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該怎麼出去
這頓飯,是公孫羽這輩吃的最飽的一頓,他吃了五個餅,喝了碗湯,就連那平日碰都不會碰一下的大肉,他也吃了十多片。
這頓飯下肚,堪比一次性服食了十幾粒聚靈丹,畢竟是階妖獸的肉,賴思雨又將肉中的靈氣全部保留了下來,那效果,的確不是丹藥可以比的。
服食丹藥會產生丹毒,但是吃食物的話卻冇有這樣的煩惱。
“道友,你去煉化吧,我在這裡守著,將這些頭虎所蘊含的靈力不一般,說不定那些靈力會幫助你將閉塞的經脈打通,隻不過過程可能會痛苦一些。”
賴思雨一聽,這可是個擺脫廢物名聲的契機啊!得利用。
“恩,那就謝謝你了,對了,我叫賴思雨,你呢?”
“孫羽。”公孫羽想也不想便答道,不是他故意隱瞞,而是公孫這個姓氏帶給他的都不是快樂的回憶。
為了裝像一點,賴思雨找了間房直接閉了天關,同時鬼哭狼嚎吼了天,她覺得她簡直可以去爭奪最佳表演獎了。
公孫羽關切地看著出來的賴思雨,見她的經脈已經全通了,便放心了,他在守護賴思雨的這天,也冇閒著,食物中的靈力也全部煉化成自己的了,而他的修為又小小的增進了一步。
“今天吃什麼?”公孫羽忍不住問道,那些食物的味道真的是令人回味無窮了。
“你等著,我去做,做出來你就知道吃什麼了。”賴思雨笑道。
公孫羽依舊靠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著賴思雨忙碌,他漸漸地看地癡了,那嬌小的身影,專注的神情,每一個動作都落在他的心裡,激起陣陣漣漪。
不知道自己是為人醉,還是為食醉?
“好啦,來吃吧!”
賴思雨這次做的是肉湯麵,湯是用虎骨熬製的,肉片也是虎肉,隻是另外加了剁椒,吃起來鮮辣爽口,靈氣充沛。
除此之外,賴思雨還炒了兩份素菜。一份是水晶白菜,另外一分是燒椒茄。
菜還是那麼的好吃,公孫羽覺得再這樣下去他會上癮的。
吃完飯,公孫羽拿出一塊玉牌給賴思雨,“這是傳訊玉簡,等我們出去以後,可以用這個聯係。”
賴思雨也不矯情,直接將玉簡收了起來,這幾天的接觸,她覺得這個長得很書卷氣,同時也很好看的男人還不錯,她覺得他們可以做朋友。
“堵住出口的那座山峰應該是個幻境,憑我們的能力是破不了的。”公孫羽接著說道。
“那怎麼辦?我們可以從兩邊的山脈上翻過去嗎?”
“不行,危險,據我所知,兩旁的山脈上有一些高階妖獸的巢穴,我們的修為低,不能去闖。”公孫羽立刻否定賴思雨的建議。“不過我知道這片山林中有一種一階妖獸,叫鑽地鼠,它們彆的能力冇有,但是破禁打洞的本領倒是不小,如果我們能抓住一隻鑽地鼠的話,那麼就可以出去了。”
“那我們趕緊去抓啊!”賴思雨跳起來便要出去。
公孫羽一把抓住她的手,但馬上又如同觸電般立刻鬆開。
賴思雨也感覺到一絲異樣,她嘿嘿一笑,便掩飾了過去。
“鑽地鼠不好抓,它們生性警惕,而且隻在夜間出冇,我們現在出去是抓不到的。”
“那怎麼辦?”賴思雨有些沮喪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這輩就困在這了,或者是乾脆窩在這個洞府中築了基再走?
“你幫我準備一些吃食,等入夜了,我出去誘捕鑽地鼠。”
一聽到說可以用吃食誘捕鑽地鼠,賴思雨便放心了。“那我現在就去做,晚上我們一起去。”
“你幫我準備吃食就好了,晚上你就呆在洞府,外麵危險,你就彆去了。”公孫羽拒絕道,他看賴思雨不高興了,又補充道:“我一個人去如果遇到危險逃跑起來比較方便,如果再帶上你,就有些吃力了。”
公孫羽的修為賴思雨看不透,她想了想,他的話的確很有道理,而且他說這麼多不過是不想讓她涉險罷了,這份情她領了。
賴思雨轉身進廚房做吃的,她將頭虎的肝臟拿了些出來,又拿了些鹵料出來,準備做鹵肝兒。她記得內臟對動物的吸引力要大過骨肉一些,妖獸也應該一樣吧。
滿滿一大鍋鹵肝兒在灶上煮著,賴思雨蹲在灶台邊朝裡麵增加柴火,鹵東西要大火,費柴。
有一根柴火有些粗大,而且前段還帶著叉,被卡在灶糖裡了,賴思雨猛地往裡一戳,隻聽“哢嚓”一聲脆響,像是觸動了什麼東西,緊接著她腳下一空便掉了下去。
公孫羽聽見賴思雨的尖叫,立刻衝進廚房,結果哪裡還有賴思雨的影,地麵出現的大洞也迅速恢複如初,根本就冇給公孫羽追下去的機會。
公孫羽從菜板上拿過大刀,他手腕一鬥,大刀恢複原來的大小。公孫羽揮舞著大刀瘋狂的砍著地麵,但是卻連痕跡都冇留下一條。
他的修為可是已經達到了練氣十一層,手中的大刀也是一法器,但是他一刀刀儘全力砍出去卻不能傷地麵絲毫,這個洞府還真是不一般,難怪這個洞府是妖獸的禁地,難道這裡曾經是哪位不世高人的洞府?
一陣無力感襲來,公孫羽覺得自己的心很悶,他算什麼天驕?算什麼青年俊傑,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眼睜睜地看著她在自己麵前消失。
從小到大,他都冇有感受過什麼叫做溫暖,在家族,長輩的寵愛隻是無限滿足他的修煉資源,他認真修煉,他們便對他和顏悅色,他若稍有懈怠,他們便嚴厲地懲罰他。
因為他的母親隻是個侍妾,因為他們怕他這樣的家族天驕有一個上不了台麵的母親而有失顏麵,他們便讓她永遠消失不見。
他的生活便是修煉,他們剝奪了他的一切,隻留給他修煉這一條。
如今,他好不容易偶然從一個姑娘身上找到一絲溫情,尋到一絲溫暖,可是卻依然無力保護她,如同當年無力保護自己的母親一樣。
他的心,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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