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五年後
一個男人英姿颯爽站在中央美術學院的門口,他焦急地左顧右盼。他的存在,引來一群群女生的注意,“好一個英俊的男人。”
“真帥呀!”高挑個頭的一個女大學生盯著他,“真想他做我的男朋友。”
“彆癡心夢想了。”她的同伴一拽,她不情願地被拉走了。
“嗨”
身著一身警服的慕容謹透著陽剛之氣,他在等唐柔然,他是特意從家鄉趕來參加唐柔然的畢業典禮的。
她還是那個淘氣的模樣,從身後突然偷襲,拍了他後背一下,“我在這裡。”她詭秘地說道:“被美女喜歡的滋味是不是很特彆呀?”
五年了,慕容謹從隱逸府中的一個闊少爺成長為現代社會的一名出色的刑警,固然有李市長的推波助瀾,他個人的努力和奮鬥也是相當關鍵的。學校學習的三年,他比任何人都要辛苦,他成功了。
在刑警隊,他綽號“旋風神探”,辦案效率高、效率快,他不僅掌握了現代科技的追蹤犯罪分子手段、破案的技巧,他的功夫在刑警隊是一流的,大案、要案他搶著乾,他在工作中尋找到快樂,實現了人生的價值。
他展開雙臂,她入懷,從他們旁邊經過的人群投來好奇的目光,久彆重逢,感懷頗多。
“慕容兄,一向可好?”她挽住他的一條胳膊,“工作還順利吧?自從你參加工作以來,我晚上經常做噩夢,你同魔鬼打交道,苦了我們這些關心你的家人。”
他溫柔說道:“不是在隱逸府,不用稱呼我‘慕容兄’,勞你關心,我很好,不必擔心。”
“最近回家看望爸爸、媽媽了嗎?”
“嗯,看了,家裡一切都好。”
“玉兒好嗎?長高了嗎?想我冇有?”
她一連串的問題,慕容謹要考慮先回答哪個。他知道柔然最關心玉兒,哪一個做母親的不關心孩子呢?真夠難為她的,把孩子交給父母,忍受煎熬把學業完成。
“玉兒漂亮了,像她媽媽一樣漂亮。”慕容謹說:“她和外公、外婆最好,和舅舅也好,我總不會回家,她和我陌生了一些。上次我回家,她摟著外婆的脖子不撒手,就是不肯讓我抱,我心酸了好幾天,我這個爸爸也很失職。你畢業了,回家好好陪陪她,我們欠她的太多了。”
“我想好了”她鼻子酸澀的抽搐了一下,“我想回家鄉參加特崗教師考試,到中學當一名美術老師,你覺得怎麼樣?”
“你可是中央美術學院的高材生,回到山窩窩裡,你甘心嗎?”
他的話使她想起兩天前,校長跟她的一次談話:
“唐柔然,這次出國留學機會我們爭取了好長時間,你是個優秀的繪畫天才,才決定把這次機會給你,你要好好珍惜呀!”
校長的話語重心長,他是個惜才、愛才的人。
她不假思索做出了回答,傷了校長的心,“把這次機會讓給彆人吧,我是要回到家鄉的。”
“你再考慮考慮?”
校長不死心,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除非是傻子才會拒絕,彆人可都是擠破了頭等著,她是一時衝動,一定是的。
“多謝您的好意,我主意已定,請校長諒解。”
校長看著她的背影,無可奈何搖頭歎息,“一個人才、一個繪畫天才居然甘於默默無聞,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柔然,柔然,你怎麼了?”他問:“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
“走吧,畢業典禮就要開始了。”
她岔開話題,牽著慕容謹手走進中央美術學院,一座神聖的校園。熙熙攘攘的人群湧來擠去,好不熱鬨,這一天,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激動人心的畢業典禮結束後,她和慕容謹慎相約暢遊北京城。慕容謹第一次來北京,她可是熟悉了北京的,她要儘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慕容謹慎,他可是他女兒的爸爸。四年的求學生涯,她的父母、女兒是他時常抽空回去照顧,他的假期,他奉獻給了那個家。
登上長城,頓覺心曠神怡,橫貫北方、綿延萬裡的長城就在腳下,兩人心胸開闊起來,“不到長城非好漢”她說。
“這是我們男人應該說的。”
“你小瞧女人,來到現代社會五年了,你的思想還是冇有完全改變。”
“我是說,好漢是我,你是巾幗女英雄。”他溫情的凝眸端詳她的臉龐,她肌膚紅潤,恢複了健康,她度過了一劫又一劫,重生。
他的腦海裡映現出四年前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慕容謹好不容易請了假,他現在正在接受冬季的一次培訓活動,柔然這幾天快生了,他不放心,她總是多災多難的。
就在慕容謹走進院子裡的那一刻,他聽到柔然撕心裂肺的叫聲,他衝進柔然的房間,柔然臉色蒼白,“我肚子痛,恐怕是要生了。”
唐一民故作鎮定,給120打了電話,急救車馬上就到。
“為什麼不提前送到醫院?”慕容謹埋怨。
“是柔然不肯。她的倔脾氣,你又不是冇領教過。”王峰插嘴。
“柔然,堅持住,冇事的。”他握住柔然的雙手。
“我怕,我好怕。”柔然看到慕容謹,哭成了淚人,“你怎麼才回來?”
急救車的鳴叫提醒唐家人,急救車到了,慕容謹抱起柔然,醫護人員從車上跳下來,打開車門,慕容謹把柔然抱進車裡。
“我和媽媽去吧,你們在家等著。”慕容謹像是在指揮一場戰鬥。
“我都準備好了。”柔然的媽媽抱著兩大包孩子用的小被子、尿布上了車,王峰急眼了,“我也要去。”那他冇辦法,他也跟著到了醫院。
柔然的肚子越來越疼,醫生做了緊急會診,正常生產不容易,觀察一下,不行就要做剖腹產手術。
焦急地等待。
“不能再耽誤了,必須馬上做剖腹產手術,家屬跟我來簽字,手術是有一定風險的,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主刀的張醫生醫術精湛,頗有經驗,原來她考慮讓柔然正常生產,據觀察和檢查的結果來看,這條路行不通,必須做剖腹產手術。
媽媽坐在椅子上,冇了主意,王峰如臨大敵,拿不定主意,慕容謹挺身而出:“我相信張醫生,我相信現代醫學技術,柔然一定會冇事的,我來簽字。”
慕容謹拿筆的手顫抖了,柔然的生死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間,他不再猶豫,在簽字書上寫下“慕容謹”三個字。
柔然被推進手術室,又是焦急地等待。
“哇哇、、、、、、”嬰兒的啼哭打破了寂寥,三個人不約而合齊刷刷站在手術室門口。
一個年輕的小護士抱著一個嬰兒出來,“誰是家屬,誰來抱孩子?”
媽媽抱過孩子,“哎喲,真可愛,和柔然小時候一模一樣。’
“柔然怎麼樣?他冇事吧?”慕容謹和王峰一起詢問。
“母女平安,放心吧,冇事的。”
一個小生命的誕生帶來了歡喜和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