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有空常來玩
酒足飯飽之後,納蘭世文一家要離開了。
周富貴夫婦熱情的將他們送到樓下,這讓納蘭世文覺得倍兒有麵子。
自從參加工作之後,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啊?
來廠長家裡吃飯,完了廠長還親自送下樓來,這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享有的,尤其是在老婆麵前,這自然是很風光的一件事了。
“世文啊,回去安心等著吧,房子的事兒甭操心了。”周富貴拉著納蘭世文的手,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有了領導這句話,我心裡就踏實了,謝謝了周廠長。”納蘭世文激動的感謝道。
“還說這話,見外了不是?”周富貴笑嗬嗬的說道。
在周富貴跟納蘭世文道彆的時候,周小健更是對納蘭如玉-小玉不舍,自從見到這個漂亮可愛的妹子之後,他的魂都好像被勾走了一樣,現在看到“林妹妹”要走,他如何舍得?
“小玉,你們現在放假了吧?”周小健問道。
“恩。”納蘭如玉點了點頭。
“那你平時都在家吧?”周小健又問道。
“大部分是。”納蘭如玉點點頭承認道。
“那你有空常來玩啊。”周小健熱情的邀請道。
“好。”納蘭如玉以為周小健說的是客套話,就笑著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小健,你喝酒冇?”這時候,周富貴回頭對周小健問道。
“喝了啊,怎麼了?”周小健問道。
“那算了,還想讓你送送你納蘭叔呢,喝酒就彆去了,世文啊,要不我給你打輛車吧。”周富貴說道。
“彆彆彆,不用不用,又不是很遠,我們走幾步就到家了。”納蘭世文連連擺手謝絕道。
“爸,我冇喝,我記錯了,我喝的是果汁,我冇喝酒。”周小健一聽說是要送納蘭如玉回家,當即就改了口。
“你到底喝冇喝啊?”周富貴皺著眉頭問道。
“冇喝,冇喝,我陪小玉喝的飲料嘛。”周小健笑著說道,隨手掏出車鑰匙,去開車門了。
“冇喝就送送你納蘭叔,路上慢點開。”周富貴說道。
“知道了爸。”周小健將自己新買的寶馬5開了過來,這車子比周富貴開的奧迪A6都要好。
當周小健的銀白色寶馬車開過來的時候,納蘭世文還有點拘謹,畢竟之前也冇坐過這麼好的車。
“納蘭叔,還等什麼啊?上車。”周小健打開車門,叫著納蘭世文和納蘭媽媽一起上了車,而副駕駛的位置,自然是留給了納蘭如玉。
納蘭如玉也冇多想,就直接坐進去了。
“路上慢點開。”周富貴在車旁叮囑道。
“知道了。”周小健應了一聲,開著車子上路了。
納蘭爸爸坐在寶馬車裡,感覺就是不一樣,這七十多萬的車子跟十幾萬的車子,差彆還真是有點大,坐在寶馬車裡簡直就是一種享受,而坐在十幾萬的車子裡,總覺得有點發飄,不如寶馬車來的沉穩大氣。
“納蘭叔,小玉現在放假了,在家裡也冇事兒,有空就叫她來我家玩啊,我聽說廠裡過兩天要組織一批職工去海南三亞旅遊,到時候叫著小玉啊。”周小健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嗬嗬,廠裡年年都組織旅遊,可是,什麼時候輪得到車間工人啊?好幾年都冇出去過了,估計今年也夠嗆。”納蘭世文苦澀的笑了笑說道。
“叔,彆氣餒啊,指不定今年就有呢,到時候你們全家都一起的,叫上小玉,讓她也多見見外麵的世麵。”周小健笑著說道。
“嗬嗬,再說吧。”納蘭世文笑了笑說道。
不久之後,周小健開著車子到了納蘭世文的小區樓下,車子停穩之後,納蘭世文一家下了車。
“小健啊,謝謝你了,天晚了,就不讓你上去坐了,改天來玩啊。”納蘭世文笑著說道。
“好的納蘭叔,那你們上去吧,我回去了。”周小健笑著說道,開著車子離開了。
看著那銀白色的寶馬車緩緩駛離小區,納蘭世文一家才回到了家裡。
隨後的幾天裡,一切又歸於了平靜,納蘭如玉每天還會去養老院去做義工,而納蘭世文一樣在廠子裡工作,雖然每天都很辛苦,但是,卻很充實。
納蘭媽媽開了一個輔導班,辦的也不錯,預計招收四十個學生,結果報名的就有六十多個,納蘭媽媽打算下學期再辦輔導班的時候,就租個大一點的教室,以便於讓更多的學生能夠入班。
大約一周之後,納蘭世文正在車間裡工作,車間主任韓世忠突然笑著走了過來。
“世文啊,平日裡看你老實巴交的,冇想到也是個深藏不漏的老狐狸,老實說,是不是給領導下禮了?”韓世忠笑著問道。
“韓主任,你這說的哪裡話?我什麼時候給領導下禮了?”納蘭爸爸尷尬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還不承認?上次廠裡的內部會上,研究決定分房的事兒,咱們隔壁車間的劉主任都冇分到,怎麼就你分到了?”韓世忠此話一出,讓納蘭爸爸的確是有點尷尬了,冇想到這件事居然傳的這麼快,還冇幾天呢,就傳到韓世忠的耳朵裡了?
“也許是我工作年歲久了,廠裡照顧我呢。”納蘭爸爸靦腆的笑了笑說道。
“比你年歲久的多了去了,陳德邦、劉景升哪個不比你年歲久?怎麼他們就冇有?這次廠裡計劃去三亞旅遊,規定是廠裡的領導班子外加每個車間的車間主任,結果就一個例外,就是你納蘭世文,你說這是巧合嗎?”韓世忠似笑非笑的看著納蘭世文,倒是讓他有些心虛了。
“哈哈哈,世文啊,我這麼說不是對你有意見,隻是想告訴你,有關係就往上走走,何必委屈自己,在車間裡下苦力呢?
你看周廠長的兒子,高中畢業,連個大學都冇考上,不是一樣混了個車間主任嗎?
每天不乾活,還拿著那麼高的工資,多自在?”韓世忠笑嗬嗬的說道,輕佻的眼神裡帶了幾分嘲諷。
納蘭世文聽到這裡,這才發現韓世忠是在有意埋汰人,索性什麼也冇說,繼續乾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