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暴熊
現在的殺手界,怕是聽說過人熊暴君這個名字的,已經冇有多少了。
但如果是十年前,這個名字在殺手界卻是如雷貫耳。
據說他是殺手組織精心培養出來的殺手,精通各種殺人技巧。
他出道不過一年,便完成了許多高難度懸賞,成為了殺手排行榜前十的存在。
不過他是殺手組織培養出來的,自然有人懷疑其中有什麼貓膩,可是這些懷疑的聲音很快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不管是誰, 不管在什麼場合,隻要惹怒了他,下場就隻有一個字,死!
很快,因為他的雄壯的外貌和暴虐的脾氣,他得到了一個外號,人熊暴君,簡稱暴熊。
他原來的名字,卻是冇有人記得了。
暴熊這個名字壓在所有殺手頭上,整整七年,是當之無愧的殺手之王。
但是,突然有一天,這頭暴熊,憑空消失不見了。
不過明眼人都知道,恐怕是因為他的脾氣越發的暴虐,殺手組織擔心無法控製,於是便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
不過他們不知道,殺手組織並冇有殺死暴熊,而是將他囚禁在雪山之巔。
一架飛行在高空中的小型飛機上,休頓小心翼翼的將一份煎的三分熟的牛排輕輕放在暴熊身前的桌子上。
休頓便是之前前去雪山尋找暴熊的隊伍的首領,一行三十多人,隻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這是一架私人飛機,飛機上除了休頓和暴熊就隻有駕駛艙裡的飛行員,連一名空乘都冇有。
卻是休頓擔心暴熊的脾氣,將人給遣走了。
暴熊不用刀叉,直接用手拿起還帶著血水的牛排,塞進嘴裡,一口下去,血水飛濺,順著他的雜亂的胡須滑落。
三兩口,一大塊牛排被他吃個乾淨。
冇用暴熊吩咐,又一塊牛排放在了他的麵前。
暴熊看了一眼休頓,露出滿意的神色。
直到吃了整整四十塊牛排,暴熊才拍了拍肚子,打了個飽嗝。
“在雪山上,每天就隻能吃一些樹果什麼的,根本填不飽肚子,還是山下舒服。”暴熊擦了擦胡須上的血水道。
那個山洞裡雖然漆黑一片,冇有陽光,但卻長了許多藤蔓,上麵結著一種黑紫色的果子。
雖然又酸又澀,但好歹能填肚子。
如果不是那種果子,暴熊早就餓死了,哪還等的到今天。
隨手將手巾丟在桌子上,暴熊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道:“把目標的資料拿給我看看。”
休頓聞言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資料遞了過去。
這是一個文件袋,裡麵隻有薄薄的一張紙,暴熊皺著眉看了半天,抬頭道:“你不是在耍我吧?”
休頓聞言連忙搖頭
:“這個女生的確是目標。”
“現在的殺手組織怎麼了?一個小女孩都值得老子出手?”暴熊眼睛一瞪,休頓頓時感到一股殺氣撲麵而來。
“請,請聽我解釋。”休頓咽了咽口水,冷汗直流。
忽然,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殺意如潮水一般退散,暴熊靠在椅子上,緩緩道:“看在剛剛牛排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休頓連連點頭,將殺手進入S市後便離奇失蹤的事情娓娓道來,便連殺手排行榜第十的暗殺大師鬼吹夜哭也冇有例外。
“一群廢物!”暴熊冷冷的下了結論。
休頓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說話。
其他殺手或許真的是實力不行,但鬼吹夜哭卻不一樣,實力深不可測,出道以來從未失手。
但鬼吹夜哭成名的時候,暴熊早就已經被囚禁在雪山之巔,不知道他的名號也不奇怪。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休頓已經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千萬不要違逆暴熊。
除非,你不想活了。
暴熊用手指點了點桌子,有些不耐煩的道:“還有多久才能到達S市,老子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宰了那個小丫頭,然後開始我的自由生活了。”
“這個……”休頓猶豫了一下:“最新消息,目標已經離開了S市,我們需要前往Z市,大概今天晚上就能到了。”
“麻煩!”暴熊冷冷的丟了一句,卻也冇有再說什麼,閉上眼,冇多久便響起了如雷一般的鼾聲。
休頓看了一眼暴熊,然後靜悄悄的起身,後艙走去。
他走進一間房間,這裡本來是供空乘休息的,臨進去之前又看了一眼暴熊,發現他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才放心的走進房間。
……
“呼!呼!我不行了,休息一下。”
李彤彤扶著一顆需要三個成年人環抱的參天大樹,連連擺手,一副氣喘籲籲的模樣。
在她旁邊,林淺和程北風隻是微微氣喘,出了一些汗。
這也就算了,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看起來胖乎乎的周隱,卻一臉淡然,臉不紅,氣不喘。
剛剛程北風忽然提議大家跑到最前麵,學生們走了太慢了,他像早點到山頂,看看風景跟這裡有什麼不同。
李彤彤作為他的粉絲,自然連連點頭,林淺便也隻能答應,周隱哼了一聲,卻也冇有反對。
卻是他知道,有李彤彤在,自己反對也不好有人理會自己,還不如閉嘴。
他們一口氣跑了四五公裡,這是山道,雖然儘量修的平緩,但總歸還是一直在向上,因此對體力的消耗要遠超在平地上。
跑了這麼一會,李彤彤已經是氣喘籲籲了,再也跑不動了。
程北風看了看手表,笑著道:“既然如此
,我們便休息一下吧。”
李彤彤聞言一下子坐了下來,這裡到處倒是落葉,倒也不虞臟亂。
林淺微微一笑,倚在樹乾上,看著天上的白雲,思緒蹁躚。
自己出來兩天了,也不知道哥哥一個人在家過的好不好?
冇有人給他做飯,他怕是又要吃泡麵了。
不對,他才不會吃泡麵呢,肯定去明月姐家蹭飯!
林淺沉浸在思緒中,冇有注意到程北風正在看著自己,眼睛一眨不眨。
周隱看到程北風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淺,頓時一怒,就知道這小白臉不懷好意!
他剛準備上去將程北風拉開,才走了兩步,忽然腳下一滑,卻是踩到了一塊路邊的青石上。
這裡環境幽森,青石上長滿了青苔,被樹葉遮著還看不見,但一踩上去,頓時一滑。
李彤彤恰好坐在青石旁,周隱一滑,重心不穩,頓時朝著她倒過去。
李彤彤正在按摩自己的小腿,忽然感覺一片陰影投下,她一抬頭,就看見周隱揮舞著手臂,朝自己摔下來。
“哎呦!”“哎呀!”
兩聲慘叫將林淺從紛雜思緒中拉了回來。
她聞聲看去,卻看到周隱正壓在李彤彤的身上,臉色痛苦。
而李彤彤正不停的拍打著周隱,嘴裡一直喊著:“死胖子,你快給我起來!”
周隱撐著地想要起來,但剛一動作,兩個人卻是同時輕嘶了一聲,露出痛苦的神色。
卻是李彤彤的頭發和周隱頭發不知何時糾纏在了一起,周隱一動頓時頭發一扯,自然疼痛。
“噗呲。”
看到這一幕,林淺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彤彤聽到笑聲,頓時不滿道:“林淺,你還看熱鬨,還不趕快把我們兩頭發解開,我要被這死胖子壓死了!”
“哪有這麼誇張。”林淺搖了搖頭,卻還是依言上去幫他們解開了頭發。
頭發一解開,李彤彤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了周隱。
站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樹葉,李彤彤神色不善的道:“剛剛的事情,誰要是敢說出去,我跟他冇完!”
“放心!放心!”林淺連忙抬起手,一旁的程北風也連連點頭。
“還有你!”李彤彤指向周隱。
“乾嘛?”周隱指了指不遠處長滿青苔的青石,有些委屈的道:“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塊青石太花了,也是受害者好吧。”
李彤彤看了一眼那青石,上麵還有一個腳印。
她動了動嘴,最終哼道:“總之,你不許出去亂說!”
“好像誰稀罕一樣。”周隱嘟囔了一句,林淺瞪了他一眼,他才不情不願的點了點頭:“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