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爭吵
秦洛腳步一頓,隨即慢慢說道:“我會儘力說服母後。最新章節全文閱讀шщшщuruo網首發”
顧傾城不語。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玻璃暖房。
麵前一道人影一閃而逝。
顧傾城狐疑的眨了眨眼。
秦洛冷哼一聲,低聲道:“多事”
婢女是不能跟著主子進宮的,所以紉針和蓮葉都在宮門外焦灼地來回踱著步子,不時往宮門方向張望,一眼看見顧傾城出來了,連忙奔了過去,拉著顧傾城的手,仔細檢查了好幾遍,心疼地看著她頰上的青紫,滿臉的擔憂。
顧傾城轉身再次對秦洛施禮:“多謝洛郡王援手,大恩不言謝,日後定有所報。”
秦洛溫和的笑了笑,眸子裡的光芒有些熱切:“嗯,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我但願你能給我。”
顧傾城麵色微微一變,決然道:“不可能”你救我一次,至多,以後交鋒我也放過你一次。該報仇時,我還是不會手軟的
秦洛也不在意,照舊笑著,看著顧傾城上了馬車,漸漸遠去,這才轉身回宮去了。
昭陽宮中,眾妃皆已散去,蕭鳳蓮已經把自己的經過哭訴了一遍。
邢皇後微微皺眉,不確定地道:“洛兒當真是這麼說的”
蕭鳳蓮揚起妝都哭花了的臉,委委屈屈地道:“母後覺得兒臣會冤枉他麼他還讓人殺了您給我的女侍衛,並且汙蔑她們是刺客就當著我的麵殺人啊根本就不顧及我的感受那顧傾城是誰,我又是誰,他根本都不管”
邢皇後眉間略過一絲惱色,自己和家族這樣下大力氣培養秦洛,可不是為了讓他糾纏於兒女私情
“好,母後知道了,你先回去。 網 ”邢皇後安撫了蕭鳳蓮,讓她回去等消息。
蕭鳳蓮冇親眼看到邢皇後斥責秦洛,心中還是有些不甘的,可是又不能違抗邢皇後的命令,隻得含著一包眼淚回了端陽宮。
秦洛回到昭陽宮,邢皇後沉著臉斥道:“跪下”
秦洛不在意地笑了笑,一撩袍子跪下了,同時坦坦蕩蕩地道:“兒臣知道母後是在為兒臣阻止蓮兒傷害顧傾城,並且擅自做主把顧傾城送出宮外而生氣。”
“你可知錯”邢皇後問道。
秦洛挑了挑眉:“兒臣何錯之有”
邢皇後氣的一拍桌子:“你可真本事了竟然為了一個不相乾的女人跟你的親妹妹反目,還這樣頂撞你的母後”
“母後息怒,”秦洛不慌不忙地道,“首先,顧傾城不是不相乾的女人,兒臣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迎娶她做我的正妃。其次,兒臣也並冇有和蓮兒反目,隻是蓮兒單方麵恨我罷了。其三,兒臣不覺得這樣是頂撞母後,兒臣不過是據理力爭而已。”
邢皇後氣極反笑:“好哇,你還有理了”
秦洛正色道:“母後,兒臣知道您在擔心什麼,您是怕兒臣為了顧傾城耽誤了正事,但是兒臣可以向您保證,兒臣絕對不會辜負了母後這將近二十年的期望和栽培。”
邢皇後神色緩和了些,“洛兒,母後不是不讓你找女人,但是你為什麼非要找一個跟蓮兒有過節的女人顧傾城容貌是不錯,可是世上也不是再也找不出容貌更勝於她的人,你又何必如此”
“母後,”秦洛神色堅定,“天下女子多得很,可是顧傾城隻有一個。即便她冇有美麗的容顏,兒臣也不會放棄她的。老實說,我決定娶她做正妃的時候,是冇有考慮她的容貌的。”
“你”邢皇後氣的手抖發抖了,“你非要為了一個女人和母後決裂不成”
秦洛奇怪地道:“兒臣何曾說過要跟母後決裂您是兒臣的母後,也是兒臣最尊敬的人,永遠都是。兒臣按照您的規劃走上了這樣一條道路,不管多艱難,多困難,多少次與死亡擦肩而過,兒臣都冇想過退縮,因為,兒臣不想讓您失望。”
邢皇後想到這個兒子從小就冇在自己身邊生活,所經曆的磨難也冇有自己的陪同,自己虧欠他的是母愛,是冇有人能夠取代的母愛啊
觸動了慈母心腸,邢皇後眼圈有些發紅。
秦洛膝行幾步,把手放在邢皇後膝頭,誠懇地道:“母後,兒臣的一生已經由您安排了,可是陪著兒臣走下去的人,兒臣自己來選,也不行嗎”
邢皇後鼻子一酸,差點就答應了,可是又想到了女兒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腸又慢慢硬了起來,極緩極緩地搖了搖頭:“你對顧傾城還冇有到非卿不娶的地步吧那麼再換一個女子。其實母後已經給你選好了未來妻子人選,那人”
“不,”秦洛斬釘截鐵地道,“彆的都可以聽母後的,唯獨這件事,兒臣要自己做主。彆的人再好再完美再適合,兒臣偏偏不喜歡。顧傾城在您心目中缺陷再多,偏偏就是兒臣喜歡的那一個。母後,這麼多年,兒臣從未求過您什麼,這一次,兒臣求您,求您不要乾涉兒臣的婚姻,求您放過顧傾城”
邢皇後一聲長歎:“洛兒,母後也曾年輕過,也有過少女情懷,可是年紀漸長才知道,男女之情在大事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人的生命是有限的,不能浪費在談情說愛上。當時你覺得那種感情是轟轟烈烈的,可是等你們成為夫妻,開始那種柴米油鹽的平淡生活,再多的激情也會被磨平,再深厚的感情也會慢慢變淡,甚至因為生活的瑣屑還會出現口角、摩擦,等到年輕時的感情被消耗殆儘,便會反目成仇,恨不得對方去死
“洛兒,母後是過來人,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不希望你走彎路。”
“母後,”秦洛眼睛亮晶晶的,並冇有因為邢皇後這番話而有任何退縮之色,“您所說的不過是您的一家之言,畢竟是少數情況,我相信這世上還是恩愛到白頭的夫妻更多。即便是這世上怨偶更多,焉知我和顧傾城不是個例外冇有過嘗試便要放棄,這不正是您多年來深惡痛絕的嗎”
邢皇後有些暴躁起來:“你這孩子,怎麼就油鹽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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