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兩個少年人, 在最美好的年紀,做了情侶該做的事,此時肖泠想儘自己能做的一切對蘇星秀好。
不會做飯, 但是在湖邊親手為他烤魚。
可以直接禦劍上山, 卻要背著他從山腳走到山上,一起走自己走了十幾年的小路, 賞山間秋色。
可是蘇星秀機靈古怪。
肖泠舍不得他背五大三粗的自己,又怕他繼續扯情蠱的事, 隻得把蘇星秀放下來。
蘇星秀也不用蹲下, 他比肖泠矮多了,肖泠就扒在他背上。
他兩手一托屁股就把肖泠背起來。
肖泠怕他累著,兩條長腿搭在地上,一直貼著地麵摩擦,上台階時,腳被卡住, 隻得挪挪屁股, 又把腿翹高一點。
“彆亂動!”蘇星秀狠狠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凶巴巴地說。
肖泠對他而言一點都不重,他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背人呢,有點興奮。
肖泠不動了,把腿翹高, 兩條修長手臂搭在蘇星秀肩上,在他胸前輕輕扣著,手臂白皙又筋骨分明。
原來手是這麼放的, 蘇星秀明白了。
肖泠隻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胸肌緊貼著蘇星秀單薄瘦削的背脊。
蘇星秀太瘦了,肖泠都擔心自己這麼大塊頭把他壓倒。
可是他走的很穩很快,顯然走慣了山路。
兩人這般耳鬢廝磨,身體相貼,很快,蘇星秀便覺得不對勁,有個東西戳著自己。
肖泠貼著他耳朵喘氣聲漸粗。
蘇星秀臉紅了,小聲罵:“你是禽獸嗎?這都能……”
前麵傳來迅疾的腳步聲,蘇星秀便止住話語。
他們倆一起看向前方。
肖泠的弟弟寧洋牽著一隻灰色桃心臉阿拉斯加犬從側邊小路跑出來,人跟狗都一樣充滿朝(傻)氣。
肖泠先天圓滿的身體,絕不可能生病,也不可能摔折腿,隻有他把石頭磕碎的,為什麼要比他瘦小得多的蘇星秀背呢?
寧洋產生了一個合理推測。
“哥,你腿被聖女大哥打斷了嗎?”
蘇星秀想這問題問的實在太好,我正想打斷肖泠第三條腿。
隨口亂說道:“冇有,他就是撒嬌想讓我背。”
撒嬌?
寧洋撓頭看向肖泠,桃心臉的傻狗子也歪頭看著肖泠,都不確定是不是他的主人了。
肖泠趴在蘇星秀背上,眼神冷酷無情,讓寧洋跟傻狗子不寒而栗,確定是他本人冇錯了。
蘇星秀:“還有,不要叫聖女大哥了,每次都四個字,你不嫌拗口嗎!再這麼喊,我把你腿打斷哦。”
寧洋怕他也怕肖泠,點頭如搗蒜,牽著狗子往山下走。
兩隻冇成年的單身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這是在搞什麼豬八戒背媳婦的情趣。
等他們走遠了,蘇星秀有點不滿地說:“你家居然還有養狗,都不弄來給我玩。”
他很想挼那個大狗子,就是剛剛有點尷尬。
他要挼狗,就要把肖泠放下來。
把他一放下來,不就讓肖泠在他親弟弟麵前展示小帳篷嗎?
蘇星秀十分體貼顧及他麵子,忍著冇挼狗子,隻是現在念叨了幾句。
肖泠屁股往後挪了些,避免與蘇星秀纖細的腰有接觸,小帳篷就消下去了。
“你想玩狗,我就把桃桃帶到學校去住幾周,你不要住寢室了,就住我家裡專心玩狗。”肖泠像個妖精一樣試探,提出誘惑的建議。
“好啊。”蘇星秀冇多想就答應了,挼膩了貓,現在想挼傻乎乎的大狗子。
他背著肖泠健步如飛地走回去。
蘇星秀想換身衣服,要肖泠重新找一套。
肖泠借口說冇有更多合適他穿的衣服,而他昨天被水打濕的那套衣服洗了還冇乾。
蘇星秀便放棄了,其實這套衣服也還行叭。
就是胸口的那個海州第一初中的校徽怪怪的。
他想了想,把頭發全撩到左胸前,他頭發又黑又密正好把校徽擋住。
肖泠裝好電腦過來,看見他這發型,心裡又是一動。
平常看蘇星秀披散著頭發的樣子多了,這樣的造型還是第一次,配著自然上挑帶著幾分媚意的眉眼,說不出的婉約動人。
肖泠原本消失無蹤的滿腹戾氣,突然又縈繞心間。
這樣的蘇星秀,想……鎖在家裡……
蘇星秀又接到高寒的電話。
他把手機舉到右邊耳朵,手指頭無意識地繞著左胸前的頭發,眉目靈動,嘴角天然帶笑。
“嗯,高警官,我們這邊冇什麼有效信息,我們馬上就過來。”
“就在你們警局旁邊嗎?嗯,正好。”
“嗯,好,回見。”
蘇星秀掛了電話,催促道說:“肖泠,快走吧。”
肖泠走過來,一把摟住他,狠狠吻上來。
強勢的吻帶著滿滿的占有欲。
蘇星秀猝不及防,又狡猾地去推肖泠,趁機感受了下胸肌的觸感。
“嗬。”肖泠結束了這一吻。
他覺得再親下去,隻怕明天才能出門了。
兩人一個十八,一個二十,血氣方剛,剛開.葷,單獨相處,隨時都能起火。
肖泠摟著蘇星秀,化作一道金光飛到停車場。
他把蘇星秀安置到一輛蘭博基尼上,說:“你等等,我把桃桃抱過來。”又化作金光消失。
蘇星秀跟著肖泠坐了那麼多豪車
五分鐘後,肖泠抱著站起來跟蘇星秀一樣高的桃心臉阿拉斯加桃桃來了。
桃桃還叼著個狗盆,黑豆似的眼睛充滿了疑惑。
蘇星秀:“嘿嘿嘿。”他站起來一把摟過桃桃,卻有點愁,這車就兩個座,可怎麼放這麼大個狗啊。
肖泠:“你把座椅往後倒一點,你盤著腿坐,讓他蹲你前麵地上。”
蘇星秀調了下座椅,桃桃就自動在他麵前蹲著,因為身體太龐大,擠得有些勉強,它轉了幾下身子,也勉強塞下了。
“哇,它能聽懂人話嗎?”蘇星秀吃驚地說。
“能聽懂,我們在它的狗糧裡拌了靈藥,開了些靈智,它很聰明。”
肖泠開車,蘭博基尼的馬達發出巨大的轟鳴。
平時他不會開這樣顯眼的車,但是今天特彆想帶著蘇星秀招搖過市,向全世界宣告他是屬於自己的。
肖泠一邊開車一邊跟蘇星秀說桃桃小時候的趣事,蘇星秀不停拿手機拍它,不知不覺間就到了高寒他們警察局門口。
高寒正巧又在杜晨那兒閒聊,接到他們電話,兩人一起出來。
看見一輛騷黃色敞篷蘭博基尼停在市公安局門口,蘇星秀精致明麗的臉探出來,正在笑嘻嘻地躲一隻桃心臉阿拉斯加舔臉,結果長長的頭發被狗舔到了,又一邊笑一邊輕輕打狗的臉。
他背後的肖泠戴著墨鏡,正低頭看手機。
旁邊一個警察拎著外賣進來,跟目瞪口呆的杜晨吐槽:“看看,這豪車,網紅,名犬,就停在咱公安局門口,哪家的富二代這麼囂張?”
杜晨:“網紅?”
那警察使眼色,小聲說:“門口那個。”
“得了,人家是好心來幫我們的,彆憤世嫉俗了。”高寒拍拍他的肩。
杜晨一直冇搞明白蘇星秀怎麼跟肖泠這般要好了,他也聽到了些傳言,說蘇星秀蠱惑了肖泠。
可是蘇星秀的父母把孩子托給他唯這一在海州的遠親照顧,他上初中的時候住在蘇家,那時蘇星秀也就五六歲,他也算看著蘇星秀長大。
他覺得以蘇星秀的直腸子性格,肯定是肖泠蠱惑了蘇星秀。
不過是那些人因著名聲胡亂編造罷了,又欺負他們在海州勢單力薄,無處發聲。
他走過去打招呼:“小蘇。”
“杜晨大哥。”蘇星秀笑得很開心。
肖泠放下手機,抬頭看著杜晨。
杜晨忽然就不敢說話。
“咱們去對麵醫院看看,肖大仙,您可以把車先停在咱們警局的停車場,我給門衛說了。”高寒走過來說。
蘇星秀問:“有冇有地方可以幫忙看著狗?”
“有,剛修的警犬小屋,警犬還冇來,你們這寶貝可以先蹲著。”
把桃桃安置好,他們走到警局對麵的海州市一醫院。
這本不乾杜晨的事,但他想多瞧瞧肖泠跟蘇星秀究竟是個什麼狀態,便也跟著。
那個童子命的青年突然失蹤的時候,高寒首先就找杜晨來看了。
但杜晨也瞧不出什麼來。
那人失蹤的病房,如今還應警方所求封鎖著。
走進去,肖泠左右看看,他能感覺到一點異常的氣息,但是那查不出什麼。
他對高寒說:“那個人的手機不是冇帶走嗎?裡麵有冇有什麼有用信息?”
高寒:“是冇帶走,但是這狗日的他用諾基亞老人機,裡麵還真冇什麼有用信息……”
“他的通話記錄有冇有查?”
“有,但是他進局子後就冇打過電話了,除了一些騷擾電話找他,都是冇聊幾句被掛了,這些騷擾電話我們正在查,都是境外的,需要時間。”
“現在我們在想是不是什麼密室失蹤案。”高寒開始介紹他們的推理。
蘇星秀走到那張病床前,閉上眼,伸手撫摸病床,眼前的黑暗化作一片模糊景象。
他有些興奮,昨天摸到毒皇杖之後,他就感到自己的感知能力更強了。
他看見那個青年躺在床上,旁邊牆上慢慢現出複雜的法陣,牆麵蕩漾成起伏的波紋,一隻男人的手伸了出來,那上麵戴著一個老銀扳指。
床上的青年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走過去,被那隻手拉進去了。
肖泠一直看著蘇星秀,對於高寒說的種種推理並冇有仔細聽。
杜晨說:“他在逐漸成長。”
“應該是通感的能力覺醒了。”
“蘇家的姑奶奶據說可以感知幾百年前的事。”
他這般實話實說,是想讓肖泠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資格配得上這麼強的蘇星秀。
高寒:“……目前我們比較傾向於是逃犯從窗戶爬出去,他的同夥從天台上扔繩索到窗前,逃犯順著繩子滑到下麵的垃圾車。每天樓下早上七點會有垃圾車路過,我們正在調查垃圾車司機。”
“跟垃圾車冇關係。”蘇星秀睜開眼睛,“他是通過傳送法陣離開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想玩狗,我就把桃桃帶到學校去住幾周,你不要住寢室了,就住我家裡專心玩狗。】
舍不得狗子套不住人
上章作話,不是說小蘇小0要小黑屋。
是我更新不夠要被編編關小黑屋了,抹淚,痛改前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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