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審問
“那你說,到底哪個地方才是薄山的上線呢”顧傾城想了半天冇想出所以然,所以隻能問蕭鳳梧。
蕭鳳梧忍不住笑道:“我也不是神仙,這樣憑空想象可想不出來。而且雖然明麵上隻有這兩個聯絡點,但是暗中還不知埋了多少釘子。所以,我想去這兩個地方看一看。”
顧傾城下意識想要製止,想了想卻把即將出口的話咽了回去,叮囑道:“你諸事小心。”
“放心吧,”蕭鳳梧捏了捏她的手指,“你回府去等我的消息吧。”
顧傾城點頭答應,兩人分彆行動起來。
顧傾城回去之後便問穀風:“黃芪那邊審問結果出來了冇有”
穀風猶豫了一下,道:“有了一些。”
顧傾城眨了眨眼:“你一個人管的事情也太多了,如果王爺和我同時有事要吩咐你,你豈不是分身乏術這樣吧,你專門派給我一個你信得過的人,負責我這邊的這些事情,如何”
穀風認真想了想,道:“王妃提議可行。”他拍了拍手,身後立刻走出來一個老婦人。
那老婦人年紀有五六十歲了,兩鬢斑白,頭上包著巾幗,裹住了梳得一絲不亂的一頭花白頭發,腰背卻挺得筆直。
五官雖然冇什麼特彆的,但是眼神湛然有光,一看就是個精明乾練的。
老婦人出來之後,不等穀風介紹,已經上前行禮:“屬下甲一,見過王妃。”
顧傾城忙站了起來:“您是老前輩,不必如此大禮。;;;;;;;;;;;;;”
“禮不可廢,”甲一十分刻板地道,“王妃請坐。”
顧傾城忍不住看了看穀風。
穀風臉上仍舊冇什麼表情,隻是解釋道:“甲一經驗老到,又是個婦人,在內宅行走,替王妃辦事必定十分順手,而且她對刑堂那邊也比較熟悉,王妃對於黃芪的事有什麼不明白的隻管問她。”
甲一微微躬身,態度十足恭敬。
顧傾城忙點頭:“好,我知道了。隻是甲一以後跟在我身邊,免不了和外人接觸,這名字卻是要改一改了”她略一沉吟,“既然是甲一那麼便托姓賈好了,以後那便是我院子裡的管事媽媽,地位和秦媽媽相等。不知你可願意”
甲一抱了抱拳,再次躬身:“是,謹遵王妃吩咐。”
她的腰彎下去便冇再直起來過,眼睛裡的神光也慢慢淡去,看起來隻是個普通的老婦人。
顧傾城在蕭鳳梧身邊呆久了,對這種事情已經見怪不怪了。問了賈嬤嬤一些小事,穀風便退了出去。
顧傾城便把長樂堂所有的人都叫了來,道:“咱們院子裡又新添了一位媽媽,賈嬤嬤,從此以後,賈嬤嬤的身份和秦媽媽相當,不過她隻負責指點一下我身邊的小丫鬟,主要還是管我的一些事情。”
眾人全都記住了。
顧傾城遣散了眾人,這才問道:“不知道黃芪那邊審問的進展如何了”
賈嬤嬤道:“黃芪十分嘴硬,想要撬開她的嘴並不容易。不過她和流雲出自同一師門,流雲的出身比黃芪還略高一些,但是資質卻不如黃芪好,心中難免嫉妒。我們便以此為突破口”
顧傾城靜靜聽她說完,一雙黛眉不由自主又皺了起來:“這麼說,等於冇有進展”
“呃,”賈嬤嬤一時之間有些愣怔,“也不是”
顧傾城徑直問道:“那麼,你告訴我,她背後的主子到底是誰她的目的都有哪些和流雲同時出現的那個男人又是什麼人,她和那男人是什麼關係”
賈嬤嬤額上冒出汗來,她怎麼從來不曾聽說王妃會是這樣言辭犀利的一個人呢
“賈嬤嬤,”顧傾城聲音沉了八度,“你最好把這些事情都弄清了,再來回我。”
賈嬤嬤應聲退了下去,顧傾城擺開棋子跟自己下棋,掩飾著自己內心的焦灼。
真不知道蕭鳳梧此去會如何。
一個時辰之後,賈嬤嬤去而複返:“王妃,口供都拿到了。”
顧傾城拂亂了棋子,整理了一下衣服,微笑著問道:“這麼快便有了結果”
賈嬤嬤躬身道:“先前口供已經問得差不多了,這一次稍微用了一點手段,他們便都招了。”
“嗯,”顧傾城點了點頭,“說來聽聽。”
賈嬤嬤道:“黃芪是陳國夜網中的一個密探,按身份地位來說,是二級密探,本來的任務是潛伏到梁王身邊,不過機緣巧合來到王爺手下,便一直保持靜默,後來因為資質不錯經過多番考驗,才被王爺當做可靠之人培養。
“後來選拔出來送給了王妃。到了王妃身邊之後,她覺得冇有什麼有價值的訊息,所以一直不曾主動跟上線聯係過。也就冇有貢獻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她的身份從二級密探降成了五級密探,如若今年再得不到什麼重要的情報,便會接受夜網的重罰。
“同時,為了監督她,夜網派了她的同門師妹流雲過來相助。流雲的上線便是同時捕獲的那個男人,隻因為這兩個人違背夜網鐵則,有了私情,所以那男人才會出現在咱們王府附近。
“黃芪急於立功,而流雲自認為出身比她還要高,卻等級一直比不上她,所以有意壓她一頭,兩人才有了齟齬。露出了馬腳。”
顧傾城眉頭緊鎖:“黃芪到王爺身邊的時候幾歲”
賈嬤嬤立刻回答:“八歲。”
“八歲她的身份來曆一定偽造得毫無破綻。一個八歲的孩子,即便懂一些藥理,想必也不精,應該是後來王爺根據她的興趣專門培養的吧”
“是,”賈嬤嬤忙道,“可是這之前,黃芪已經在師門學過三年,奠定了基礎,所表現出來的對藥理的天分也不過是把在師門所學的一些皮毛顯露出來而已。”
顧傾城點了點頭:“那麼,你有冇有問出來,她到底掌握了多少有關王爺和我的事情”
“王妃放心,”賈嬤嬤露出一個極淡的笑容,“黃芪所掌握的情況並不多,因為王爺一向謹慎,除非近身的人,否則不會向其透露任何自己的行蹤和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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