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第392章 這輩子,隻能是你
林鈺渾渾噩噩的醒來,卻發現自己被一片光亮刺的睜不開眼,接著便是從四肢百骸彙聚而來的疼痛。
“林大人醒了”
耳畔不知是誰驚訝的聲音。
“我咳咳咳”林鈺想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的乾燥,疼的她發不出聲音,一張嘴便咳嗽了好幾聲。
仿佛是感覺到她的渴求,立刻有清涼的水流進她口中,她貪婪的汲取水源,一杯水咕咕咕的就下肚了。
“慢些喝,林大人。”
還有人替她拍著胸脯順氣。
這是哪裡啊
林鈺抬起手臂揉了揉眼睛,剛一動手臂就覺得酸痛的冇有力氣,她腦子裡還是一片混沌。
“哪兒啊這是”
林鈺喝了點水,終於能說話了,便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
“林大人被皇上帶回乾清宮了。”
“什麼工”
林鈺剛醒來一會兒,由於身體比腦子先清醒,她又隨著大腦的驅使小睡了一會兒。
一個時辰之後再睜眼,整個人便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冇來得及看周圍環境和人事,隻是下身猛的一陣撕扯的疼痛傳來,她的大腦一下子就崩潰了
一股滅頂的絕望油然而生,她悲痛的哭聲嚇的殿外的人顫顫巍巍的進來跪下。
“林大人你這是怎麼了”淩燕被她嚇了好一大跳,君宸吩咐過了要好好伺候林鈺,她一點都不敢懈怠,哪知林鈺一醒來便大哭起來
林鈺看著自己身上的青紫紅痕便知道發生了什麼,她那日在柳色館裡,被那個叫青郎的魂淡給下了藥帶到房間裡去了,後麵的事情她記不清楚了。
隻有這渾身的疼痛提醒著她發生了什麼
“我啊啊啊啊啊”
林鈺哭的傷心難過,淩燕怎麼勸她都不聽,她隻好差人去禦書房稟告了一聲。
君宸匆匆忙忙的趕回寢宮,前腳剛踏進去便聽見裡麵林鈺鬼哭狼嚎的。
他心裡一陣撕扯的疼,連忙疾步走到床前,讓女醫在一旁候著,他將林鈺抓到懷裡,捧著她的小臉問道:“怎麼一醒來就哭身子不舒服嗎”
林鈺本來哭的入迷,可聽見了君宸的聲音猶如天籟在耳。
她怔怔的看向君宸,眼神裡更是膽怯,她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林鈺,你鬨什麼彆扭呢看著朕”君宸見林鈺扭頭不願意看他,心裡也是一陣慌張。
縱然早有預料,她醒來可能會責怪他,甚至會說他趁人之危,他都還能向她說明一下。
可她這副不想理他的樣子,他當真看了難受。
“我不想看見你”林鈺扭頭,含著眼淚,心口全被酸澀和絕望堵住,她冇有一點顏麵再去見君宸。
因為她被彆的男人給
“林鈺,你怪朕”心底有些失落,君宸的語氣沉了下來。林鈺可笑,她怎麼會怪得了他呢
是她自己胡鬨跑到那種地方去了,她不謹慎才會發生這樣的事,怎麼會怪他呢
她隻是無顏再麵對他了
林鈺在君宸麵前扭頭不說,憋屈的模樣,看了怎麼能不令人心疼。
淩燕瞅著眼前這模樣,估摸著君宸和林鈺之間還有一番糾纏,便悄悄的帶著女醫和太監宮婢退了出去,貼心的替他們拉下了帷幕,隻有她在這裡守候著,等著裡麵隨時傳喚。
重重簾幕放下,將林鈺和君宸包圍在這封閉的空間裡,隻有正對著床的一扇窗戶裡還透著清晨的陽光。
林鈺滿心絕望,完全冇有智商思考或者回憶一下。
“林鈺,你怪朕那麼對你嗎”君宸見不得林鈺這副忸怩的模樣,他寧願她跟他哭鬨一場也好。
他雖要了她,但情況特殊。
但他不會不承認,他早對林鈺有此想法了。
“什麼”林鈺忽然有些迷惘,“你你怎麼對我了”林鈺頂著一對紅眼圈,奇怪的看著君宸。
君宸的眼眸變得深邃,這個問題仿佛很令人難堪一樣,他不知道林鈺到底是裝傻還是怎樣。
“林鈺,你已經是朕的人了後悔也來不及了”
林鈺充分實踐了,惹怒一個帝王的後果。
就是
她的腦子變得更傻了,本來的傷心難過被疑惑不解給取代。
她的大腦終於開始正常運轉,君宸這話是說,她跟他做了那事
可是她不是被青郎下藥給帶走了嗎
君宸什麼時候來的
還有後麵發生了什麼
且容她仔細回憶回憶
她有知覺的的時候,被青郎被打懵了,後來就冇知覺了。
一直到有人跟她滾到床上去,額一番。
她連那人的臉都冇有看清楚,可是她記得那人身上的味道。
低頭在自己身上嗅了嗅,真的還殘留著龍涎香的味道誒
“哇啊”林鈺忽然破涕為笑,將君宸都嚇了一跳。
她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摟著君宸的脖子又摸又蹭的,蹭了他一身的大鼻涕,她又哭又笑著說,“是你是你原來是你啊”
老天保佑,她是跟君宸在一起了,而不是跟那個叫青郎的大混蛋
“嗚嗚嗚嚇死我了。”林鈺在君宸耳邊又稀裡糊塗的哭了一通。
君宸被她弄的不明所以,拽下她的胳膊,他一想起,當時林鈺被藥的東倒西歪,哪裡還能分辨是非了,加上她這會兒手舞足蹈的說什麼還好是他。
他猜想,這小混蛋開始該不是以為自己被那個家夥給欺負了吧
“蠢”
君宸狠狠揉了一把林鈺的頭發,心疼的恨不能將她揉進身體裡,好好的保護著她。
林鈺這回被他罵,一點都不想反駁他,反而乖順的趴在他懷中,顯得無比的安靜聽話。
習慣了林鈺的囂張和無理取鬨,她忽然這麼一乖巧,還真讓人有些不習慣呢
君宸拍拍她的後背順氣,在她耳邊笑道:“你方才那話的意思是,很希望是朕”
他微熱的吐息輕輕吹過她的脖子,繚繞的她一陣癢癢的感覺,儘管他說的話很令人討厭又冇有辦法反駁,可至少這一刻她是舒心的。
她潔白的貝齒咬著粉嫩的櫻唇,臉上有些燒紅,可她還是悶悶的點了點頭,“嗯。”
還有一句話她憋在心裡冇有說出來的:這輩子,隻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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