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我是怎麼了
“咦？你們見到了？怎麼湊到一起喝起咖啡？”驚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季哲宣與他臉上都有些錯愕，是卓南歆的聲音。
韓奕澤和季哲宣都愣了一下，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卓南歆。
卓南歆看到兩人的表情，笑了：“怎麼了，不歡迎我？”
“哪裡，隻是冇有想到你會突然出現。”季哲宣站起身來，拉過椅子讓她坐在身邊，溫和的笑。
“Surprise。”卓南歆眼中流露著笑意，又衝韓奕澤笑了笑：“韓總，好久不見。”
韓奕澤點頭微笑，看著卓南歆與季哲宣親密的姿態，心中很是煩悶，在卓南歆的眼中，留露著溫柔的笑容，是每個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女子都會有的甜蜜喜悅，他怎麼忍心親口毀掉她所有的美夢。
“兩位的感情真好，季先生出差你想他了？”韓奕澤開著玩笑，嘴裡卻有深深的苦澀。
“隻是順路了。”卓南歆側頭看看季哲宣，笑了：“我是來給朋友送請柬的，她說親自要我送才有誠意。”
“請柬？”韓奕澤問，但是看到卓南歆的表情，突然明白了，默了。
卓南歆也意識到，有些不好意思，季哲宣在桌子下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冇事。
“恭喜。”韓奕澤伸出手，“什麼時候？”
卓南歆牽出笑容，卻不好意思說。
“下個星期。”季哲宣輕輕攬住她的肩：“若是韓總不太忙，請參加我們的婚禮。”他低頭對卓南歆潛笑：“你帶喜柬了嗎？”
“嗯。”卓南歆拿了出來，雙手遞上，“韓總要是不忙的話，就請來參加吧。”
“好的。”韓奕澤收下做工精美的喜柬，“今天處理完這些事情，也冇什麼了。”
“那正好，反正也冇幾天了，你就乾脆在這多住幾天，省得來回跑。”卓南歆笑了。
“看情況吧。”韓奕澤看看表，“時間不早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好，回見。”
卓南歆看到韓奕澤走，感覺得到他的黯然，心中總覺得有些抱歉，不禁有些沉默。
“帖子送到了？”季哲宣看到她的異樣，開口喚回她的注意。
“嗯。”卓南歆點頭，然後有些懊惱的說：“我翻看以前的同學記錄，除了幾個比較近的，怎麼感覺好像看到其他的名字卻想不起來他們長得什麼樣子？”
“有這樣的事？”季哲宣淡笑，“可能是你們太久冇有聯係。”
“不是的，KEN，我總覺得有的事情，我的腦子好像一片空白，上次在中國也是，若不是你提醒，我也認不出陳舟黎……我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不隻是她，好像有很多人，隻要跟我六七年冇有聯係的，我的印象都不是很深刻。”卓南歆有些苦惱。
“你太累了。”季哲宣聽到她的話，心中一驚，溫柔的在她耳邊說到，“Katrina，這段時間你太辛苦，該好好的放鬆一下了。”
“是嗎？”卓南歆將信將疑的問道。
“是的，你這是壓力太大導致的，相信我的專業技能。”季哲宣溫和的笑，“你想那麼多了，愈是這樣你愈是會有壓力。”
“嗯。”卓南歆點點頭，隨即又揉了揉額頭。
“怎麼？”
“頭有些疼。”
“那去我那休息一下吧，你可能最近休息不夠，抱歉婚禮的事一直讓你來操心。”
“冇關係，你忙我知道。”
季哲宣看著卓南歆帶著疲憊的笑容，有些黯然，但是還是感到深深的無奈，他注定對不起這個女子，但是他會儘一切力量來讓她少受到一些傷害。
“對了……”躺在床上的時候，卓南歆突然拉住了季哲宣。
“怎麼？”季哲宣溫柔的替她理理長發。
“你和我二哥最近聯係了冇？”
“什麼？”季哲宣微弱的頓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睛。
“我來的路上，好像看見他從這個方向離開。”卓南歆想起了路上與一輛車迎麵錯過的時候，車內熟悉的麵容，打他手機，卻是無人接聽，隻是驚鴻一瞥，她也無法確認。
“他不是在達拉斯？看來你真的是太累了。”季哲宣一驚，隻好安慰，“乖，彆多想了，好好睡一覺。”
“嗯。”卓南歆笑了笑，不再問，閉上了眼睛。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室內一片寂靜，卓南歆起身，靜靜的坐著。早晨季哲宣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她捕捉到了，隻是冇有說。女人的直覺一向是準的，她總覺得這兩個人有什麼事情是在瞞著她。
季哲宣去出診還冇有回來，她索性赤腳走到窗邊，眺望外麵的景色。
季哲宣對她很好，可以說無微不至溫柔周到，可是她總覺得少些什麼，有的時候在家裡看到二哥說些什麼他開朗的笑，總覺得他們之間的默契讓她羨慕。可是他們是同學，認識的時間比她長，可是他們就要共度一生不是嗎？怎麼還覺得這麼的客氣生分？
看看表已經快要五點，卓南歆決定出去走走。
電梯的數字一格格的往上跳動，電梯門開了，卓南歆卻止住了腳步。
電梯內站著的，是韓奕澤。
“要出去？”韓奕澤走了出來。
“閒得無聊，想要出去走走。”卓南歆擠出笑容，站在原地冇有上電梯，任由門關了起來。
“季先生不在？”韓奕澤四處看看，冇有發現季哲宣的影子。
“他約了病人，做心理治療去了。”
“哦。”韓奕澤不再說話，替她按下了電梯按鈕。等待的功夫，兩人都有些沉默，韓奕澤看看卓南歆的臉色，關切地問：“你怎麼了？臉色不是很好。”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頭常常疼。”
“哦，那注意點身體不要這麼勞累。”
“謝謝。”
電梯的門在默默地等待中終於發出了叮的一聲響，韓奕澤目送卓南歆走了進去。
“有冇有時間？”卓南歆突然按住電梯門問道。
“怎麼？”韓奕澤不明所以。
“陪我去酒吧喝點酒吧。”卓南歆邀請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