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皇帝來訪
%d7%cf%d3%c4%b8%f3原來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雙麵隻是有的人並不介意展示出來比如元書涵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雙麵甚至是多麵但是有的人就算不是諱莫如深也是將自己的另一麵深埋起來或許連董清源自己都已經忘了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麵
一個人若是麵具戴的久了就會漸漸忘記自己本來的模樣雖然不說這說到的就是董清源但是他們的情況實際上是這樣
或許在彆人眼中董清源剛才的樣子沒什麼特彆的畢竟董清源就是一個溫和如春風一般的人物但是對於元書涵來說卻並非如此她們直到這一刻才發現董清源原來真的對得起君子如玉四個字
“彆看了一會我彈給你聽”裴明宣看著元書涵說道有些不滿董清源搶走元書涵的注意力不就是彈琴麼我還能比你差了不成裴明宣這是真的略有些不屑也想起元書涵還不曾聽過自己彈琴
裴明宣承認自己多少有點吃醋因為元書涵對於董清源始終都是特殊的這一點董清源都是占優勢元書涵這也是很茫然的感覺畢竟元書涵對董清源沒有什麼好感可是偏偏總是對董清源例外
這一點兩個人都感到十分奇怪但是偏偏誰也沒能給個答案至少這對於元書涵來說是無解的這樣的事情其實也說不上什麼就是兩個人之間多少會有一點點的矛盾好在現在兩個人有著自己的交流方式自然也不會發生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
“隻要你確定回到房間之後你還有這樣的心情”若是裴明宣回到房間之後還有這樣的心情的話元書涵那是真的不介意聽會琴更何況元書涵曾經接觸過裴明宣的棋書畫現在聽了聽這樣的琴也更好
元書涵看著裴明宣真心覺得這樣的事情對裴明宣來說不太靠譜自從裴明宣開葷以來讓裴明宣吃素已經不太可能了這樣的事情其實元書涵也知道的這也是裴明宣尋求安全感的一種方式元書涵也願意用這樣的方式安撫裴明宣隻要他感到開心就好了……
對於元書涵來說這樣的事情存在的意義無非就是自己早點睡或者晚點睡而已當然更重要的是這樣的事情決定了元書涵明天早上會幾點起床雖然一般來說都不會在中午之前裴明宣自然也是不忍驚擾了元書涵的好夢的
可惜中午的時候是一定要叫元書涵起來吃飯的元書涵就隻能到每天下午在繼續補眠了
“今晚放過你”這連續這麼長時間的縱情縱欲說實話元書涵受不了是正常的更何況元書涵的身子從來都比一般人要弱得多那麼三根銀針在自己身體裡頭待上那麼多年元書涵的身體能夠好了這才是一件怪事
“你願意就好”麵對裴明宣這樣的猛虎餓狼要是元書涵還能夠欲求不滿那麼元書涵還真應該給自己開兩個藥方看看病這並不是裴明宣的原因了這絕對就是元書涵自己的原因更何況腰酸背痛這樣的感覺元書涵也是時常有的啊
今天晚上看來是能來點風花雪月雖然曾經對這樣的浪漫戳之以鼻但是隻要能夠減輕自己的負擔元書涵現在這是求之不得更何況兩個人之間還是需要一定的交流這樣的方式果然還是最好的不是嗎
風花雪月這樣的東西說實在也是實在的說不實在也沒有什麼實在的畢竟兩個人過日子最主要還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其他的東西等滿足了這幾樣再說吧啊慶幸的是他們之間不需要為柴米油鹽操心頂多就關心下幾個孩子的發展發育之類
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太多需要操心的地方至少對於他們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孩子一個二個貌似還長得挺好一個裴華裳多少有些心機深沉但是也能夠算得上是乖巧裴華欣也就更加不用說從小就沒讓人費過什麼功夫……
至於那麼軟倒不像漢子的裴華陌也自有其閃光點這一切都是不需要元書涵去操心的也不需要裴明宣去關心這些教育模式早就已經形成他現在去關心無非就是多此一舉罷了
倒不如就任由元書涵去折騰至少現在來說元書涵折騰的多少還算是有些能耐這些孩子放到哪裡都是一等一的好孩子裴明宣自然更加不想要操心一個元書涵就夠他關心的更何況也許還有他跟元書涵的孩子
對於孩子裴明宣也算是關注許久可是也知道這麼短的時間內元書涵是不可能有孩子的畢竟這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算是元書涵有了他們的孩子現在也是沒有辦法查出來的
“看來我能睡一個安穩覺隻要你願意好好的彈琴這世上能夠有幸聽到宣王彈琴的人隻怕是數來數去也沒有幾個這一點倒是讓我感覺很榮幸”雖然元書涵知道一個文言文的表達但是這樣好麻煩而且好累的還是這樣讓人感覺比較舒服
元書涵覺得自己這日子也是過得也算是逍遙自在就算是想要聽音樂也有裴明宣效勞看來以後真的是可以蹭上裴明宣這家夥對於這些東西還真是精通的不能再精通至少自己跟他是沒法比的至於彆人怎麼樣元書涵也不在乎
就算是天下第一的琴師貌似也是跟自己沒有半點關係的元書涵對與這樣的事情也算是深有體會那些無關之人其實與自己沒什麼關係試想一個人若是連飯都不能溫飽還有什麼興趣去聽什麼第一琴師的琴麼
在這樣的時候不管是第一琴師還是其他什麼的大概都沒有什麼意義了吧元書涵這樣想著麵對裴明宣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裴明宣的琴音多少是與自己相關的雖然自己從來也不強求裴明宣琴技高超但是從這方麵來說能有自然是最好
相信誰也不會嫌棄自己的另一半多才多藝至少對於元書涵來說就是如此裴明宣不管怎麼樣元書涵都已經認定了裴明宣隻要這一點那麼元書涵就可以對裴明宣做任何事情更何況他們這樣也屬於兩情相悅隻要兩情相悅那麼他們之間就沒有什麼能夠阻礙
之前那種溝通交流的問題在現在已經不能夠構成兩個人之間的問題他們利用這五年的時間成熟成長就是為了避免這樣的問題
“爺陛下來了”安墨的聲音拉住了蠢蠢欲動的裴明宣雖然說是要放過元書涵但是裴明宣還是感覺自己及最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和元書涵這樣的親密一直都是自己心中所念所想的事情如今能夠美夢成真裴明宣自然是萬分珍惜這樣的生活
更何況現在的裴明宣孩子也是格外的懂事愛人也就在自己的身畔董清源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所求至少現在來說是沒有
“你的事情這位陛下總是格外的關心”就比如他們大婚當日皇帝陛下便裝現身 並且還是以賓客身份來參加但是元書涵還是嗅到了其中不同尋常的東西這一點就是皇帝必然是極為在乎裴明宣的
是元書涵也知道皇帝還真沒有什麼地方能夠這樣的在乎裴明宣至少裴明宣的性取向目前看來還是正常的關鍵是從皇帝那裡元書涵沒有看到類似於憤恨一類的情緒這就代表皇帝對裴明宣並不是那樣的感情
這一點元書涵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反正就是感覺挺複雜的……這一次皇帝上門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裴明宣的原因但是估計都和自己脫不了關係可惜的是元書涵並不是沒有將皇帝放在眼中隻是將這一切都看得十分淡然……
皇帝若要找自己的麻煩那麼元書涵怎麼也是躲不開的元書涵其實也沒有什麼必要躲開因為她並不認為皇帝能對自己怎麼樣當年金鑾殿前那件事情足以說明很多很多的問題
雖然令元書涵在意的事情是裴明宣對待皇帝貌似也聽特殊的但是根據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來看裴明宣絕對是正常人這一點完全沒什麼說的
“涵兒要不要先休息”裴明宣輕聲問道想也知道那個人應該是會為難元書涵的但是裴明宣明顯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不用我陪你吧”該麵對的始終都是要麵對的縱然對手是一個難以界定的男人元書涵也不會很糾結這樣的事情在元書涵看來這樣的事情也許就很無所謂反正元書涵覺得伸頭一刀縮頭一刀躲不掉
更何況董清源現在還居住在她們府裡這件事情才是最難以解釋的事情元書涵不希望因為這樣的事情讓裴明宣收到什麼不該有的猜疑雖然元書涵並不指望裴明宣發家致富但是也不希望裴明宣因此折翼……
裴明宣有自己天空飛翔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天空她們總不會依賴對方而存活這也是他們能夠長久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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