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抽皮剝筋難抵心中之
鳳族長嘗試了幾次都不能將石門推開,有些喪氣又有些不甘心,他歎口氣(帝君請上榻:腹黑邪妃傾天下41章)。吩咐下去將這裡封禁,所有鳳氏弟子一律不得來這裡,違令者,逐出鳳氏。
鳳霸天自然是有他的小九九的,老二已經廢了,他兒子又莫名其妙被吸入了石壁之中,若是身為世子的鳳卿再也不能回來,那麼
“老爺,今天又什麼好事啊,你這麼開心?”鳳霸天的夫人李月蘭上前給鳳霸天解開了外袍,掛在了一邊。
鳳霸天看了李月蘭一眼,收斂了神色,“你胡說八道什麼。”
李月蘭眼珠一轉,瞬間知道肯定是嫡係發生了什麼事情。於是抿嘴一樂,隻要對他們庶出一脈好就行。“看我,一看見老爺就高興的眼睛都花了。”
鳳霸天心裡高興,順帶著看著李月蘭都心情舒爽,摸著手裡的柔胰,他溫柔的說道:“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李月蘭臉上飄過了一抹嬌羞,“老爺說什麼呢!你我夫妻一體,妾身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好,好!蘭兒說的對!”鳳霸天大手靈活的解開了李月蘭的衣帶,然後鑽入了她的小衣裡麵。
一場激烈的運動之後,鳳霸天抱著李月蘭,突然想到了什麼,從空間戒指裡麵拿出了五瓶洗髓液,遞給了李月蘭。
“這是我今天去黑市給英兒買的藥,你明天就讓她服下。”
李月蘭詫異的仰起頭,“老爺,妾身聞著好像是洗髓液的味道?”
“就是洗髓液,不過這不知道是哪個路過的大師製成,效果極佳。黑市不可能騙人,而且我還親眼看著有人現場服用,把暗疾都治好了。”
“若是能治好英兒,那太好了!”李月蘭臉上閃過一絲喜色,“蘭兒若是聽到了這個消息一定要開心壞了。”
鳳霸天低頭看著李月蘭將這幾瓶洗髓液放好,手指不自覺的滑上了她的脊背
第二日一早,李月蘭就興高采烈帶著洗髓液去找鳳雲英,剛來到門口,就看到地上一片碗碟的碎渣,看著跪在門口的小丫鬟,李月蘭問道:“二小姐還是不肯吃飯?”
小丫鬟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回大夫人,小姐不肯吃藥也不肯吃飯,甚至都不讓奴婢進屋。求大夫人饒恕!”
李月蘭揮揮手,示意小丫鬟下去吧,這裡冇她什麼事了。
推開房門,屋子裡麵一片陰暗,李月蘭頓住腳步,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模模糊糊能夠在這麼黑暗的房間辨認方向。
“英兒!”李月蘭快步的來到了床前,低頭看著床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心裡一陣酸疼,“我可憐的兒!”
“怎麼不開窗!這屋子裡麵這麼黑,你們怎麼伺候的小姐?”李月蘭怒斥站在一旁的丫鬟,“去,把窗子打開,透透氣!”
“不!不要!”聽到開窗,鳳雲英突然尖叫了起來,“不要開窗!我不要不要!你走開,拉上,給我拉上!”
“馬上就好了,馬上就好了!”李月蘭上前幾步想要抱住鳳雲英但是卻被她躲開了。
鳳雲英尖叫著,“我的臉毀了,我的丹田毀了,好不了了,好不了了!”
窗戶被開了一半就被鳳雲英的尖叫打斷了,不過就借著那微弱的光,李月蘭還是看到了鳳雲英臉上那恐怖的膿皰。她顫抖著,不顧鳳雲英的掙紮將她抱在懷裡,失聲痛哭,“我的英兒!該死的小賤人!娘一定要殺了她,不,親手折磨她,給你報仇!”
聽到了李月蘭的話,鳳雲英突然就停止了掙紮,她緊緊的咬住下唇,連出血了都不知道。
“不,娘!我要親自動手!把她剝皮抽筋,都難抵我心中的恨!”鳳雲英的嗓子如同破鑼一樣刺耳。
“好孩子!好,娘答應你。”李月蘭將手裡的洗髓液遞給鳳雲英,“這是你爹給你拍下來的治療暗疾的藥液,一部分口服,一部分洗澡,這樣可以快些。”
接過李月蘭手裡的藥液,鳳雲英擦擦臉上的淚水,拔開塞子,直接就將一瓶喝了下去。
那藥液一入口就化作了一股暖流,流向了四肢百骸。
鳳雲英一直緊皺著的眉頭,此刻忽然舒展開了。
感受著那股暖流的溫和,以及身上的靈力居然有回籠的趨勢,鳳雲英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意。
李月蘭一看效果不錯,也笑了出來。
鳳雲英雙手握成拳,暗暗咬牙,“鳳姒安!你等著,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此,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去準備點洗澡水,把窗戶打開吧。一會兒在關上,一會兒小姐可能要沐浴。”李月蘭指揮著丫鬟們忙這忙那,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悶哼。
療傷會出現痛感很正常,所以李月蘭也冇有在意,直接安慰道:“英兒,你忍著點,一般療傷都會有明顯的痛感的,這是正常的,堅持過去就好了。”
鳳雲英聽後臉都疼的皺在了一起,但是還是繼續忍著。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終於忍不住了,“娘,我”
李月蘭轉過身,看向了床上的女兒,嘴角的笑意突然就僵住了。
快速的撲到了床上,將鳳雲英拉過來,發現,原來的膿皰全都潰爛了,散發出一陣陣的惡臭。
裡麵粉紅色的鮮肉露了出來,甚至還向外翻著。
李月蘭一個冇忍住,轉過頭居然直接吐了出來。
鳳雲英見到母親這樣,大吃一驚,“鏡子,把鏡子給我!”
丫鬟有些猶豫,最後實在是迫於鳳雲英的威壓去取了鏡子拿了過來。
“不不要給她!”李月蘭情緒激動的將鏡子打翻在地,有些不肯置信的站起身向後退了好幾步,“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娘。我好像看不見了,你在哪裡?”鳳雲英摸索著轉過頭,望向了李月蘭,臉上是驚恐的表情。
“啊!”李月蘭隻見女兒不但雙眼流血,甚至從耳朵,鼻子,嘴巴裡麵都有烏黑的血留下來。一時竟然無法接受這麼大的刺激,白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