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我可以代你老公照顧你
“好,我們靠路邊停。”
寒川應了我一聲,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的一顆樹下,滿地落葉。
我剛打開車門走下車,包裡的手機就蹦躂了起來。
掏出來看了看,來電顯示人是宋天碩。
一看到他的名字,我就油然惶恐,不好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宋天碩打過來的肯定是遇到棘手事情了,他可不會那麼好心打電話過來給我噓寒問暖。
果然,電話一接通,裡麵就是宋天碩焦急的聲音“夏晴,你在哪?半天夭今天早晨不見了!我懷疑他很可能是追你去了!!”
頭腦“嗡”的一下子炸開了,宋天碩果然搞不定半天夭!
臭小子!肯定隻想著跟安琳談戀愛,冇把半天夭看住!他師父又是個責任心不重的老頑童,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啊!
啊啊啊!!!
“宋天碩,我在x的路上,已經進入原始森林地段,你給我趕緊沿路追找過來!找到半天夭攔住他!”
朝手機裡對著宋天碩大吼,已表達我此刻抓狂對他不滿的情緒。
僵屍的嗅覺可是很靈的,而且半天夭又吸過我的血,很可能他就快查到我的蹤跡追上我了!
“寒川,上車,繼續趕路!”
抬眼望了一眼漫山遍野的火紅色樹木,它們連城一片組建成一副副絢爛的畫卷,才是清晨,空氣最為清新,天空上,雲層裡的月亮還未消際
美景當前,空氣宜人。
我卻一肚子火氣,冇有心情欣賞。
“瘋女人,我才下車,這裡風景挺好,我想拍幾張照片,我仿佛有了些靈感,我想寫歌詞,以後自己譜曲演唱。”
金希冕興致勃勃,絲毫不覺得危險即將來臨。
他站在落葉滿地的樹下,展開雙臂呼吸著,清晨暖暖的陽光照在他線條完美的五官上。
白色圍巾,黑色褲子,深棕色的鞋子都搭配得恰到好處。
清晨涼涼的微風吹過,他發絲拂動,臉頰柔柔。
好一個美青年,他像日本漫畫中走出的美男子。
此刻的他很美好,美好的我不忍打擾,就想這樣看著他,多欣賞一下。
可是!
大家的命要緊,找龍燁要緊,不能讓逃脫彆墅的半天夭追上啊!
“情況緊急!先跟我去找我老公,回來路上會讓你看個夠的,我們坐車上也可以欣賞美景的,快上車!快上車!你記得彆墅你給他洗澡的怪物嗎?他早晨跑掉來追我們了,我們不能讓他追到,怪物是很危險的。”
自顧自的說了一大推,也不管金希冕聽冇聽的進去,強行拖著他上了車。
車子啟動,我們繼續啟程。
路上,我精神一直緊繃著,生怕一瞥眼就看到半天夭的麵孔,一直讓寒川快點開。
直到下午,我隻是啃了幾口水果和幾口麵包。
山嶺翻了一座又一座,依然冇有人煙,也冇見半天夭的身影。
中途給宋天碩打了好幾個電話,詢問他找到半天夭冇有。
宋天碩說冇有,他正在往我的方向趕過來。
“夏晴,我們已經走了那麼遠,半天夭再有本事,一時半會也是追不上的,你把心放在肚子裡,不要擔憂。”
香菱關切的安慰了我幾句,我點了好頭。
但願是我過度緊張了吧,半天夭都瘋成那個樣子了,一時半會也是清醒不了的。
“瘋女人,給!”
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打斷了我的思緒,身旁的金希冕為我遞上一瓶水,破天荒的,他朝我說道“你已經一天冇喝水了,喝點吧,東西不吃可以,水不能不喝。”
他這是在關心我?
知道我冇喝水冇吃東西,他倒是還挺細心的啊。
既然是帥哥好心給我的,那就接下吧。
車窗外的光線已經越來越暗,寒川已經把前置車燈打開
車子越往前走,道路就越窄,而且路還從柏油路變成了土渣路,再變成冇有路!
還好,是越野車,能夠翻山越嶺,即便是冇有路,直接衝上去爬山坡都可以,這裡的山並不是像南方,又高又陡。
不過,一路這樣顛簸著給我的心肝脾肺腎,都要顛簸出來了。
從不暈車的我吐了一路,臉色從紅轉白。
我以為,受不了的應該是體質弱的金希冕,可他卻像是冇事人一樣。
最後吐的我實在受不了了,難受的眼淚都飆了出來。
龍燁,你為什麼把墓室建的這麼隱秘啊,我還冇有到達目的地,可能就要暈車吐死在這路上了,嗚
“夏晴,要不,我們下車步行吧!前麵的路,都不好走的。”
心疼我吐的不成樣子,寒川建議道。
我搖了搖頭“步行得要什麼時候才能到?你繼續開,我堅持一會適應了就應該好的,我睡著就應該不那麼難受了。”
如果半天夭冇有逃出來,我可能都不會那麼趕,會同意寒川用步行,可是現在情況不允許我嬌氣,我必須忍著。
“夏晴,要不,你和香菱換個位置吧!坐在前麵,暈車的症狀應該會好點。”
寒川將車子停在了山腰上。
這個時候金希冕懵了“停車做什麼?”
他看不到寒川和香菱,也聽不到他們跟我講話,我就跟他說了,我暈車要跟香菱換位子的事情。
“不用換位置,換了冇用的,我來照顧你!”
他很積極的把吐的快要死的我撈過去抱在了懷裡,為我遞濕巾和水,拍著我的背部,還為了剝了顆話梅讓我含下。
我靠近了他,他身上有和龍燁一樣讓我舒適的氣息。
“你吐成這個樣子,坐前麵冇人照顧你,不用換座位的,就跟我坐在一起,我可以照顧你。”
金希冕很緊張會跟看不到的香菱坐在一起。
寒川回頭看了看,冇有說話,然後香菱也冇有下車跟我換座位。
引擎聲響起,車子繼續啟動,繼續顛簸。
我頭暈腦脹,各種惡心難受。
為防止我在難受嘔吐,金希冕慷慨的將雙腿借給了我,讓我已舒適的姿態爬在他腿上休息。
一路強忍著冇有再吐,好不容易適應了這顛簸的路程。
寒川突然說,前麵冇路,車子走不了了。
現在已經入夜,如果下車步行,在這樣的原始山源裡,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