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就是長得醜
甜寶用著苟世人的銀子給丐壘了炕,從此後,大家就能睡上炕了,以後就不用睡在地上了,也不用天天和潮蟲、蟑螂為伴了,更能從根本上減輕了大家夥風濕的疼痛。
這種炕就是北方的土炕,從著炕底下掏了個口子,用來燒火的,到了冬天,躺在熱氣騰騰的火炕上,那叫一個舒服。
看到炕,丐幫眾人一個個潸然淚下,而後,緊緊相擁。
“日子!好了!”
“好了好了!”
大家抹著淚,看著甜寶:“幫主,能睡上這火炕,死也值了!”
福伯眨著濕潤的眼睛:“對!咱今晚燒柴火,好好的睡一次熱炕頭!”
甜寶的小身子靠在牆邊,與眾人的淚眼婆娑形成對比:“這、這大夏天的,燒炕?能行?”
“幫主您是不知道,我都六十多了,可從來冇睡過炕,不對,就睡過一次,是在麗灣村的時候,真舒服啊!”
看著福伯說的感人肺腑的樣子,甜寶都鼻子一酸:這麼可憐?
甜寶帶著丐幫一共占了兩個炕,都是大通鋪,不過是男人一個炕女人一個炕。
這天晚上,大家夥兒都在底下燒炕。
等到第二日,甜寶便是起了個大早,一幫人交流著睡熱炕的心得。
“嘿!我這痔瘡都不疼了!”
“我的也是,胳膊腿舒服多了,昨兒發發汗,感覺身子都舒服了!”
長年累月的睡地上,就算是夏天,地上也冷。
現在睡了熱炕頭,所有人都十分舒服。
而甜寶卻是熱的不行,她都快熱出痱子了。
她冇有帶人出去,而是讓人準備了泥巴和木棍、鐵絲的。
“幫主,您可是說了……”
甜寶打斷福伯的話:“冇事兒,聽我的!”
一幫人拿了泥巴、木棍……像是要蓋房子似的。
八十來個乞丐慢悠悠地活泥巴,甜寶在一旁打著哈欠,身邊是一千士兵盯著。
本就是春困秋乏夏打盹,一幫人隨著甜寶打了個哈欠後,便是哈欠連天,甜寶看著對麵一雙雙眼睛:“困了?”
“是,你們這是做什麼?”
“做杜知州的雕像!”
左敦實忍不住地說道:“這可不像啊!”
“還冇完事兒!”
甜寶用木頭和鐵絲纏了個人形,還不大,看著就寒磣,甜寶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是骨架,剩下的往上糊泥就行,先這麼做著。”
一幫乞丐手足無措,糊泥倒是會,但是雕個人出來,他們可一點都不會。
但是甜寶卻一拍胸脯:“無所謂!”
而後,她起了身,叫了四十多個乞丐往外走:“走!咱們出去蓋個功勞祠去!”
這話從甜寶嘴裡說的輕鬆,就仿佛是上個茅房一樣簡單。
乞丐們一個個愁眉苦臉,本來就冇多少人,這還分出一半去“玩泥巴”,就他們四十個人還蓋功勞祠?這不是扯淡?
但是幫主有命,不敢不從。
甜寶走在最前麵,四十多個乞丐在最後麵,再往後,就是九百多個士兵跟在身後。
甜寶讓他們就留四十人就行,剩下的,全都跟她出來。
雖然士兵們不願意聽甜寶的,但是,破廟裡冇意思,還不如出來晃悠晃悠,還能有意思些,總比對著一幫臭乞丐“玩泥巴”強!
甜寶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說是蓋功勞祠,卻是讓人從四處買來花草樹移植到花市街口,弄了一條綠化帶,風一過,倒是涼爽很多。
但是,這有啥用?
是好看了,夏日炎炎,百花齊放,花市街從頭到尾,打扮的煥然一新。
中間是街道,兩旁是草叢、鮮花,還有樹木。
而草叢更是讓甜寶修剪成一個個小動物的樣子,有小貓也有小狗,甚至還有大熊貓看著很是新奇。
甜寶看得很滿意,絲毫不提生祠的事情,她可不管苟世人,她把花市街打扮好,主要是為了推廣自己的公公茅廁!
當然,功勞祠還是要蓋的,簡簡單單就行,反正杜知州肯定不是個虛榮、貪財的人,如果他是,早就和苟世人穿一條褲子了。
身後那麼多人,甜寶也冇浪費,一個個的都指使來了,這是甜寶當初的意思,人多她才能乾大事呢,不然,他們一幫乞丐,出不了什麼力氣的!
士兵雖然不快,但是甜寶也有招,總是拿苟世人壓他們。
他們也不敢去問苟世人,也就聽了甜寶的差遣。
自從這些士兵來到破廟居住後,是給破廟帶了極大的好處。
他們要住在破廟,可是破廟一地方的屋頂還是漏雨,他們隻能親自去修葺。
還有吃飯的灶台,破廟是冇有的,之前就是在地上直接燒柴火,然後把大鍋架在火堆上麵,這樣很不方便,但是冇辦法,甜寶心疼乞丐們咩有多少的力氣。
這下好了,一千多個士兵,他們也得吃飯、做菜,自己在破廟又壘起來十幾個灶台,甜寶十分厚臉皮的帶著乞丐們去蹭飯,反正他們不敢打自己,他們敢打,自己就不起來了!
就丐幫這些人,不碰都是一身病呢,更何況再碰呢!
他們敢碰,甜寶就敢帶著丐幫去碰瓷兒!
眼看著離杜知州來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可是甜寶這邊不能說是一點冇有進展,隻能說是龜速前進。
杜知州的雕像是出來了,一眾乞丐圍著杜知州的雕像仔細看,一個個“嘖嘖”聲不斷。
“這是個啥?”
“杜知州啊!”
“我咋覺得,這長得像是一條鯰魚精?這兩條須須簡直絕了!”
甜寶坐在最中間,點了點頭:“不錯!”
乞丐們身後的士兵樂得前仰後合:“你這是啥啊?我看像個龜兒!”
甜寶回頭一看,一臉不懷好意:“你們見過杜知州?”
士兵們搖了搖頭:“杜知州可不是隨便見的,彆說我們,你個小毛孩子肯定也冇見過!”
甜寶看著麵前的“杜知州”,一個長倒了的瓜子臉,一雙眯眯眼,那突出的地方隻能根據高度勉強看出是鼻子,嘴巴又長又癟,兩邊是兩道長長的胡須,的確像是鯰魚精變的,與之前見到的杜知州可以說是……毫無關係……
“我可見過,杜知州就長這樣!”甜寶笑了笑,“你們這樣詆毀杜知州,小心你們的腦袋!”
“啊?”
所有人都不信杜知州長這樣,但是甜寶信誓旦旦的說這個雕像就是,倒是冇人敢說醜了,隻能默默點頭。
而後,心裡默默糾結:這杜知州長得咋這麼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