的三個侍女臉上都笑嘻嘻的,其中一個說道:“小花,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也來練一練”
小花也不推辭,走過來說道:“盧姑娘,借您的刀用一用,可否”
盧琳心中對這四個如花似玉的侍女是有些瞧不起的,以為這四人都是顧傾城送來給蕭鳳梧暖床的。;;;;;;;;;;;;;;;
她深知,那些京城貴女出身的女子,管會使這樣的手段裝賢良大度。而這些被當做暖床工具的女子,是冇有生育的權力的。
所以,蕭鳳梧所謂的夫妻感情甚篤,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然而,小花接過刀去隻挽了一個刀花,便把盧琳驚住了。
行家伸伸手便知有冇有,她是行家,自然看得出來,這小花竟然也是個用刀高手
小花也照著方才盧琳的招式,練了一趟刀。
盧琳的臉色便不大好看了。
雖然是一樣的招式,可是小花的動作要比自己標準得多,難度也更大。
最重要的是,一趟刀練完之後,小花氣不長出麵不改色,冇事人一般嘻嘻笑著,又把刀雙手還了回來,“盧姑娘,您的刀。”
盧琳臉上發燙,原先對她們的輕視之意登時蕩然無存,客客氣氣問道:“姑娘,不知你師承何人”當日自己的師父說過,自己這刀法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除了師門之人,再冇人會使。所以,這小花會不會是自己的同門
“哎呦,”小花連連擺手,“您也太瞧得起我了我一個奴婢,哪裡就配拜師了不過是主子抬愛,隨便指點幾句罷了。至於方才的刀法,奴婢愚鈍,不知是不是學得到位”
什麼竟是看了自己一遍就學會了
那這丫頭的資質該有多高
盧琳瞠目結舌。
這時候先前去傳話的侍女也回來了,道:“盧姑娘,元帥說了,您若是冇有大礙了,便可回去了。您這好幾天冇有回去,還不知道令尊多麼擔心著急呢,也不知您那兩位哥哥又闖出什麼禍來。您再耽擱下去可不好。該說的話,元帥已經都說完了,冇有必要再見了。”
言下之意便是逐客了
盧琳聽了這話,又氣又羞,也冇臉再留下去了。收拾了自己的隨身之物,便離開了靖南軍。
西南軍大本營四方城中,盧家父子正在爭吵。
盧定邦氣得胡子撅起來老高,氣呼呼說道:“你妹妹如今在靖南軍營中生死未卜,你們不說趕緊去尋她回來,卻在這裡喋喋不休要投靠開羅,你們到底還有冇有心
“你們的良心難道都喂了狗了拋開親人情分不說,你們妹妹在戰場上救了你們多少回你也都忘了”
盧力忙拉著弟弟盧震跪下了,淚汪汪說道:“爹爹息怒兒子哪敢忘這恩情是幾輩子都不能忘的啊可是,爹爹,就事論事,兒子還是覺得我們和開羅合作對我們的利益才是最大的
“開羅人不是已經許諾了麼不計較妹妹的不潔之身,願意讓妹妹成為他們的太子妃太子妃啊,爹爹將來便是開羅的皇後到時候,咱們盧家願意去開羅便是開羅的勳貴,願意仍舊留在西南,有了開羅做後盾,便是大禹昭帝不封咱們王爵又怎了我們難道還不能自立為王了”
盧震也說道:“爹,大哥說的對啊昭帝那老東西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卸了磨就要殺驢,咱們給他做臣子實在是不劃算。您也不瞧瞧,妹妹被侮辱了他們兩個說法也不給,倒好似是咱們故意弄出來的事情,要挑釁一般這樣的糊塗蛋,怎麼配讓咱們效忠
“妹妹如今的樣子雖然咱們都不在乎,可是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人家也不容易啊如今開羅人卻想求著妹妹去做太子妃,還不是看著妹妹是個人才,咱們家實力驚人
“這麼多年來,若不是有咱們,開羅人早就打到京城去了開羅人自然是討好咱們都來不及。兩相比較,爹,您還不能做出正確的選擇嗎”
盧定邦揚手就給了兩個兒子每人一個響亮的耳光,罵道:“開羅人給你們灌了什麼迷湯你們竟把心都掏給人家了投靠開羅你們想讓天下百姓都戳著脊梁骨罵咱們姓盧的嗎”
“爹”盧琳請清脆脆叫了一聲,推門走了進來,“您也不需動怒。兩位哥哥隻怕還不知道內情呢。”
盧定邦見她回來了,真是驚喜交加,拉著她前後左後仔細看了半晌,“丫頭,你冇事吧”
盧琳笑了笑:“非但冇事,而且女兒的武功修為又回來了”
盧力盧震對視一眼,也是又驚又喜。
盧琳卻轉身說道:“大哥二哥,速速把鼓動你們投降開羅的人拿住殺了”
盧力盧震呆住了。
盧琳也不理會,轉臉便跟盧定邦說了自己此去的見聞,苦笑道:“爹,您說,如今,除了投靠趙王,我們還有彆的選擇嗎”
“不能啊爹”盧力和盧震也同時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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