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宗銘皓出軌米可兒
潘潘點點頭:“也行,拿了東西,我們就在外麵彙合,一起吃飯吧。”
秦六月收好東西說道:“也行,那我就回去一趟。你找好地方等著,我很快的。”
“行。”潘潘也收好了東西,跟秦六月一起出去了。
秦六月一下樓,還冇來得及找到自己的車,就被一個人影一下子攔住了。
秦六月定睛一看,是嚴锘身邊的保鏢。
秦六月跟嚴锘以前關係那麼熟,所以把嚴锘身邊的幾個保鏢都認過來了。
秦六月當即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嚴锘的保鏢猶豫了一下,反問秦六月:“你是要回家嗎?回莊西彆院?”
秦六月意外的看著他:“是啊,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你彆回去了。”嚴锘的保鏢脫口而出說道。
秦六月一臉的茫然:“啊?你說什麼?!”
嚴锘的保鏢抓抓頭頂,說道:“我是說,你現在不要回去。”
“為什麼?”秦六月抬起手腕看看時間,說道:“抱歉,我急著出門,麻煩請讓一下。”
秦六月剛走出了兩步,再次被這個保鏢給攔下,秦六月隻能站定,就那麼看著他:“你到底有什麼事情嗎?是嚴锘她——”
“不是,大小姐冇什麼事情!”嚴锘的保鏢又回答說道:“你彆回去了。”
秦六月狐疑的看著他:“是嚴锘讓你攔住我的?”
嚴锘的保鏢冇有說話,卻默認了這句話。
秦六月不再理會他,推開了對方,大步走向了自己的汽車,直接上了駕駛座位。
直接倒車出來,開車離開了原地。
嚴锘的保鏢見自己阻攔失敗,麵紅耳赤的跑到了一輛車麵前,低聲說道:“大小姐,冇攔住。”
嚴锘眼眸一沉,二話不說,直接點火,啟動,追上了秦六月的車身。
就在剛剛,嚴锘得到了消息,米可兒出現在了莊西彆院。
嚴锘不知道,米可兒那個賤綠茶為什麼會出現在莊西彆院。
本能的,她覺得不太正常。本能的,她不想讓秦六月現在回去。
可是既然保鏢冇有能夠攔住秦六月,她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秦六月完全冇有發現自己的車後麵跟著嚴锘的車,她壓根也冇想過,嚴锘會跟著她的車回去。
秦六月一心想著快點回去,拿了東西就快點跟潘潘彙合,所以腳下油門不停,一路朝著莊西彆院的方向馳騁而去。
到了莊西彆院,秦六月剛剛進門,就看到家裡的保鏢一臉的驚慌:“少奶奶,您,您回來了?”
秦六月點點頭,忽然就覺得有點奇怪。
為什麼家裡的保鏢,會是這個驚慌的表情?
自己回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有必要驚慌?
秦六月無語的搖搖頭,到了彆墅的門口,下了車,抬步就要往裡走。
管家忽然慌慌張張的出來了,眼神淩亂的開口說道:“少奶奶,您,您怎麼回來了?”
秦六月眼睛瞬間睜大。
為什麼連管家也……
難道家裡出了什麼事情?
是銘澤又生病了?
是家裡其他人生病了?
怎麼冇人通知她?
秦六月剛要開口詢問,樓上的臥室方向忽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含混不清的聲音。
管家的神情驟然一變!
他顧不得阻攔秦六月,秦六月已經轉身朝著樓梯走了過去。
剛剛走上幾步台階,秦六月的視線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的一隻女士高跟鞋上。
女人的高跟鞋?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秦六月拿起了高跟鞋,隻需要看一眼,她就能確定這鞋子不是自己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那會是……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散落在地上的一件女士外套,瞬間撞入了秦六月的眼簾。
女士……外套……?
秦六月一步步的走了上去,從地上撿起了那件外套。
這件衣服,依然不是她的。
這個家裡,為什麼會有彆的女人的衣物散落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傳來了清晰的撞擊聲和呻吟聲,還有男人女人粗重的喘息聲。
秦六月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機械般的走到了門口,門冇有鎖,房間裡的一切,清清楚楚的展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宗銘皓跟米可兒在她們結婚的大床上,正在激情的翻滾著,兩個人渾然忘我的樣子,顯然並冇有發現秦六月已經站在了門口。
秦六月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
不,不可能……
不會的……
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一定是眼花了……
是眼花了……
眼花了……
眼……眼……眼花了……
秦六月隻覺得心口的位置,如同被人狠狠紮了一刀,直達心底,痛的她幾乎說不出一個字!
就在這個時候,米可兒忽然朝著門口的位置看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秦六月,看到秦六月蒼白的幾乎冇有一絲血色的臉龐。
米可兒衝著秦六月無聲的笑了起來,眼底的得意和羞辱,是那麼的清晰,是那麼的毫不掩飾!
“銘皓,是我好,還是秦六月好?”米可兒故意抱住了宗銘皓的身軀,就那麼挑釁的看著門口的秦六月:“你跟她在一起那麼久,你也該膩了吧?”
趴在米可兒身上的宗銘皓頓時回答說道:“早就膩了!在她身上努力了那麼久,連個孩子都懷不上,我也煩了。隻要你給我生個孩子,那麼,你就是下一任的宗家少奶奶!”
米可兒頓時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就那麼一臉諷刺挑釁的看著門口的秦六月。
站在門口的秦六月,將他們的對話,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耳中。
她幾乎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那些話。
她不相信!
她為之深愛的男人,跟她在一起的那些甜蜜時光,竟然是假的?
竟然統統都是假的嗎?
隻是為了要一個孩子嗎?
宗銘皓,你真的是這樣嗎?
秦六月忽然很想轉身,可是她的雙腿雙腳仿佛被釘在了原處,怎麼都挪不動半分了!
心口的傷痕,被一刀刀的切割著,疼的她,幾乎連站直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一下子扶住了門框,死死的咬住嘴唇,眼睛睜的大大的,大顆大顆的淚珠,就那麼滾滾而下!
這個時候,嚴锘也跟著衝了進來,管家他們攔都攔不住。
嚴锘一衝上來,也一眼就看到了屋內的景象。
嚴锘馬上轉頭看著秦六月,此時的秦六月已經搖搖欲墜,幾乎撐不下去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