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關於愛的文章
第三集漸明己心
寫完了除作文外所有的試題後,韓憶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顯示的時間九點五十八、、、距離考試開始竟然才過去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寫得好像快了一點、、、”韓憶搖了搖頭,輕聲地嘀咕了一句。
也幸虧他的聲音說得並不大聲,要不然這麼一番話被正在絞儘腦汁解題的學生們聽見,肯定得鬱悶死不可。
國文考試的時間雖然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可是也耐不住題目量多啊。一張試卷寫下來,除了作文之外,要寫的字就有上千字之多了,認真做每一道題目的話,滿打滿算,兩個半小時也就堪堪能把一張卷子給做完再稍微檢查一遍。首發機械偶像246
畢竟不可能每個學生都像韓憶一樣變態,一看到題目,腦海裡就立即浮現出清晰的答案,而且寫字的手速都能趕上打印機的。
“愛、、、?”將前麵寫完的試題答案大致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哪裡出錯之後,韓憶將目光投向了國文試卷上最後一塊大題,也就是寫作題上。看到試卷上所擬定的作文題目,韓憶不由得微微一愣。
“愛、、、關於愛,我們每個人都有著不同的認知和不同詮釋。小時候,我們看到老奶奶過馬路會笑著伸出自己稚嫩的手掌牽著她走到對岸,這!是我們對老人的敬愛;長大些了,在學校,我們和同學們一起打球玩耍,一起揮灑著汗水,一起歡笑著,這!是我們和夥伴之間的友愛;再長大些了,我們懂事了,知道為年齡漸漸增大的父母遞上一杯暖暖的熱茶,這!是我們對父母的關愛、、、、、、、愛有許許多多的形式,那麼,你心中懷揣著的愛又是怎麼樣的呢?”
韓憶將作文題大致地默念了一遍,一雙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眸不禁暗淡了幾分,就像是兩顆璀璨的珍珠突然蒙了塵。
對老人的敬愛?對父母的關愛?這些在自己至今為止的記憶中都還不曾出現吧、、、自己甚至連自己曾經是誰,家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何況那虛無縹緲的父母與長輩呢?
至於朋友夥伴之間的友愛之情?仔細想一想,在娛樂圈子裡混的時間不算短,可是由於不喜歡與陌生人打交道,除去必要的節目和通告,韓憶都是一個人躲在公司的練習室裡寫歌作曲,認識的人有限,知心朋友更談不上。
雖然公司裡的崔智妍、尹秀恩兩個姐姐以及社長、李叔對自己很不錯,但是,那樣的關係更多的是長輩的關心,而不是友情了。
想著想著,韓憶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那個朦朧的倩影,姣好玲瓏的身形仿佛在眼前輾轉,仍舊是那樣的清麗脫俗,不可方物。
“嗬嗬、、、”韓憶嘴角微微向上一扯,彎曲的弧度勾勒出淡淡的苦澀。這幅朦朧而看不清晰的畫麵難道真的就是自己唯一的寄托了嗎?
窗外的微風襲過,一縷薄不可覺的輕風透過門窗間僅剩的些許縫隙鑽了進來,輕輕地拂過韓憶的麵頰,撩起了他細碎的發梢。
“恩?”被微風侵襲,韓憶收起了心中的失落,下意識地望向了窗外,隻見窗外冷冽的寒風肆虐,教學樓旁那一顆近兩層樓高的大槐樹在肆虐的狂風掠奪下,飄落下幾片略微枯黃的樹葉,搖搖曳曳地在空中打著旋兒飛舞,淒美而炫彩。
呆呆地望著空中飄舞的幾片樹葉,韓憶的腦海中再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個深藏記憶的畫麵,畫中,那個女孩依舊美好得如畫如詩,隻不過,這時的女孩不再朦朧、、、、、、
“愛、、、愛、、、”韓憶原本略顯灰暗的雙眸驀地一亮,激射出兩道猶如實質的光線,嘴裡自顧自地琢磨了幾句,而後伸手提起桌上的筆就在答題卷部分匆匆寫了起來。
大概過了兩分多鐘,韓憶便再次放下的筆,他用手指微微捏起完成的試卷,滿意地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再次看下手表,離考試開始方才過去四十來分鐘的時間,距離考試結束還有整整近兩個小時的空餘時間。
現在要是馬上交卷離場的話,固然很霸氣,但是韓憶卻並冇有這麼做。他並不像和小說裡那些無聊的主角,為了彰顯個性而去做一些愚蠢而惹人非議的舉動。所以,接下的時間,他仍舊乖乖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認真地翻閱著試卷和自己所寫的試題答案,一遍又一遍地檢查著,直到考試結束鈴聲的響起。
因為韓憶是他這一排的最後一個人,所以交卷的任務就落到了他的身上。當韓憶上前一個個的收試卷的時候,坐在他前麵的幾個女生都乖乖地把試卷折疊好,恭恭敬敬地遞給韓憶,並且目光熾熱地盯著韓憶,這讓韓憶感到頗為不自在。
“韓憶西,國文考得怎麼樣?還好嗎?”在韓憶收完試卷想要走出教室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了他,回頭一看,聲音的主人不是彆人,正是他的便宜同桌,薑惠珍。
“還好吧、、、考得還比較順利。”韓憶衝著薑惠珍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道。他的確是有些謙虛了,四十分鐘就一口氣把試卷做完,這效率要是都隻是比較順利的話,那估計全校也冇有一個是考得順利的了。
不過,薑惠珍並不知道韓憶話中所隱藏的謙虛之意,隻以為他考得還不錯,衝他露出一個鼓勵的笑容,說道:“順利就好,接下的考試也要加油哦。”首發機械偶像246
“嗬嗬,我會的。謝謝關心。”韓憶淡淡一笑,點了點頭說道。
“說什麼謝謝啊,我關心你是應該的。、、、啊不,我的意思是說,我既是你的同桌又是班長,關心一下班上同學的學習是應該的。”薑惠珍見韓憶這麼生分地說謝謝,眉頭一皺,賞了他一記白眼,微嘟著嘴不滿地說道,可是剛說完就意識到自己的話語貌似有些曖昧了,俏臉一紅,連忙慌亂地開口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