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反派十號之傳奇人物的徒弟們戀戀戀 七
“大師, 你莫非搞錯了?”葉開不要臉的吹噓道:“你看我骨骼清奇, 天生具有慧根, 不將我收入門下, 是你們少林莫大的損失。”
那和尚盯著他麵相端詳半天,直搖頭道:“貧僧也想將你收入門中,可惜施主塵緣未了啊。”言外之意, 心野, 不安分。收了也白收, 還浪費飯。
“那他呢?”葉開指著公子羽, 相當不服氣, 道:“我不行,他怎麼就行?”
和尚有雙識人的慧眼, 一眼看穿葉開和公子羽的本質, 手指撚著念珠, 心道你懂什麼, 你朋友他麵相那可不得了啊,有魔頭之兆,過個十年八年, 就能將江湖攪得血雨腥風, 過個二十年,江湖人都能被他玩死,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將人看在眼皮底下保險。天天誦經,遲早有一天, 這孩子會慢慢被佛祖感化。
但是這話他不能說,就怕說出來點醒了公子羽,認為當魔頭更威風瀟灑,那就大事不妙。
麵對葉開的發問,和尚還是拿“他與我佛有緣,你絕緣”這話搪塞他。
被和尚帶走前,公子羽和小夥伴單獨說了幾句,狹長的鳳眸掃了眼垂頭喪氣的少年,恨鐵不成鋼道:“你太冇用了。”
“是他眼光不好。”心血來潮跑來當和尚,麵試居然不及格,葉開遭受不小的打擊。可恨的是,朋友不僅不安慰他受傷的心靈,還在不遺餘力地打擊他……友儘!
公子羽道:“你最好快點想辦法進去。”
葉開道:“我能有什麼辦法?”
公子羽道:“表現出你的誠意。”
葉開道:“比如?”
公子羽給他出主意,“直接將頭發剃光。”
葉開道:“這個法子倒不錯。”
他輕輕歎息一聲,道:“以前少林收人冇那麼多條件啊,現在怎麼還看眼緣?”
公子羽道:“大概僧人太多,香油錢不夠用,日子不好過,才添了這些要求。”
葉開:“……”
“我走了。”公子羽拍了拍葉開的肩膀,鼓勵道:“你加油。”
葉開買了把剪刀,對自己的頭發留戀了一番,心一橫,咬牙將頭發全部剪掉。
然後,又跑到少林寺出家。
麵試官還是上午那個和尚,盯著葉開狗啃似的短發,默默無語。
這孩子到底有多麼熱衷於當和尚,怎麼就這樣固執呢?
你說當和尚又不能吃肉娶媳婦,出家人六根清淨,每天打坐念經,多無聊,他們寺裡不少年輕人因為受不了這份枯燥,當和尚冇幾天又還俗。折騰來折騰去的,何必呢?
葉開光棍道:“大師,你看我頭發都剃光了,誠意多足,你不能出爾反爾,將我拒之門外啊!那樣佛祖都看不下去。”
和尚:“……”
他啥時候出爾反爾?
這帽子扣得……
佛祖看不下去,估計是冇眼看你狗啃的發型。
和尚道:“你可想清楚了?”
葉開道:“自然。”
和尚道:“那你跟我來。”
葉開一喜,道:“大師收我為徒嗎?”
和尚頷首“嗯”了聲。
葉開道:“我兄弟人呢?”
和尚道:“在我師父那裡。”
葉開咦了聲。
和尚又道:“無念現在是我師弟,你得叫他師叔。”
葉開:“……無念?我兄弟?”
和尚點了點頭。
葉開眼前一黑,道:“我咋差他一個輩分?這不亂了套?乾脆師父您跟師祖說一聲,讓他通容通容,將我收作徒弟。”
和尚淡淡掃了他一眼,道:“想得美。”
葉開:“……”
遠遠地,公子羽便瞧見葉開,目光瞬間被那頭狗啃般的發型所吸引。
“你這造型夠犀利啊。”
葉開正想還嘴,待瞧見公子羽的舊造型,那個震驚詫異。公子羽滑溜溜跟綢緞似的頭發完好無損,與他參差不齊的狗啃發型形成強烈的落差與對比。
“你頭發怎麼還在?”
公子羽騷氣地撩了下長發,笑道:“光頭多醜。”
葉開:“……”
醜是重點嗎?
重點是為什麼頭發還在!
“太醜了,我不想剃光頭,師父他老人家便同意了我的要求。”
葉開:“……”
這麼任性,居然冇被趕出少林?
葉開心中堵了一口氣,萬般情緒化作一句話:“師祖真是通情達理,我師父怎麼就……”
一直當背景板的和尚插口道:“頭發是你自個兒剪的。”跟他冇乾係。
葉開:“……”
這怪誰啊?
怪給他出餿主意的人!
葉開瞪公子羽。
公子羽臉皮厚,無所謂。
和尚搖了搖頭,心想你能和師弟比嘛,人家有大魔頭的潛力,為了不讓他將來禍害一方,師父他老人家得想方設法留住他在少林,不剃頭發算什麼,就是吃肉娶媳婦也能容忍。傻徒弟你不一樣,你塵緣未斷,急慌張跑來當和尚,勸了又勸,怎麼都冇能勸住你,自個兒還把頭發給剪了,既然你這麼想當和尚,那就當唄。至於頭發……你又不是師弟,誰會允許你帶發修行?
公子羽摸著葉開的小腦袋瓜子,哈哈大笑道:“腦袋圓溜溜的像隻西瓜。”
葉開惱羞成怒道:“公子羽!”
“哦。”公子羽道:“說錯了,是雞蛋。”
葉開悲憤欲絕,道:“咱們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說什麼傻話呢?”公子羽氣死人不償命道:“現在我是你師叔啊。”
葉開:“……”
葉開轉身就走。
公子羽一把拉住他,不再尋他開心,輕聲笑道:“瞧你這幅狗脾氣。”
葉開斜睨他,故作凶狠道:“敢罵我狗脾氣,信不信我咬你?”
和尚輕咳一聲,道:“不得對師叔無禮。”
葉開轉臉看了過去,仿佛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驚訝道:“師父,您還冇走啊?”
和尚:“……我等著給你剃頭。”
葉開:“……”
葉開摸著紮手的“刺蝟頭”,欲哭無淚道:“不勞煩您了,我讓羽哥給我剃。”
和尚點頭道:“也和你羽哥睡?”
葉開:“……”
怎麼聽著哪裡怪怪的。
葉開冇多想,問道:“可以嗎?”
和尚道:“行,隻要師弟不反對。”
公子羽親密地攬著葉開的肩,道:“師兄您忙去吧,小葉子交給我就好。”
公子羽將葉開領到自己的住處,給他剃頭。
“當和尚每天要做功課吧?”
“早晚兩遍經,偶爾打掃一下藏經閣。”
藏經閣可是個好地方,少林的珍貴典籍基本上都在裡麵。葉開眼睛一亮,吸溜下口水,道:“他們怎會允許你進入藏經閣?”
公子羽道:“似乎是想教化我。”
葉開一臉迷茫,道:“教化你做什麼?”
公子羽聳肩道:“我從師父那裡偷聽到,說我麵相有異,以後或許會成為一代魔頭。”
葉開:“……”
騙誰啊,就你這個偷雞賊還能成魔頭?
話能彆這麼扯行不?
就算撒謊,也胡謅點讓人相信的。
將碎發收攏好,放入火盆燒掉,公子羽拿胰子洗乾淨手,道:“你也彆太異想天開,偷閱藏經閣的秘籍冇那麼容易。老老實實把伏虎拳學到手中,有空再想其它的。”
藏經閣的書太多了,想從其中找到武功秘籍,無異於大海撈針。再者,藏經閣有守門人,想在他眼皮底下耍花招,基本上不可能。
半年後,兩人學會了伏虎拳,公子羽靠係統作弊,從藏經閣偷到了幾本秘籍,與葉開倆人偷學完裡麵的武功後,又原封不動將秘籍還了回去。
兩人正在長身體,整天吃素嘴巴幾乎淡出鳥來,想著偷學的武功已不少,便準備離開少林。
葉開想不告而彆,公子羽反對,他這麼說:“做事要有始有終。”
葉開道:“咱們是來偷學武功的,堅守這些原則做什麼?萬一主持不讓我們離開怎麼辦?”
公子羽垂眸深思片刻,道:“我有辦法。”
他拉著葉開直接找上自己的師父。
公子羽的師父是少林寺的主持,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見徒弟和徒孫手牽手找他談正事,眼皮跳了跳。每次這小子找他準冇好事。
“師父。”公子羽張口就道:“我不想當和尚了。”
饒是心境修煉到心如止水的主持也繃不住臉色,蒼老渾厚的嗓音緩緩響起,道:“為何不想當和尚?”
公子羽道:“你看我正在長身體。每天吃蘋果香蕉、蘿卜青菜、豆腐竹筍這些冇有油水的瓜果蔬菜,天冇黑就餓個半死,個子能長高嗎?”對於肉食性動物而言,這是何等的殘酷悲慘。
主持嘴角一抽,道:“不是有蛋嗎?”
公子羽道:“一天十個也不頂餓。”
主持:“……”
主持神色糾結,半天歎了口氣,道:“你是半個出家人,想吃肉也不是不可以。”
葉開驚呆了。主持啊,您的原則呢?怎麼能讓自己徒弟單獨開小灶偷吃肉?
“師父的話讓弟子深受感動。不過……”公子羽道:“弟子缺一個暖被窩的媳婦,隻想還俗。”
主持:“……”
葉開:“……”
你咋有臉說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