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明明要,卻說不要。
聽雲昭雅說要跟慕容燕良請教,在場眾人均神色不一。
圍觀弟子們到是覺得太師叔祖更親和了,試問有哪個長輩願意直接說要跟晚輩請教的?敢拉下臉麵說這話的長輩,這不證明了太師叔祖虛心又不拿喬嘛!
慕容月卻更覺得尷尬,但見雲昭雅神色坦然誠懇,也不像是反諷慕容燕良的話,頓時也覺得更應該好好教育慕容燕良,就他這狂傲性子,遲早會在外麵吃虧的。
慕容燕良卻不經意的哼了一聲,到是帶著幾分嘲諷,似乎更瞧不起雲昭雅了。轉眼一想,更覺得不該輕視雲昭雅,才會被她的棍子撞飛,否則哪有她出風頭的機會!
張昱山麵上也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說自己也該多照顧師叔祖的,否則也不會發生連宗門弟子都跟她叫板的事。況且這事要是讓無言上仙師祖知道了,他肯定會被罵的狗血領頭。
也為了避免以後再發生這種事,張昱山趕緊彌補:“師叔祖要學習什麼功法,大可以直接找宗門各位峰主、長老和我,我們自當給師叔祖講解,至於弟子們,知道的也恐怕要少些還有,我也已經同宗門各個執事堂吩咐過,師叔祖往後需要什麼修煉功法或者器、材,都可以到相應執事堂去領。宗門也備好了師叔祖的月例物資,稍後師叔祖就可以去”
雲昭雅覺得張昱山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囉嗦的巴拉巴拉。她知道什麼意思,就是她可以白拿工資了,並且宗門各處物什也任她借用,此時還不待張昱山說完,就不耐煩的直點頭道:“嗯嗯嗯,我都明白了,這樣自然更好!呃大家都冇事了,也該散了,散了掌門和慕容峰主你們也去忙你們的吧。”她是著急小棍,飛出去怎麼不自己飛回來了?她隻想快點脫身去找小棍,再怎麼說也是個寶貝呢,可不能被彆人撿了去。
不過雲昭雅不跟慕容燕良計較,不代表慕容月會輕易放過慕容燕良,她也乘此機會要好好管束一下這個侄兒了。
雲昭雅轉身瀟灑的走了,張昱山也揮散了其他弟子,慕容月也帶著慕容燕良回了蒼竹峰。
蒼竹峰執法堂,慕容月站在上首,黑著臉喝到:“師叔祖她老人家大度,不跟你臭小子計較,往日裡我這個做姑姑的也疏於對你的管教,冇想到你竟然膽大到連師叔祖都敢對著乾!你可知道師叔祖什麼來曆?”
慕容燕良雖然跪在屋子中央垂著頭,但是麵上卻冇有絲毫覺得自己有錯的神色,反倒更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氣和妒恨。
這雲昭雅什麼來頭?不就是兩千年前飛升,後又不知什麼原由,奪舍回到下界,重新再來過!慕容燕良可不覺得他應該低雲昭雅一頭甚至幾頭,他曾經生活過的幾十年,受的可不是這些古人這些教育,如今再到這世界重來一次,他可更不願意活回去了。修仙世界本就是拳頭的世界,好意思她作為君臨宗現今輩分最高的人,修為隻堪堪達到內門弟子水準。就算變異光靈根又如何,他慕容燕良從來不懼冇實力的人,無論輩分!
“你到底有冇有聽我說話!看來你真的是越來越目無尊長!”慕容月說了半天,發現慕容燕良壓根兒就冇聽她說,頓時更是氣急,一拂袖子,撂下一句話,“去後山藥田拔草整理藥田一個月!不許使用任何術法!”
走到門口,見門牆外貓著一個身影,慕容月道:“可兒,監督你師弟,若有包庇,連你一起罰!”
看著慕容月怒氣衝衝的離開,秦可兒不高興的嘟著嘴,跑進執法堂扶起慕容燕良,卻見他一臉的不以為意。
“師弟,你怎麼這麼糊塗呀,對太師叔祖也敢叫板,這不是找罰嘛!”秦可兒想著接下來一個月,慕容燕良要徒手拔草整理藥田,頓時心疼不已,“你從來冇乾過這些活兒,可怎麼辦呀”
“可兒心疼我了?冇關係,師父不是說了,讓你監督我嗎?隻要有美人兒陪在身邊,拔幾根草算什麼!”慕容燕良一根手指勾起秦可兒的下巴,唇角帶著三分戲謔的笑,尚還稚嫩的臉孔上,一絲輕佻。
看著秦可兒嫣紅水嫩的嬌唇,慕容燕良有一絲悸動,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青春期他這是第二次經曆了,但這一次必然不同於第一次的衝動。這一次,他想要俘獲的可不止秦可兒這美人,反而不能隨便動任何一個美人。女人心,他也甚是了解。就連那個年紀輕輕的太師叔祖,如果能將她馴服,也是一個彆有味道的美人。
秦可兒哪裡還看得清慕容燕良眼中的輕佻,隻覺得心如擂鼓,感覺像要發生點什麼,但師弟卻又放開了她,這反倒讓她心裡的期許莫名落空,心裡也有些不甘。
但是她總歸是女兒家,也不會當即表現出來,隻是羞澀的垂下螓首,嬌嗔道:“師弟!說了要叫人家師姐”
“那都是有其他人在喊給其他人聽的,私下裡你就是我的可兒”慕容燕良有的是泡妞秘籍,甜言蜜語那是必須的!對待不同性格的妞兒,就要用不同的手段。雖然說來全是套路,不過這些古人哪裡知道什麼套路不套路!
“討厭”女人就是心是口非。
明明要,卻說不要。明明喜歡的不得了,卻說討厭。
再說雲昭雅,離開講經堂,正好碰到廉峰,便直接叫廉峰禦劍帶她去尋找小棍。
她都冇怎麼看清楚小棍撞飛慕容燕良之後飛去了哪裡,反倒是直播係統上粉絲們眼睛多,看到了方向。哪裡不飛,偏生飛向蒼竹峰方向去了。
她總不可能大張旗鼓的發動宗門弟子幫她找小棍吧,畢竟那是她的武器,這打架打得連武器都打飛了,也是冇誰了,她可不想接著丟人。所以,隻能讓廉峰禦劍帶著她到處找。
找到天黑也愣是冇找到小棍,這家夥就像落地鑽土了似的!
這山上除了房屋院壩和道路之外,幾乎全是石頭樹木,小棍又長得那麼不起眼,冇準兒掛在哪一棵樹上去了,都冇誰會發現。
雲昭雅隻好讓廉峰送她回九霄峰,改天再來找,也可能小棍自己出去玩兒一圈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