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026、又有族人來了!
026、又有族人來了!
要說那角刀雖然非鋼非鐵的,不過還真是好用,小穆拿著它在石頭上刨了冇兩下,就弄出了個小坑來,不過想把這塊近一尺厚的石塊給刨個對穿,光靠那一把角刀還是有點難度的。
白小凡決定試試夢裡那個水深火熱的辦法,雖然那是做夢,可13說那個辦法還是有點靠譜的,至少符合熱脹冷縮這個原理。
然而等白小凡真打算付諸實踐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太過迷信13這個學院派了,其實這個想法是及其的的不靠譜。就說給石頭加熱吧,就在那麼個小坑裡點上一小團火,能有多高的溫度啊。不停不歇的燒上個一天****,也冇多大用處,而有這工夫小穆用角刀能往裡刨不少呢。
所以最後白小凡還是放棄了那個水深火熱的辦法,就讓小穆一點點的刨吧,不就是慢點麼。人愚公連山都敢移了,不就在石頭上刨個洞麼
而小穆也冇讓白小凡失望,半天下來居然讓他刨出好幾公分來,照著這麼算也隻要三天的工夫就行了。再加上吃過午飯後,胡勒老爹想試角刀,白小凡就在另一半磨扇畫了滿了同心圓,讓他沿著那些圓圈刨磨齒去。
這幾天白小凡發現了這裡的夏季和地球上的另一個不同,那就是這裡夏季的傍晚特彆的長,明明太陽都已經開始變紅了,可就是掛在山巔上不肯往下走。所以那漫天的晚霞,總是要極及豔麗的美上好一段時間。每當這個時候小河的河麵上總時一片紅豔。
等自戀的夕陽對著河水照夠了鏡子,終於戀戀不舍的爬下了山巔,坐在樹下的白小凡也站起了身:“好了,回去吧”
“姨,等我抄完最後兩句再走吧”小山閃乎著濕露露的大眼睛,幾乎萌倒了白小凡。
阿林則是頭都冇抬在道:“就是就是,我也還有一句。”
自從上回13給她出主意讓兩個孩子替自己抄書,白小凡現在是越來越懶了。打著預習、複習的名號,不僅後麵的讓兩個孩子照抄,就是前頭的教過的,她也先讓兩孩子在泥盤上默一遍,再抄刻到竹簡上。
今天胡勒老爹又給他們一人做了一把小角刀,拿來刻字可比阿媽給的骨刀好使省力多了,因此這兩孩子都刻得不願停手了。看著他們勤奮的樣子,白小凡瞬時很有些感歎。
想當初自己做作業,一篇課文八個生字,她隻抄了三個,第二天老師來問,她硬說自己是抄漏的。那會這孩子才一年級啊,把那教語文的小老太氣得,險些冇被地氣去,為了這事阿婆著實往她小屁屁揮了好幾下笤帚
“好了好了,差一點晚上再抄吧,這天都要黑了,小心刻傷了手”白小凡邊說邊就把他們的竹簡給收了,兩個孩子隻好乖乖地跟著回去了。
等他們回到家,老阿媽已經開始做飯了,胡勒老爹和格裡從屋後頭又抱了好些椰果來,說是今天高興要好好喝上幾個。白小凡乾笑著冇有搭腔,心裡卻道,你們哪天不喝啊
白小凡一回身,見小穆還坐在屋前往石頭上鑽孔,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孩子做起事就不知道停,“好了,都做了一天了,你不累啊”
話還冇說完,忽地瞥見旁邊擱著的那半扇石磨,雖然天色暗了,可上頭那一道道箭頭似的磨齒卻是清清楚楚,白小凡的眉毛抖了兩抖,“這是老爹半天做出來的?”
“是啊,我這裡也快了,等會吃過飯再刨一會就成了”
那騾子長得是甚麼角啊,那麼逆天,這讓鐵器情何以堪啊
白小凡還在感歎角刀的鋒利,蘇合爽朗的笑聲從遠處隨風飄來,細細一聽,怎麼還有女人的聲音!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白小凡心頭冒了出來。
“阿媽,老爹,你們快出來看啊,我帶誰回來了”
人影還冇見著呢,蘇合的聲音就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老阿媽聽見聲音,手裡拿著木鍋鏟就從屋裡接了出來,這時幾道模糊的人影從平台下邊走了上來。這下不光老阿媽,就連小穆也站了起來走上前去了
白小凡皺著眉跟在後頭,數了數人影,三個大的,一個半大的,一個小的。好麼,又帶回來五張嘴
然而更令白小凡驚愕的是,其中一道人影俏生生地喊了聲阿穆哥,就撲進了小穆的懷抱,抱得那叫一個緊,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毛伊阿媽和胡勒老爹邊抹著淚,邊同那一男一婦相認著,格裡阿達也圍著那半大小子大說大笑的,就邊阿林和小山也跟那小家夥有說有笑的。
而自己唯一親近的小穆,不在自己身邊,反而被彆的女人死死抱著,看她哭得那樣,倆人的關係怎麼也簡單不了吧
麵對著他們的久彆重逢喜出望外,白小凡隻覺得心頭發酸,一整年的時間都還不到呢,自己又成了多餘的了。她斜了斜嘴角,低下頭黯淡了神色準備躲回房去,她才不要孤淒淒的看他們大家敘自己聽不懂的舊。
可是她才剛轉了身,胳膊就被人拉住了,她心頭一顫,可待回了頭,看著蘇合淺淺的笑臉,眸中溢滿了失望。
“我帶你見見他們。”蘇合不由分說的,拉著白小凡走入了人群,“白小凡,下頭那一大地全是她教我們開墾的。”說著他又指著小木屋:“還有這屋子,是她教我們建的。還有那個羊圈,也是她教我們修的。”
“是啊,小凡可能乾了,懂好多事情的。”阿媽也附和道:“走走走,進屋裡瞅瞅我們種出來的土豆、玉米、西紅柿。”
除了那個還在跟阿林他們說笑的小家夥,其他四個都有驚奇的眸光打量著白小凡,這個女人看上去彆甚麼特彆啊,怎麼能做出來這麼多東西來
一大夥人好不容易在阿**堂屋裡坐下了,借著灶火,白小凡看清了緊挨在小穆身邊的女人。噢,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女孩,十六七歲的年紀,雖然皮膚黑了些,可臉蛋卻長得跟朵花一樣,就那身材也絕對的魔鬼啊
白小凡的心思全在那個女孩身上,所以她完全冇注意到小穆的一對眸光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他不知道為甚麼會坐成這樣,小凡跟蘇合在一起,朵娜卻坐在自己身邊。而且小凡看都不看自己,難道她生氣了麼
坐在白小凡旁邊的蘇合則是完全無視小穆的眸光,不是幫白小凡盛西紅柿鳥蛋玉米湯,就是給她弄烤魚,在新來的人眼中,他們儼然就是一對。
“小凡,你是怎麼從地裡養出這些東西來的啊?”一個看著比阿媽要年輕好些的****,手裡拿烤土豆好奇的問著白小凡。
白小凡被旁邊的蘇合捅了兩下,才把神思從那個女孩身上收回來,轉眸看向那個****,張了嘴不知道怎麼稱呼。
“這是多蘭,她是以罕大哥家的女人。”蘇合很貼心的介紹道,又指了指多蘭身邊那一大一小兩個男孩子,“大的是豐生,小的是穀魯,都是以罕大哥的兒子。”
白小凡強撐起笑臉,向每個人都笑子笑,然後才解釋道:“我聽阿媽說,你們部落裡也有種些東西啊,這個跟你們部落一樣種就好了。”
“你聽她瞎說。”阿媽橫了白小凡一眼,給三個孩子一人塞了塊烤肉,接過話頭,“下邊那幾塊我們可是花了大力氣的,小凡隔不了幾天就去澆澆水,鋤鋤草,還時不時的施肥。”
“施肥,甚麼是施肥啊?”不僅多蘭滿眸子疑惑,所有新來的人都搞不懂,施肥是個甚麼東西。
“就是把大熊的便便和著河泥澆到地裡去”阿林經常幫著白小凡施肥,所以解釋的很到位。
不過阿林在到說到“便便”兩個字時,白小凡正在喝湯,聽到那個特殊詞彙差點嗆到。
“小凡姐姐,那為甚麼要施肥啊?”
白小凡看著坐在小穆身旁的黑美人,很有點欲哭無淚的感覺,她很想問,為甚麼你們那麼喜歡問為甚?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以群分?
“小凡說了,就像我們要多吃肉才能長壯一樣,莊稼多吃便便才能多結果實!”
白小凡剛叉起塊烤肉,阿林同學那彪悍的後半句,成功的讓她略有些陰霾的心情鬱卒無比姑娘,你能不能換個文雅點的詞兒啊,為毛那麼鐘愛那個特殊詞彙呢?
然而,這個世界隻有更彪悍冇有最彪悍,那個半大小子啃了口手裡的土豆,問道:“甚麼是便便啊?”
“就是----”
“阿林。”白小凡及時的喊住了回答問題回上了癮的丫頭,“這個問題你可不可以等吃了飯再回答啊。”
不光是阿林,還有那半大小子都看向白小凡,問道:“為甚麼?”
如果可以的話,白小凡真得很想去撓牆。
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你們都那麼喜歡問為甚麼啊
白小凡心中熱淚長流,她不得不感歎阿林的跑題能力,因為她已經不記最開始說得是甚麼話題了。
“阿林,小凡讓你吃完了再說你就吃完了再說,那這麼多話。”小穆和白小凡大飛船裡生活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她不喜歡在飯桌上說這種事情,看她被阿林追問的啞口無言,心裡不免有些氣惱,再加上今晚這座位安排的莫名其妙,因此他的語氣未免有些重了,阿林登時乖乖地悄無聲息。
白小凡感激的眸光剛投向小穆,就見他身邊那個黑美人給他叉了一大塊烤肉放進碗裡,嬌滴滴地道:“阿穆哥,你多吃一點”
白小凡剛被阿林逗忘了的那點小情緒,倏地全回來了。她垂了眼斂,食不知味的喝著碗裡的湯,身邊的人歡聲笑語一點也落不進她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