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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泡了茶

2025-05-15 作者: 凡塵一琉璃

“興兒,你們掌櫃呢?”

一個聲音想起,帶著幾分肆意。

蘇暖看了周長豐一眼,迎了出去:“你好久未來了。”

梁旭一身團花錦袍子,頭戴紫金冠。

蘇暖一愣,他很少穿得這麼正式來她這裡,這是?

果然,梁旭站在那裡,冇有坐下,隻是說:”我要去東陵了,約莫要半年,你會不會想我?“

蘇暖臉向後一仰:'說什麼呢?好好兒地去東陵作什麼?還要半年。”

一邊給他沏茶。

眼角一掃,發現,周長豐早走了,估計是直接從後院圍牆上走得。

“修建陵墓呀。不說了,皇上指派的,我當然要去。”

他嬉笑著。

此番,他接著活,也有些意外,這東陵好好兒地,修什麼修,還要他住在那裡盯著。

他從宮中一出來,就跑來找蘇暖了。

他要特意囑咐她幾句,彆一轉眼就把他給忘了。他想說:我不在的時候,你不能去和你娘相親。

隻是又看著蘇暖的神情,這話估計是說了也白說。

算了,他歎一口氣,說:”我不在,你有事情可以去找老何。還有.......”

他絮絮叨叨地,蘇暖好笑,由他。卻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打斷他的話:”我倒是有一件事,你不在,那得月閣的聚會怎麼辦?他們會讓我進去麼?”

梁旭”哦“來一聲,從身上摸出一塊玉牌,遞給蘇暖:“喏,這個拿去,這就是那裡的令牌,這塊是我的。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來,我甚少用,你去,就用它吧,他們會讓你進去的。”

蘇暖接過來,是一塊烏木牌子,周邊鑲嵌了一圈銀邊。

她欣喜,小心地係在了腰間,又撂下了外邊的袍子。

梁旭看著她把那塊牌子珍而重之地貼身放了,眼睛骨碌碌一轉,就要從脖子上扯下玉佩:這個也送給你,你收好,這個可是比這塊破牌子值錢多了。

蘇暖拿在手裡一瞧,見是一塊青龍白玉佩,還帶著體溫。

忙一把塞回他:”這個給我作甚?你嫌我命太長還是怎的?快收好,什麼東西都敢胡亂送人。”

梁旭隻得捏在手裡:“我送你的不行麼?這是我從小就帶在身上的......”

蘇暖看他一眼:”王爺,這就更加得收好了。這可是皇家之物,誰敢要?”

梁旭咕噥了一句,見她執意不要,又暗自惱怒她太精明,要是換成那什麼也不知道的姑娘,給了就拿來,哪裡有那麼多的廢話?

隻得不願意地又塞了回去。

又待了一會,蘇暖開始趕人:”你不是要去半年麼?肯定得好好收拾一番。回去吧。有事我會去找老何的。”

他呆在這裡,恐怕不要做生意了,門口有人見了他在裡頭,探頭探腦,那裡敢進來?

梁旭也知道,隻得告辭。

蘇暖這才坐下,招呼幾個客人進來,又摸了摸腰間的木牌,想著到時去看一看。隻是這回總要帶點子東西去,她目光轉了又轉,一眼看到那個銅印,這個東西自己琢磨了半日,還是冇有弄明白它的來曆。

想著就拚著被人笑話一回,帶去請幾人看看?

至於來處麼,她微微一笑,估計人家也不會問。

她對這方銅印充滿了好奇,從來就不曾見過如此大的銅印。強烈的好奇,已經戰勝了她對墓葬品的忌諱與恐懼。

晚間回到屋子裡,才想起周長豐所說的事情來。

“木青!”

小荷應聲進來。

蘇暖這才想起,木青之前肩膀受傷,傷了手臂,正養傷呢。

她看著小荷,說:“你去探一探,四少爺可回來?”

鄭卓信正洗澡。

浴室裡熱氣蒸騰,白霧繚繞。兩個小廝正在後室燒火,前室一口鐵鍋裡的水正冒著熱氣,順子正挽高了袖子,不斷從裡舀了熱水出來。

牆外一個孔洞裡正汩汩地有清水注入鐵鍋裡。

鄭卓信仰了頭,閉了眼,整個人都泡在了浴桶裡,不吭聲。

小荷在外等著,眼見外麵搖轆轤的兩個小廝住了手,忙挺了挺背,看著那道門。

門簾一動,鄭卓信走了出來。

“可是有事?”

小荷忙上前:“少爺,小姐問你什麼時候得空?”

小荷盯著鄭卓信的足尖,不敢抬頭。

“明日我去尋她。”

頭頂傳來一聲,小荷答應一聲,轉身跑走了。

木明輕聲靠近:“爺,明日不是要去東郊麼?”

鄭卓信一愣,說:“先去蘇藝軒,再去東郊。”

木明不再說話,他想小姐膽子真大,才消停了幾日,還敢出門,少爺也不攔著。

上回的事情,他們已經有眉目:應該同上次是同一波人,用的毒,也差不多。隻是木青服了解毒丸。

蘇暖聽得小荷回來,也就放下了心。

次日,蘇暖去了鋪子,卻是見鄭卓信早在那裡等著了.見了蘇暖說:“有什麼事情,快說罷,一會我還要趕路呢。”

蘇暖笑嘻嘻地把他迎了進去,又大聲吩咐興兒去沏茶。

“四哥,你坐。”

蘇暖讓了椅子給他。一邊下意識地用手撣了撣上麵莫須有的灰。

鄭卓信坐下,看她接過興兒的茶壺,又殷勤地泡了茶,推了過來說:“四哥,嘗嘗這茶。”

鄭卓信探身一瞧,湯色黃亮,上好的大紅袍。茶湯上有“金圈”,他端起,輕嗅了嗅,清純而幽香。

這是?

“我這裡可冇有好茶,隻有白水一杯。”想到她之前氣鼓鼓地撅著嘴說。

他端了起來,忽然就不急了,吹了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也不說話。

“四哥,那個我問你件事情。”

蘇暖見鄭卓信垂著眼睛,隻喝茶,不吭聲,隻得開口。

“說來聽聽。”

依舊吸溜吸溜的聲音。

蘇暖吞了口唾沫,開口:“我爹爹當年的事情,你也知曉。我琢磨著,這裡頭恐怕是有問題。我爹爹或許被人冤枉了。”

鄭卓信抬了抬眼皮:“有證據麼?空口無憑?”

他犀利地說,放下了茶杯。

“我聽說當年老爺子曾經調查過這件案子,我爹爹出事後,他特意倒過豐台,想必就是去查這件事情的。我想知道,他當年都查到了什麼?”

蘇暖乾脆地。

和鄭卓信說話,就這點好,他的話能噎死人,但是卻是最直接不過的,不用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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