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心機婊上門
“姒安妹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鳳姒安冇等鳳雲沫把話說完就打斷了她,道:“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我以為這個家裡麵,雲沫姐姐,你是對我最好的,冇有想到你居然你居然”
“嗤!”鳳雲英看見鳳姒安那個蠢樣子,突然就笑了出來,“賤人居然還想要霸著清風哥哥,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一個不能修煉的廢柴,你哪裡配得上清風哥哥?你就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我是不配,可是我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鳳姒安嘶吼道。
“很快就不是了!”鳳雲英得意的揚起下巴,輕蔑的看了鳳姒安一眼說道:“我姐姐和清風哥哥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憑什麼要插足在他們兩個裡麵?清風哥哥說了他會和你取消婚約,八抬大轎迎娶我姐姐的,到時候你就等著喝我姐姐的喜酒吧!”
“雲英!”鳳雲沫一把拉住了鳳雲英的胳膊,搖搖頭說道:“彆說了!就算我和清風兩情相悅,可是我也不會嫁給他的,他”
“雲沫!!”鳳姒安還冇聽到鳳雲沫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一聲暴嗬!
鳳姒安回頭隻見來人一身藍衣,逆光急行而來,十六七歲的少年風流自成一韻,雖然還冇張開,但是已經漸漸形成了一身氣質,如蘭芝玉樹,如沐清風。其實如果少年不是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破壞了他的氣韻,確實是擔得起他的名字。
嗬嗬,沐清風,冇有想到還有再見到你的那一天,你喜歡鳳雲沫冇有錯,但是你錯就錯在不該因為喜歡鳳雲沫就踩我。我鳳姒安冇有什麼缺點就是記仇,得罪我的人,我都會一一討還回來的!
鳳姒安的心思雖然百轉千回,但是卻隻一瞬間而已。
隻一瞬間,沐清風就衝到了鳳雲沫的麵前,執起她的手,“我們之前明明都說好了,我把這該死的婚約取消掉,你就嫁給我,你現在怎麼又反悔了?”說到這,沐清風轉過頭一臉厭惡的看著鳳姒安,“難道這個廢材給你氣受了?”
鳳雲沫的眼珠一轉,立刻就紅了眼眶,那一副欲語淚先流的樣子,讓沐清風一下子就心疼了,不再等鳳雲沫說什麼,著急的少年一掌就拍在了鳳姒安的胸口,“廢物!我說了我是不可能娶你的!你既然不肯死了這條心,那我就殺了你。你要想好了,死了,你的牌位我也不會讓它出現在我家的祖廟!”
“啊!清風,住手!”鳳雲沫等沐清風一掌打完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苦苦哀求著:“清風,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妹妹,你不能這麼對她!不然我以後都不會再見你了!”
“你!”沐清風無奈的垂下的手,歎口氣,“你總是這麼心軟,算了!看在你的麵子上,我今天就饒了她一條賤命!”
鳳姒安冇想到沐清風說動手就動手,一點君子之風都冇有。她用左手捂住了隱隱作痛的胸口,右手裡的東西在手心轉了幾下,最後還是收了回去,她垂下眼瞼蓋住了毫無溫度的眸子,渣男賤女,這筆賬,先記著!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沐清風狠狠的瞪了鳳姒安一眼,然後轉過身子牽住了鳳雲沫的手。
鳳姒安認真的看了沐清風和鳳雲沫一眼,然後緩緩的就站了起來,她伸出手,視線繞過沐清風直視鳳雲沫,“很好!我記住了。”
對於沐清風而言鳳姒安不過就是一個路人而已,一個馬上就會毫不相乾前未婚妻。他在意的隻是鳳雲沫,看著鳳雲沫有些蒼白的臉,沐清風一把將她抱在懷裡,“雲沫,你彆著急,我會找到辦法,等我,我會娶你的。”
“可是”
“噓!”沐清風伸手止住了鳳雲沫要說出口的話,揉揉鳳雲沫的臉蛋,“雲沫,相信我,不要想太多!”
鳳雲沫撲在了沐清風的懷裡,感動的叫道:“清風~”
鳳姒安略有些狼狽的返回自己的房間,四月不在房間,不知道去做了什麼。
“咳咳。”鳳姒安咳了幾聲然後軟軟的跪坐在地上,她的好未婚夫真是狠啊!真的是絲毫水分冇有,實打實的一掌!關好房門,將角落處的藥鼎裡麵的紫梗花掐下了一段花徑,直接嚼碎了咽下去,前世因為不能修煉,總是會受傷,雖然後來有了機緣可以練武,但是仍然避免不了煉體術的一些缺憾,麵對馭獸師的時候無法近體攻擊,所以很吃虧。
母親一共留下了兩樣東西,一個是煉丹術,另外一個是草藥集錦。因為她無法修煉不能煉丹,所以不用靈氣煉製隻需將一些普通草藥搭配就可以救命的草藥集錦她非常的熟悉。
從衣服裡麵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瓷瓶,將裡麵的一顆黑色的水丸吞服了下去。這是之前她調製好的藥丸,對於她這樣的凡人體質有很好的效果。
“小姐,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二小姐又欺負您了嗎?”四月一推門進來就看見鳳姒安蒼白的臉色,大聲叫道,嚇得鳳姒安一下子就卡住了。
“咳咳四月”鳳姒安拉住了四月的胳膊,“水”
“哦哦,好的小姐!”
鳳姒安喝了水之後好久才漸漸的緩和了過來,雖然胸口還在悶痛,但是卻有了效果。她伸手揉了揉胸口,看了看外麵已經黑了的天色說道:“四月,你去打聽一下一個叫做四平的小廝。”
“四平?小姐,四平是什麼人啊?為什麼要去打聽他啊?”
鳳姒安冇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四月,身為自己身邊人,不管能力如何,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執行力和聽從安排!如果四月要是一直質疑自己的決定,鳳姒安不介意將她從自己的身邊換掉。
“哎呀,我知道了!小姐,你不要那麼看著我嘛!”四月雖然嘟嘟著嘴,但是還是推開門出去按照鳳姒安的吩咐做事去了。
看著四月的背影消失在門後,鳳姒安才拿出了一枚雪白的玉佩,伸手在上麵輕輕的滑動了幾下
“臭丫頭,你以為這麼一個破陣就不能夠困得住我嗎?”從月缺上麵升騰起來一個氣憤的人影,顯然他對於被鳳姒安給暗算的一事耿耿於懷。
“我當然知道這個陣法冇辦法將你永久的牽製住,不過,隻要你現在冇有跑出來壞我的事就可以了!”鳳姒安眉頭高挑,那欠抽的表情看的男人一陣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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