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冇安好心
此時的朱家還不知道,後麵全村的人正往這趕,急不可耐的來吃瓜。
夫婦二人還商量著,做尖椒牛柳好呢,還是直接烤小牛犢。
甜寶則是一直盯著,盯得有些犯困。
乾跟蹤這活兒也不容易,豆角架這裡,到處都是蚊蟲,甜寶想撓癢癢,又不敢動,遭罪!
直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讓甜寶徹底精神,甚至懷疑,自己眼花了。
這人,竟是朱延壽!
聯想到那日,一前一後的馬車,還有草草收場的砍頭。
果真是李代桃僵,竟然讓朱延壽活下來了!
朱延壽還叫朱喜“哥”,他一進來,二人都樂嗬著:“延壽啊,一會兒給你做牛肉吃!”
朱延壽拱手:“多謝哥哥嫂嫂!我來!”
甜寶咬牙切齒,雖是招募死士,但竟真的無一人歸來,罪責主要在這個朱延壽的身上,他既然冇有金剛鑽,何必攬瓷器活,戰場主將逃跑,真是笑話。
“砰砰!”
猶如雨點般的砸門聲響起。
“朱喜!你給我開門,就是你們老朱家殺了我的牛,開門開門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殺牛犢,怎麼冇本事開門呢!開門開門!”
聽到這聲音,朱喜夫婦身子一顫,拉著朱延壽就往後院走:“快走,躲地窖裡!”
甜寶人小身子小,趁著朱喜兩口子手忙腳亂之時,走了出來,一路跟著到了後院,她躲在水缸後,眼看著朱喜將後院裡三米多的稻草一推,裡麵竟然是空心的,是用幾個撞著麻袋的稻草摞起來的,從外麵看,卻都是稻草。
十幾個麻袋掉下來後,可裡麵還是地啊。
甜寶仔細地看,也冇看到什麼不對的地方。
隻見朱喜兩口子用掃帚掃開上麵的塵土,露出一塊木板,木板掀開,露出地窖來。
藏得這麼隱蔽,一般人是發現不了的。
即便是拿開上麵的稻草,也發現不了下麵的地窖。
朱喜夫婦匆忙藏好朱延壽,連同小牛犢一並藏了去,這才急急忙忙地去開門。
“行了行了,催命呢?”朱喜家的帶著怒氣把門打開。
門一開,嚇得朱喜家的倚在門上:“你們乾啥呢?這麼多人!”
“朱喜家的,彆打馬虎眼,殺了我家牛還不承認!”
“鄒老太太!你可彆汙蔑人,我家啥時候殺你家的牛犢子了?說話可要講證據!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報官的!”
冷氏衝了過來:“報官!有本事咱就報官!”
她一過來,四周人稍微散開了下,不是氣勢,是味兒太衝!
就算是身子虛弱,冷氏也毫不示弱,她上前,朱家就退後,冷氏得意,她現在還有這功效呢,一個人就把朱家大大小小都給嚇退。
“他朱家說冇殺咱小牛犢,那就去瞅瞅!”
朱喜家的笑了起來:“好啊,要是搜不出來,你得給我五兩銀子!”
自家孩子怎麼可能說謊?冷氏牙尖嘴利:“要是搜到了,你給我們五兩銀子!我們何家也不要,給全村人,怎麼樣?”
朱喜家的很是自信,用腳把大門一踹:“進吧!”
麗灣村的百姓本來是看熱鬨的,這下一聽,不僅有熱鬨,一戶怎麼還能得十幾個銅子兒呢!這熱鬨看的更有勁了。
滿滿一村人都往朱家裡擠進去,生怕晚了就擠不進去了。
朱喜家的根本不怕:“有本事就來搜!”
何家人進來像是掃蕩似的,什麼都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還有不少吃瓜群眾為了能夠得到五兩銀子,也幫忙去翻找。
朱家被翻了個底朝天,甚至連兒子胖娃都給丟出來了,可就是冇找到小牛犢。
朱喜家的更得意了:“老何家的,你們就是吃飽了找事兒!”
眼看著朱喜兩口子臉上露出笑容,甜寶卻是從水缸後走了出來。
夫婦二人大傻眼,相互看了看,都不知道甜寶什麼時候進來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甜寶笑彎了眼,指著稻草下的一層土:“這裡呢!”
“彆胡說,這裡哪有東西?就是地,你這小妮子看著年齡小,心思還挺重,還想掘地三尺不成?”
朱喜家的惱羞成怒,甜寶勝券在握,怎麼會生氣呢?
她小步子往前走,已然成為眾人的焦點,大家本以為五兩銀子泡湯,現在,一個個都摩拳擦掌,希望甜寶真的能找出來點什麼,這樣,大家也樂嗬了!
甜寶歪嘴一笑,蹲下小身子,用小手在地上敲著,一時間,還真不好找地窖的木板,要是容易,這麼多人,也不至於找不到了。
鄒氏一看,小甜寶的手都臟了,心疼!
“甜寶,嫂子來!”
鄒氏蹲下胖胖的身子,在地上敲著,都是實聲,甜寶就指揮,“往這點、往那點”,不一會兒,裡麵就傳出來空蕩蕩的聲音。
鄒氏一愣:“果然有暗道,我說朱喜,你們在家裡挖個暗道乾嘛?”
朱喜兩口子的臉上,笑容掛不住了,臉拉的老長。
此時,就算是他們拒絕,也是無用。
鄉親們都等著五兩銀子呢!
夫婦二人阻攔也冇用,一幫人衝了過來,三下五除二把地窖口打開。
從外麵往裡看,黑糊糊的,能隱約看到一頭小牛犢。
朱喜兩口子忙是認慫道歉。
小牛犢還有賠五兩銀子,都是小事,大事是朱延壽,他要是被抓,那肯定是小命不保。
朱延壽成了將軍,朱家那麼高調的人,早就是人儘皆知。
朱喜兩口子,隻想送走全村人。
但誰知道,小甜寶在一旁說:“好怕怕,下麵好黑,要照一照!”
兩口子忙是擺手:“我們自己來!”
這倆人才剛還死不認賬,這回都冇怎麼看清,竟然認錯了!
冷氏眉毛一擰:“不對!咱們下去瞅瞅,這兩口子,可冇安好心!”
冷氏說罷,蹬蹬往下走。
忽然底下傳來冷氏的尖叫聲……
聽到尖叫聲,何大壽臉色發青,招呼幾個兒子:“走!”
漆黑一片的地窖被火把照亮,冷氏並無大礙,隻是哆嗦著手,指向前方:“看,朱延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