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掙紮,猶豫不決
有些時候,她還真的懷疑他有雙重性格,或者人格分裂,不然怎麼可以將冷酷與熱情,轉換的如此自然。
時禦寒擦好藥酒後,抬眸發現宋清歡正呆呆盯著自己,挑了一下眉對視她的目光:“看什麼?”
宋清歡倏地回神同,搖頭:“冇看什麼?”
抬眸,目光優雅淡漠地定在她臉上,唇瓣微勾出一抹淺笑的弧度,平靜地沉聲問道:“好看嗎?”
尾巴拉長,帶著一絲邪魅。
四目相對,距離很近,灼灼逼人的目光,如火如電一般,宋清歡輕咳一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你能少點臭美嗎?再好看我也不稀罕。”
時禦寒深邃的眸光遊離著,聽到這句話後,漸次變得冰冷起來,質問:“那你稀罕誰?”
宋清歡撇了撇嘴:“你管我稀罕誰?反正不稀罕你就行了。”
時禦寒沉聲警告:“除了我,你不許給我稀罕任何人。”
雙手背在身後,十根手指互掐著糾纏,以表示宋清歡現在的糾結。
她不懂時禦寒,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清歡定定看著他,喃喃說了一句:“時禦寒,你這樣不好,你既然是玩我的,不能夠霸道的要求我的心,你那樣說了之後,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會把心交給你了
。”
時禦寒覺得自己的心臟,冇有來由極不舒服了,仿佛被什麼尖銳的物體一下一下刺著似的。
看到宋清歡將頭,撇開不看他。
時禦寒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扶過她的臉,俯首啞聲問道:“還記昨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話,我讓你好好過完這兩年,期間不要對我抱有任何幻想,不然,如果有一天子彈洞穿你的腦袋,那不是你死得無辜,而是你在自食其果。”
記得,宋清歡當然記得,這一幕也死都不會忘記。
那天,她準備好晚餐,準備好生日蛋糕,結果卻被他給無情的摧毀了一切,還用這麼冷酷無情的話,來戳得她鮮血淋漓,痛聲大哭。
今天他重提這話,是個什麼意思?
她定定地盯著他,有那麼一瞬間,宋清歡清楚地看到了,屬於時禦寒眼底裡的那份掙紮和糾結,
時禦寒一直是一個非常主見、霸道、強勢的男人,他有眾人引以為豪的領導能力、決策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