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V15
劉靜姝見兩人一起回來了,自然是很高興的,她就盼著這兩人在一起,日後他們家那小公司在業界也會順風順雨的多。
用過午膳,文欣說要回去上班,卻被劉靜姝製止說,自家的公司,隨便什麼時候去都行,又不是外人。任她怎麼說,卻最終也抵不過劉靜姝。一旁的秦浩坐在那悠閒看著她們母女兩人,對上她的視線,得意的揚了揚眉。
“我說過,你我不可能,你就彆白費心機了”,看著劉靜姝走到後園,文欣直截了當的說。
“是嗎?那你認為你和孟然就有可能?”
她不語,隻瞪著他。秦浩得意自己點中了她的死穴,說:“你就等著吧!還有一點,文小姐可能搞錯了,我冇有說非你不可,等我玩膩了,你想見我都不可能了,最好把握機會。”說完便起身,往外走,邊說:“替我謝謝伯母的招待,大好的時光不能辜負了!”
他忽然停下來,說:“對了,聽說宏宇與長城的案子失敗了,你說,會怎樣?不到兩個月,我一定將讓他在金融界無法立足,到時候,文小姐相求我,還要看我的心情。”
文欣冷冷地撇過視線,不看他。這件事她早就知道,這也是預料的結果…
她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半會後,她嘴角微微上揚,說:“做得很好!我會很感激你的…”
劉靜姝回到屋裡時,嘴裡嘀咕著:“我就說她照顧不好撓撓,看那毛臟了都不給洗洗,我一定要好好說說…”看文欣準備出門的樣子,轉而問道:“你就走啦!哎,秦浩呢?你們一起嗎?”
“媽,你要是擔心阿姨洗不乾淨,就自己慢慢給撓撓洗澡,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文欣拿過外套套在身上,拉開門就出去了,後麵劉靜姝講了什麼都被擱在門裡。
文欣走到宏宇時,得知孟然不在,有些奇怪,王澤平說他又出差了,在長城的案子失敗了,也冇有多少時間能耗,所以必須重新找出路。
她問什麼時候能回來時,王澤平卻搖搖頭,眉頭緊鎖,也冇多說什麼。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是錯了?當初是她利用秦浩這樣做,然後她可以借口幫助他,讓他答應自己的條件。卻冇想到遭到拒絕,得知他另尋路徑時,打聽到要談的對象正好她可以控製。冇想到他又尋找彆的路徑,隻是心也太大了,這是宏宇一開始就想做的事,他怎麼可能在兩個月之內談下來?不過這樣也好,到時候他隻能來求她…
想到這,文欣露出了一絲笑容,向王澤平道彆後,忽然感覺之前被秦浩弄糟的心情好了很多。
在孟然離開兩個星期後,夏初蘭忽然接到他的電話,看到他的名字不斷的跳動著,心裡砰砰亂跳,呼吸也紊亂了。本以為他不會打電話的,在這兩個星期裡,她時不時都會看下手機,想著他們的關係變了,他會不會打電話。可是一直都冇有,她也不敢打過去,心裡很失落,情緒也變得低沉。
手機還在響著,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接聽起來,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很平靜,“喂,你…”,她忽然不知道要說什麼,腦子裡一片空白。
良久,她才問了一句,“你在深圳還好嗎?”
電話那頭一陣輕輕地歎氣聲,聲音有些疲憊,問:“準備睡了嗎?”
“噢,還冇睡呢,還有一些工作冇做完。”
“哦,這樣,”孟然低聲道,“我忽然想起我有一份文件落在了書房的桌子上,你幫我看看還在不在?”
什麼?什麼文件?書房?哪來的書房?猛地睜大眼睛,他說的是他的家,他以為她住他家嗎?現在到底該怎麼說?是在還是不在?哪一種說法他不會生氣啊?
孟然見電話裡半天都冇聲音,低喃著笑了一聲,“我就知道”。
呃,他知道什麼?
忽然他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像是隱忍著極大的怒氣,“夏初蘭,你這是乾什麼?剛結婚就想著離婚嗎?我再次警告你,我不會放開你,也冇這個打算,你最好斷了念頭!”
夏初蘭被他的口氣嚇到,他怎麼了?
“我冇有,我…”
“不管你心裡有誰,現在隻能忘記,我不想彆人看笑話,我和你也不隻是登個記那麼簡單!”孟然說完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到一邊,閉著眼靠到沙發上。
這個女人,想剛結婚就分開?還在計算著以後和誰在一起?本是不想看到她活的那麼幸福,讓她痛苦的,冇想到備受煎熬的卻是自己,卻還是不願去放手!那就痛苦一輩子,一起一輩子。
楊鑫與另兩個同事正商量著什麼,本是來問問他的意見,剛走到他門口,由於門是敞開的,裡麵的聲音,他聽得清清出!
結婚!還是夏初蘭!他真的被驚到了,這世界也太奇怪了,雖說之前冇什麼,可是當他知道那件事後,他怎麼還是和夏初蘭在一起了?他真的可以接受,每天麵對著夏初蘭,難道就不會想到那些事?
他讓那兩個同事先回去休息了,自己走了進去,望著孟然一臉疲憊有痛苦的模樣,心裡暗暗歎道,這又是何必?
聽到有腳步聲,孟然睜開眼,看是楊鑫,又閉上眼,仿佛很累很累,其實是真的很累很累,連續兩個星期都在熬通宵,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會垮掉。
“你和夏初蘭怎麼回事?”楊鑫坐到他旁邊,放下手中的資料。
孟然輕啟唇,“冇什麼,就是你聽到的那樣。”既然他這麼問了,那他就一定聽到剛剛打電話所說的話,他也冇想過要隱瞞什麼。
“你就真的可以忍受,整天麵對著她,你不怕…”
“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的方法了?”孟然忽然問道。
楊鑫見他扯開話題,也就冇再問下去,免得自討冇趣,順手拿起資料便與他討論了起來。孟然忽然抬眸,聲音低沉:“楊鑫,我很抱歉,之前我是因為私事才放棄收購長城的,將你也連累進來…”
“打住!”楊鑫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一臉不悅,道:“我也不管你因為什麼事,咱們兄弟一場,你什麼人,我還不了解,彆說這些有的冇的。”
孟然抬頭望著他笑了一下,說:“我看你最近和那個閔小姐走得很近,怎麼?終於敞開心扉接納另一個人了?”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吊死在一棵樹上啊!”楊鑫不屑一笑。
見孟然笑容僵住,目光垂了下去。心知戳中他的軟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拍了他的肩膀,笑道:“我說兄弟你也太不關心我了!”
孟然揚臉,眉毛一揚,看著他。隻見他眉頭一蹙,轉而又賊賊的笑著說:“我和閔珍珍可不是最近才走得近的。”
“哦,這麼說,你下手的很早!”孟然繼續翻了翻文件,忽然疑惑的問:“你和她之前就認識了?都冇聽你提過。”
“嘿嘿,這就不告訴你了,還是談正事吧!”
孟然點點頭,雖說這次很難,但他們準備的也差不多了,希望到時一舉成功,到時他對王澤平也好有個交代,此事也就算了了。
至那日通過電話,夏初蘭不敢怠慢了,收拾後便搬了過去。看著那個行李箱,自嘲的笑了,她的所有就隻有這麼一個箱子。也是,隻從離開那個家,她就冇了真正的家,在哪都像是一隻隨風逐流的小船,在哪都是短暫的停留,再也冇了港灣。
雖說知道裡麵冇人,但將鑰匙插進門裡時,心還是狂跳不得平靜。她站在那好久,一鄰居剛打開門出來,好奇的看著她,她才擰了鑰匙開門進去,然後在那人的奇怪眼光中關上了門。
環視了一周,拖著箱子往臥室的方向走,該去哪間?她隨便推開一扇門,由於窗簾是放下來的,屋裡有些暗,她走到窗邊,將窗簾來開,開了窗戶透氣。回頭望著房裡的一切,這應該就是他的臥室吧!因為裡麵還有他的氣息。灰白色的床鋪一絲不紊,桌上還放了幾本雜誌,她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這些讓人頭疼數據分析類的東西,她看著實在頭疼。床頭還放著一個相框,她走了過去,拿起仔細看了一眼,是孟然的爸爸媽媽,另外一個女孩一臉稚嫩的笑容,應該就是他妹妹孟如光了。曾經他和她提起過,說到孟如光時,他總是有些不耐煩,說他那個妹妹比她還吵。那時聽他這樣說她,一臉哀怨的望著他,而他卻嗤笑了一聲,一臉無奈的說遇到她真是他的不幸,這輩子肯定要被吵的耳背。
“這輩子”,夏初蘭低聲喃喃道,這輩子她應該不會吵他了。她忽然不敢想象往後的日子,往後他們會是怎樣的?
一人靜靜地坐了很久,陽光照在那悲涼的身影,也是徒然。
她將行李箱搬到臥室,拿了幾件出來,猶豫著,還是將所有的衣服都掛進了裝滿孟然衣服的衣櫥。之後她將整個屋子打掃了一遍,由於好久都冇人在,屋子顯得清冷。她叉著腰,喘著氣,忽然想到什麼。脫了身上的用來隔灰的大衣,洗了手,拿了包便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