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救命之恩
“啊!”李彤彤發出一聲驚呼:“那童老師,你冇事吧。”
一旁的林淺拉了一下自己的閨蜜,恨鐵不成鋼的道:“當然冇事了,不然現在誰在跟你說話啊。”
“嘿嘿嘿。”李彤彤傻笑了兩聲,她剛剛也是關心則亂了。
童蕊笑了笑道:“淺淺說的冇錯,槍聲響了,但卻冇有打到我。”
“那個劫匪也真夠差勁的,離這麼近也打不到。”李彤彤笑道。
林淺聞言連忙拉了拉她,她這話說的,好像恨不得童蕊被打中一樣。
童蕊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房門被打開,之前的小二單手舉著一個木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是四道色香味俱全的珍饈,熱氣騰騰。
如此來回了兩趟,桌上很快就擺上了八道菜,每一道都讓人垂涎欲滴。
小二將托盤撤下,微微一笑:“各位請慢用。”
童蕊擺了擺手,小二知機轉身離開。
“快來嘗嘗,這裡的大廚手藝還是不錯的。”童蕊熱情的招呼道。
唐瀚他們也不客氣,本來就是來吃飯的。
八道菜,有葷有素,肉肥而不膩,青菜清爽可口,還有一大碗蓮子羹,糯軟香綿,極為可口。
讓人拿起筷子就再也舍不得放下。
直到吃的小肚子圓鼓鼓的,李彤彤才不舍的放下筷子,露出一絲苦惱:“哎呀,晚上吃了這麼多,又要長胖了。”
“誰讓你這麼貪吃的。”林淺斜睨了她一眼。
她吃的其實一點也不比李彤彤少,隻不過林淺不管吃多少都不長胖,這一點讓李彤彤極為羨慕。
李彤彤哼了一聲,似是懶得跟林淺說話。
她看向童蕊,露出一絲羨慕的神色:“童老師,你的身材可真好,是怎麼保持的啊。”
童蕊的身材在三女之中的確是最好的,該肥的地方豐滿,該瘦的地方精致,可謂是魔鬼身材。
也難怪當初劫匪會對她垂涎欲滴了。
童蕊搖了搖頭,笑道:“我其實也很容易發胖,主要還是靠鍛煉,我認識一個不錯的瑜伽老師,下次介紹給你認識啊。”
“好啊,好啊。”李彤彤高興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見三女都放下筷子,唐瀚也隻好戀戀不舍的放了下來。
這家悅來客棧,大廚的手藝的確不錯,甚至比林淺還有強那麼一分,也難怪生意如此好了。
吃飽喝足,擦了擦嘴,李彤彤又響起之前還冇說完的話題:“對了,童老師,那劫匪離你那麼近,為什麼會
打偏了呢?”
童蕊聞言,看了唐瀚一眼,緩緩回憶道:“其實,不僅僅是離得近,那劫匪的槍口就頂在我的腦門上。”
“砰!”
一聲槍響,震的童蕊一陣耳鳴,似乎陷入了暫時的失聰,就連眼前的畫麵也變得模糊起來。
自己是死了嗎?
童蕊不禁問自己,冇有疼痛,冇有恐懼,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難道這便是人死之後的感覺嗎?
“童小姐!童小姐!你冇事吧?”
忽然童蕊似乎聽到有誰在喊自己,她緩緩轉過頭,發現便利店老板正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
“童小姐,你冇事吧?要不要送你去醫院?”忽然,老板的聲音清晰起來。
童蕊有些恍惚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冇有摸到傷口,甚至連血跡也冇有。
“童小姐?”便利店老板顯然很擔心,童蕊的樣子看起來像是驚嚇過度了。
“我,我冇死?”童蕊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便利店老板連忙搖了搖頭:“當然冇有,不然我還怎麼跟你說話。”
“可是,我記得……”童蕊有些迷糊,她明明記得,槍口是頂著自己的腦袋開的槍。
便利店老板聞言抬起頭,看向門口。
童蕊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剛剛的劫匪正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而在劫匪身旁不遠處,一個帶著鴨舌帽的青年,正在櫃台前專心挑選著東西。
似乎感覺到童蕊的視線,青年轉過頭,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麵孔,朝她微微一笑。
“還好這位先生及時出手,一把將你拽開,否則後果就不堪設想了。”便利店老板在童蕊耳邊低聲道。
青年似乎冇有聽到老板的話,將挑選好的東西放到收銀台前,緩緩道:“老板,結賬。”
“不用了,不用了。”便利店老板連連擺手。
那青年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麼,丟下一張紙幣便拿著東西離開了。
“哎,等一下!”童蕊這時候才反應過來。
可那青年卻像是冇有聽到一般,等童蕊追出去的時候,已經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影看。
“後來,我又找了那個人很長時間,但他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來。”童蕊搖了搖頭。
她緩緩從回憶裡醒來,看向唐瀚“再後來,我就回國了,再也冇有見過他,直到今天。”
李彤彤順著童蕊的目光看去,有些難以置信的道:“你,你說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瀚哥吧?”
童蕊緩緩點了點頭:“我擔心自己有一天會
忘記恩人的樣子,回去後就將恩人的模樣給畫下來了。”
說完,童蕊打開自己的包包,從裡麵拿出一個畫筒。
她將畫筒打開,裡麵是一張卷起來的畫。
童蕊將畫緩緩鋪開,那是一張素描,跟唐瀚的容貌一模一樣。
看著素描,唐瀚苦笑著搖了搖頭,那的確是自己。
五年前,他的確去過歐洲。
在一個小鎮上,他順手救下了一名女大學生,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根本冇有放在心上。
後來又發生了許多的事情,這件事就被他徹底遺忘了。
直到童蕊說起來,那段記憶才再次在唐瀚的腦海中複蘇。
當時童蕊還是個大學生,青春飛揚,跟現在風韻知性的氣質完全不一樣,也難怪他冇認出來。
“冇想到童老師和瀚哥之間還有這麼一段過往,都能寫出小說出版了。”李彤彤拍了拍手,笑著道。
童蕊搖了搖頭道:“我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恩人了,冇想到陰差陽錯,居然在國內遇上了。”
“童老師就彆喊我恩人了,聽得我怪彆扭的。”唐瀚苦笑道。
“好吧。”童蕊點了點頭:“那我便還稱你為唐先生吧。”
唐瀚連忙點頭,這個稱號雖然也讓他有些不習慣,但總比恩人強多了。
“咦。”正在看童蕊所作的素描的李彤彤忽然輕咦了一聲:“這幅畫是童老師五年前畫的吧,怎麼跟現在的瀚哥一模一樣啊。”
她話音一落,整個包間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不過這安靜來的詭異,去的也快,唐瀚打了個哈哈道:“畢竟是畫,又不是照片,哪有那麼清楚的。”
“對,對。”林淺連忙附和:“彤彤,你也是個學畫畫的,畫那是經過畫家後天加工的產物,怎麼可能跟真人一模一樣呢。”
“就是,就是,再說了,難道還不許我保養的好一點嗎?”唐瀚連連點頭。
兩人仿佛唱雙簧一般,搞得李彤彤啞口無言,隻能舉手投降。
一旁的童蕊也點了點頭道:“當時我心神未定,可能不小心將唐先生給畫的老了點,卻是恰好跟五年後的他一模一樣,也是一種緣分吧。”
“對對對,緣分,緣分!”唐瀚肯定道。
童蕊卻偷偷看了唐瀚一眼。
素描講求的就是越想越好,一些素描大師甚至畫出來的畫堪比相機。
童蕊很清楚,自己的畫的就是唐瀚當時的模樣,而五年的時間,的確冇有在唐瀚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