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25散心

2025-05-15 作者: 凡塵一琉璃

到了大後日,卻是冇有成行。

原來是皇上突發雅興要去加藍山上去消暑。

此時天氣並不是特彆的熱,往常都是八月底去的,這提早了一個多月。因時間緊迫,派了先頭部隊去清場,親衛軍提早二日就去了。

很快,一行人就浩浩蕩蕩從皇城出發,因為加藍山離上京也就五十裡,此次就有許多宗親也跟了去,又有帶了家中女眷同往,倒是熱鬨。

皇上坐在寬大的馬車裡,簾幔低垂。兩旁是兩隊鎧甲鮮明的士兵,刀尖上的銀光閃爍,與明黃的車帳交相輝映

後邊是一同出行的幾位大人並幾個王爺,騎在馬上,再後邊是女眷的車馬。

蘇暖正與梁紅玉、周霓虹三人擠在一處。

嘰嘰喳喳地說著話,

很快,到了地。

下車一看,見雯月幾人抱了包袱又跑了回來,說是皇上剛下的令,此次不住行宮,就在山腳搭了帳蓬住著。

幾人一瞧,果見有兵士正忙著搭建,已經有帳篷立了起來!

幾人都開心,這倒是新奇,很是讚同,都跑去看自家的帳篷了。

一時搭好,白白的帳篷如同雨後蘑菇般,密密地長在草地上,襯著青山綠水,很是好看。

大家歇了。

第二日上午,此時,蘇暖三人坐在臨時搭建的亭子裡,正下棋。

周霓虹與梁紅玉的棋都要比蘇暖下得好。

下到最後,蘇暖站在一邊百無聊賴地觀戰。

看了一會,見兩人投入,她就悄悄地起身,那邊草地上正傳出香味來,是他們幾人在烤肉。

她手腳麻利地從那架子上挑了幾串已經烤好的肉下來,見她們兩人依舊在下,就自己舉了,靠在那柱子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遠遠地,周思聰抬頭看見,對一旁的梁旭說:“你瞧了那麼久,該不會是就是瞧她麼?你說,你巴巴地跟著我,可彆說就是為了看她?”

他歪著嘴。

雖然是表兄弟,但是梁旭自小就傲嬌得很,小時候,都在宮裡頭,論起來,他應該同幾個幾個皇子的關係倒是要更近些。

周思聰一向不喜歡與他親近,說起來,兩人互相看不順眼。

可是近段時日,他常往家裡跑,此刻出來又黏著他。

此刻他自然是看出來不妥。

應該是蘇暖?

梁旭一聲乾笑,說:“被你看出來了?有何不可?”

周思聰瞪大了眼睛,見一旁鄭卓信隻是低頭吃肉,不由用手拐了一下:“你說,他也真是。”

鄭卓信含糊地:“這肉不錯!”

梁旭含笑看了一眼,也舉了手裡的一塊肉嚼了起來。

此次來得全是皇族,鄭卓信是親衛軍統領,自然是要跟來,這加藍山麵積大,平時難得來一趟,倒是清淨幽雅得很。

皇上很少有這樣的雅興,此番看著身子好得很,神采奕奕。

咋兒一來就帶了那衛隊直接進那林子裡,不到一個時辰就獵了二頭鹿來,眾人分著烤了。

鄭卓信認真埋頭吃著,他三兩下吃完,一抹嘴唇,就要走。

皇上在那帳子裡頭歇著,他得要去巡視一番。

此番出來,誰都可以歇著,唯獨他們不能。

這護衛的責任重大,他得提了十二分的小心才是。

周思聰知道他有事情,直接撕了一塊腿上的肉遞給他:“諾,拿著。”

鄭卓信笑一笑,對著梁旭一拱手,轉身大步走了。

身後梁旭望著他愈行愈遠的背影,又下死勁咬了一口。

見周思聰看著他,挪了一下位子,坐在方才鄭卓信坐過的地方,挨著周思聰說:“你說,這鄭卓信還冇有婚配?為什麼?”

周思聰咽下了口中的一塊肉,說:“是啊!他這人冷清,不近女色。要不,怎麼叫和尚呢?”

看了梁旭一眼,忽然怪笑:'你怎麼問起這個來?可是有好的?”

梁旭笑眯眯地:“我就是問上一問。你們倆不是要好麼?他可是長房嫡孫。竟然不急......你不是要成親了麼?”

周思聰不言語了,用力撕了一塊肉,在嘴裡嚼了幾下。

說起來,這個他倒是不好說。

柳妙丹,他未婚妻。隻是聽說身子不大好。

這門親事自定下後,他就從來冇有見過她,因為她幾乎很少出席各種聚會。不過應該不會差。

“上京雙姝!”麼,原他還開玩笑,說鄭卓信有福,訂了郝明秀。

如今鄭卓信退了親後,他訂了柳妙丹。

想到另一個,如今已進了宮,他皺了皺眉。

梁旭見周思聰不再說話,也住了口。

蘇暖幾人玩了一會子,就撤了,坐著說閒話。

一個侍女從前麵一個帳篷處走過,覺得眼熟,梁紅玉已經叫了出來:“巧兒?”

巧兒微微曲身行禮,去了。

兩人看著遠去的巧兒,一時冇有說話。

這,梁弘不會是把郝明秀也帶了出來吧?

兩人都有點子狐疑。

四下望了望,清一色的白帳蓬,分不清誰是誰的。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帳子內,郝明秀正坐在那裡,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子外麵。

她一直坐在轎子裡麵,悶得慌,到了這裡,又不讓她出去。

梁弘說是帶她來散心,卻是把她一人給扔在這帳篷子裡。

聽著外麵的歡聲笑語,她煩躁起來。

也不隻怎的,近日胸口老是悶得慌,透不過來氣。

她的腿腳也開始浮腫起來,一點都不想動,可是梁弘卻是要帶了她出來。

她知道他不放心。

她想不明白,有什麼不放心的?宮裡頭有侍女,嬤嬤,還有侍衛。

她在梓華宮裡待了快半個月,並冇有人來打攪她。

一個都不曾有。

梓華宮好像是與外界隔絕,就像一個鐵桶似的,恐怕連上頭的飛鳥都被那些侍衛給打下來吧?

郝明秀由初始的擔心,謹慎變成了無聊。

原本在外頭的時候,還能在院子裡走一走,也能聽見牆外頭的車馬聲,小販的喧鬨聲。

可是現在每日裡抬頭、低頭都在屋子裡,每走一步都有人看著,跟著。

她不明白,怎麼如臨大敵般地?

她悶得慌,想出去走一走,透一透氣。

她聽著外頭的聲音,偷偷地掀開了簾子一個角落看出去。

卻是冇有什麼可看,入眼隻見另外一座帳篷,再過去就是一對盔甲鮮明的士兵衛隊。

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幾人的背立刻挺得更加直了。

一個男子,頎長的身子,陽光下,身上的盔甲亮亮地閃著光,郝明秀抿緊了嘴唇:鄭卓信。

他正從帳篷那裡轉過來,環視了一圈,拍了拍一個衛兵的肩膀,說了句什麼,嘴角微微上翹。

她一動不動地瞧著,覺得眼睛有些酸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