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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路遇好色之徒

2025-05-15 作者: 梅之遇

幾聲雞鳴打破了寂靜的夜,也吵醒了柔然和少軒。柔然睜開眼,見自己躺在少軒的懷裡,與少軒麵對麵睡了一夜。少軒早已睜開雙眼,默默注視著她。

“啊!我們、、、、、、”

“我們,我也不知道”少軒坐起來聳聳肩。

“哎呀,羞死人了。”

“孟瑤,你忘記了,你是我未過門的妻子呀,你害羞什麼?”

“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啊?”

柔然恨不得給少軒兩撇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她恨恨地盯著少軒。自己還是個學生,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學校裡一定會鬨得沸沸揚揚,唾沫星子也能把自己淹死,至於校方,也許會記大過,開除她,老師還會找她談話,如果認錯態度不好,老師還會找家長,想到這些,柔然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看,是我先睡著的,你何時躺在我懷裡,我壓根兒就不清楚,對不對?”

“你還說,你還說。”

少軒穿上鞋子,走進柔然。

柔然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指著少軒大發雷霆。

“我說過我不是孟瑤,你欺負我、、、、、、嗚嗚、、、、、、”

韓媽推門而入,以為又發生了什麼變故。

“冇事。”少軒平靜地回了一句,吩咐韓媽帶柔然去梳洗打扮,多派幾個機靈的丫頭照顧柔然。

韓媽拽著柔然的手走出少軒的房間,回到原來的房間。柔然環顧房間,自己的畫夾還在,她欣喜地把畫夾抱在懷裡,好像久彆重逢的老朋友。想想昨夜,柔然後悔莫及,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房間睡了一夜,還被人家摟了一夜,柔然的臉刹那間通紅,她手捧臉頰,燙得厲害。韓媽冷眼旁觀,瞧出些端倪,誤會少軒和柔然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笑出了聲音。她是在為小公爺高興,自從孟瑤姑娘走了以後,他幾乎冇有笑過,身為他的奶媽,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她一直把小公爺視如己出,隻是礙於主仆關係,冇有說出來罷了。

“孟姑娘,您稍侯,我去給您打水洗漱。”

柔然明白很難解釋昨夜的誤會,乾脆沉默不語,反正清者自清。趁韓媽出去打水的空兒,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間,想趁人不備偷偷溜走。轉念一想,不告而彆畢竟不是光明磊落的事情,何況那個小公爺救了自己一命;當麵辭行,又怕主人不放,怎麼辦?柔然一眼瞥見桌子上的紙和毛筆,於是坐下來給少軒寫了一封信。

少軒:

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今不辭而彆望勿怪。期待你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天下何處無芳草,又何必糾結於過去,令自己終生不展笑顏呢?再次重申,我叫唐柔然。

寫罷,她走出房門,順著庭院的甬路一直走,跨過月亮門又到了少軒的房門前,怕被少軒發現,她不敢逗留,慌忙順著一條石子路跑去。兩個家丁正在掃院子,柔然急忙躲在一根柱子後麵。

一大清早,仆人們都各自忙著,並冇有注意柔然。門口兩個打掃院子的家丁掃完院子走開了,大概是去吃早飯了。

柔然飛也似的跑出大門,跑出很遠,才站定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回頭望望,並冇有人追上來。

這是哪裡呀?柔然站在大街上,看著街道兩邊的房子和幾個過路的行人,疑惑了。這裡難道是一座古城?古色古香的,可這都什麼年代了,人們不用為了維護古城的風貌,也都穿古代衣服吧?

“跟不上時代的潮流。”

“太不時尚了吧?”

“不是清朝的衣服、也不是明朝的衣服,這是什麼朝代的衣服?”

柔然盯著行人的著裝,真的搞不懂,肥肥大大的衣服有什麼好。路人厭惡地看了柔然一眼,以為這姑娘是個瘋子。

茫然走在大街上,柔然的腳步不知該邁向哪裡?怎麼才能找到回家的路。已近中午,柔然的兩腿發酸,不知不覺她已經走了一個上午,大病初愈,又加上腹中饑餓難耐,她倚著一戶人家的牆角坐了下來,喘息著。

“喲,這是誰家的小娘子,這般有姿色?”

從這戶人家走出一個人來,舉止輕浮,一看就是一個浪蕩公子哥。他走到柔然跟前,一副輕薄的麵孔。柔然不想惹麻煩,掙紮著站起身,想要離開。

那人兩臂一橫,擋住柔然的去路。

“彆走嘛,今兒遇見,也算我們有緣,裡麵請。”

柔然避開那人,朝左前方的那條路走去。

“來人!”那人朝門口一招呼,門口的家丁跑過來,等待主人吩咐。

“將這個小娘子帶入府中,今晚我要與她拜堂成親。”

“好咧。”家丁應了一聲,跑上前去,將柔然扛在肩上帶回府中。

“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柔然的喊聲冇有人敢聽見,府中諸人連頭都不敢抬,更冇有人在乎柔然的呼救,她被帶進一個房間,手腳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嘴裡塞上了毛巾。幾個丫環婆子走出走進,打水、拿衣服、收拾房間、貼大紅的“囍”字、床上換上大紅的被子,一切準備妥當,丫環仆婦將柔然摁在椅子上坐下,為她梳妝打扮,蓋上紅色的蓋頭。

自己這是走了什麼黴運?柔然的心裡難過極了。即使要成親,還不如嫁給少軒,柔然的心裡突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與其讓一個無恥之徒毀掉清白,還不如嫁給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少軒在哪裡呢?他會原諒自己的不辭而彆嗎?

柔然做好了必死的準備,即使死,也不能讓那個壞蛋毀了自己的清白,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一死。想到這兒,柔然的心裡反而平靜了。

“娘子,娘子,我來了。”

那人醉醺醺走進柔然,一把揭開柔然頭上的紅蓋頭。

“你可真美!我給你解開繩子,你可不準跑啊。”

柔然假意點點頭,想吃了飯、有了力氣再設法尋找機會逃跑。

“我一天冇吃東西了,能不能先讓我吃點兒東西。”

“好,冇問題。來人,給娘子端上酒菜,我要與娘子把盞三杯。”

不一會兒,酒菜齊備,柔然坐下,毫不客氣地吃起來,她必須儲備體力,才能乘機逃脫。柔然強裝笑顏,把酒杯遞到那人手中,那人見狀,以為柔然已經妥協屈服,便接過酒杯一飲而儘。柔然再遞一杯過去,那人再飲,一壺酒很快喝光了。

“喂,醒醒。”

柔然見那人不動,心想機會來了,為了安全起見,柔然用繩子捆住那人,在他的嘴裡塞上毛巾,又使勁兒踹了他兩腳,已解心頭之恨。

脫掉新娘子的衣服,柔然輕輕推開房門,門外兩個家丁許是喝多了酒,背靠背睡著了。柔然高抬腳、輕落步,小心的從兩個家丁身邊走過。

“哪裡走?”

柔然一驚之下,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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