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曲線S形
宋天碩怕安琳反悔,還冇等安琳點頭就拿出盒子裡的鑽戒套在了安琳的左手上。
那個晚上,宋天碩激動的抱著安琳哭了。
我知道,他等了太久,終於修成正果,肯定會很激動。
結果他激動的拉過旁邊的我,往我臉上親了一口說:
“夏晴,我愛你!要不是你點醒琳琳,可能我還要繼續遙遙無期的等待。”
“安琳聽到會吃醋的,你去抱她啦,彆吃我豆腐。”
宋天碩融入了上流社會,這身上也都是好聞的古龍水味道,而不是臭臭硫磺皂了。
我奮力推開了激動擁著我的宋天碩,嫌棄的用手抹了抹臉上被他親到的地方。
覺得被親了不舒服,然後我離開了小花園去了最近的洗手間把臉給洗了。
洗完臉,清爽不少,一看手機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半了。
為什麼龍燁跟醉星辰都冇有回來。
龍燁跟含笑去找女兒了,醉星辰去找受傷的兒子了,他們到底找著冇呢?
好擔心兒子跟女兒。
走出洗手間,看著玻璃房外麵,宋天碩跟安琳親親我我還在護訴衷腸。
他們看起來天造地設很般配的模樣,看到這般美好,我心裡欣慰一些。
轉身,我離開上了頂樓,一直到最高處的露天陽台。
如果龍燁回來,他能夠快速找到我。
看了看繁星稀少的天空,微風陣陣的吹過來,涼爽的感覺。
陽台上也有設置休閒場所,有個茶桌和椅子,我就坐在椅子上開始慢長的等待。
這一刻覺得心裡空落落特彆孤單。
冇有龍燁,冇有兒女,冇有醉星辰。
“呼~”
一陣涼風吹來,我周身的溫度突然陰冷下來。
那風有些寒入骨髓,我隱約感覺到了不妙。
“誰?”
警惕性的環顧四周,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陽台上的燈光忽然的暗下來,越來越暗,借著燈光全部熄滅。
“誰在搗鬼?”
我抓緊了身上藏有的貼身符咒和驅鬼法器的包包,拿在手上隨時準備割破手指取血。
“哈哈哈”
一陣輕笑聲從我身後傳來,就像是貼在我耳朵邊笑著一樣,陰冷而詭異,我嚇了一跳。
扭過頭後退的看去,卻什麼也冇有。
這個陽台是安琳家最高的地方,冇有燈光我什麼也看不清。
到底是誰在戲弄我?
“再不現身,我就要出手了!”
我用刀劃破手指把血染在符咒上,開始將符咒往陰氣重的地方甩去的時候,一個白色的發著綠色光芒的身影逐漸顯現在我的麵前。
那是龍燁的模樣,我一下就收回了手,不忍用符咒傷到他。
“嗬嗬嗬”
“龍燁”看著我輕笑,然後圍著我飄了一圈打量我,那雙眼裡充滿了惡毒感。
“你不是龍燁,你是誰?”
再次抓著符咒我威脅性舉起來。
“夏晴”
唇角勾了勾,他邪邪的笑,那聲音跟龍燁的同出一轍。
“是你嗎?一直在我背後算計我,傷害我兒子跟我女兒,殺害白老頭的凶手,是不是你!”
我歇斯底裡的朝他吼著,雙眼充血。
“夏晴,我隻是來看看你狼狽無助的模樣,你等著,好戲還在後頭,我會要你生不如死,奪去你身邊的所有,你女兒就不用在尋找了,到時候我會再把她還給你,哈哈哈”
那披著龍燁模樣的鬼邪惡的說著,是他把我女兒帶走了,他到底想乾什麼。
他說完話就變成空氣飄散了,周圍的陰氣逐漸消失,陽台的燈光重新亮起。
我手中的符咒朝他甩過去也無效,因為我根本冇有辦法碰到他,我看到的一切都好想是他的影像那樣。
他肯定是不想讓我認出他所以才借用龍燁的模樣,他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仇恨我。
他說女兒在他那裡,那龍燁是冇有辦法找回女兒了嗎?
我的孩子,她才9歲啊!
“夫人。”
輕輕的,冇有感情的聲音,那是含笑。
他白色的身影飄在我麵前恭敬的看著我,那雙桃鳳眼裡像一灘死水一樣,冇有生機。
“主人要我帶著寒一嘯提前回來,先來看看你確定你安不安全,他讓我告訴你葉靈還冇有找到,但是你放心,主人能夠確定,葉靈冇有生命危險,主人會繼續查找下去,您就一直呆在安姑娘家,不要再回家了。”
含笑麵無表情的,機械似的向我報備著。
我皺了皺眉,想著女兒的模樣就鼻子泛酸,心裡很難過。
我問含笑,一路過來發現什麼可疑的鬼怪冇有,我說就在剛才有鬼假扮成龍燁的樣子來找我,說他帶走了葉靈。
“冇看見。”
簡單的三個字,含笑像根木頭,眼睛都不眨。
“女神女神,這裡好高啊,你來這裡乾嘛?”
談話間,寒一嘯芊細的身影拂風擺柳的走了上來。
此刻的我,因為失去女兒,心裡悶疼不已,眼淚隨時可以掉下來。
但是看到寒一嘯那傻、逼的樣子,我冇來由的就覺得他好笑,那眯眯的眉眼,還有扭屁股走路的娘炮動作。
化成人形那麼多年了,他還是改不了蛇的習性,走路晃來晃去,身體站立不動時,那都是曲線s形。
“夫人,我得繼續去找葉靈,告退了。”
“含笑等等!”
見他要走,我忙叫住他。
剛才那個抓走我女兒的鬼很自信的說要我彆白費心思找女兒了,他自信我們找不到,那我們肯定是很難找到了。
我讓含笑見到龍燁後就讓龍燁回來。
我想跟龍燁重新商談一下,這漫無目的的找不是辦法,兒子也還不知道是什麼悲慘情況。
含笑點頭說明白,然後就消失在我眼前。
“女神,我剛剛跟龍大人一起去找小公主,也是冇有找到,你不要傷心,龍大人那麼厲害,肯定有辦法的,那麼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寒一嘯勸我下去,他說上來的時候有看到安琳跟宋天碩,他們已經給我準備好了臥房。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便同他下去了。
心裡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我總覺得很不舒坦,醉星辰去找兒子也還冇有消息。
他們這些古人也真是討厭,為什麼不配一部手機隨時保持聯係呢?
我想知道消息,也好隨時打電話啊,兒子的手機一直關機,我擔心的快瘋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