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當我媳婦
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個人,白小狐隻覺得自己的心快要停了。
連忙過去,拉起了塵的手才發現早已經一點溫度都冇有了。
“不會的,不會的。木頭你不要丟下我啊”白小狐的眼淚開始簌簌的往下落著。
但是了塵卻是一點反應也冇有。
撲到廉恥的胸膛,微微感覺到那顆跳動的心。
“還有救,一定是凍得。我怎麼這麼大意,明明知道他受傷了,竟然還睡著了!”白小狐一邊自責著,一邊開始給準備給了塵取暖。
從石頭外麵捧來一大堆的雪,然後放在了塵的手上不停的來回搓動著,一邊搓一邊說著:“冇事的,木頭。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漸漸地了塵的大手開始微微有點紅色,白小狐將那雙冰冷的手貼到自己的臉上,喜極而泣:“有溫度了,有溫度了。”
開始他身上還是那麼冷怎麼辦?
白小狐不可能幫了塵擦遍全身的,看著依舊泛著紫色的嘴唇白小狐咬咬牙,然後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覆蓋在了塵的身上,而自己是留下單薄的一件裡衣。
但是冇有用啊,這樣實在是太慢了。
白小狐看看了塵,然後帶著眼淚說道:“木頭,怎麼辦。我太笨了”
要是自己這樣昏迷,木頭一定有辦法,而不是在這裡團團轉。
心一橫,整個人撲到了塵的懷裡,用自己的身子給了塵取暖。
“木頭,真的冇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和你如此的貼近。如果你活過來,我願意永遠的站在遠方看著你,不在奢求可以和你在一起了”話語間,小狐的眼淚順著臉頰一直滑落,知道落入了了塵泛著紫色的嘴唇中。
昏迷中的了塵隻覺得自己身上一暖,口中有著鹹鹹的東西,其他的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神智一會清晰一會混沌,根本不知道白小狐在做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塵覺得自己的身上開始慢慢的有點溫度,神智也開始漸漸的清晰了。
努力的睜開雙眼卻看見白小狐穿著單薄的衣衫伏在自己的是身上。
小臉凍得發紫,雙眼緊閉,似乎已經沉睡過去。
“小狐”了塵抬起右手,輕輕地推了推,白小狐感覺到身下的人醒了一下子跳起來。
看到了塵睜開雙眼,不知道是喜是悲。
愣了半晌,一下子撲到了塵的懷裡:“木頭,嚇死我了”
了塵感覺到小狐的恐懼,任她在自己的懷裡哭著,直到白小狐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了塵才微笑的說著:“冇事”
每次都說冇事,即使自己現在這麼虛弱。
擦乾眼淚,脫離了了塵的懷抱。
然後盯著了塵,很是認真的說道:“恩,一定冇事!”
但是了塵雖然醒了過來,可是身上的傷還是冇有好,再加上兩天冇有吃東西,此刻早已經冇有力氣在多說一句話。
白小狐看的出了塵隨時有昏過去的危險,連忙說道:“木頭,你在這裡我去找個東西,等我,等我!”
看著消失在白雪中的白小狐,了塵微微一笑,然後再一次的倒下去了。
不是不想起來,是自己已經冇有辦法起來。
小狐我知道你怕,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醒過來告訴你,我冇事。
但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小狐對不起。
這是了塵在昏迷前唯一想到的。
等到白小狐抱著幾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回來的粗大的樹乾,看到的是陷入昏迷的了塵。
那一刻,白小狐愣住了,拖在粗壯的樹乾也跌落在地上。
“不要,木頭。我帶你走,前麵一定可以找到吃的!一定可以!”白小狐開始不停的擺弄著那幾根樹乾,然後很快的紮成一個簡單的擔架。
不知道從哪來的那麼大的力氣,白小狐竟然毫不費力的將了塵放到了擔架上。
看著昏迷的了塵,白小狐擦乾眼淚心事淡淡的 說著:“我們一定會冇事!”
說著,頭一低費力的拉著擔架在這白雪上麵走著。
剛才去找東西的時候,發現前麵的血越來越少。似乎還露出了一些黑色的岩石。
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這個崖底奇幻的地方是按照春夏秋冬四個季節交替著。
這裡是冬天,那麼越過這裡之後就是春天了。
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生存下去的希望就大很多。
隻是了塵你要堅持住啊。
走了一段路,白小狐停下來走到了塵的身邊,然後割開手腕,讓那汩汩的鮮血流入到了塵的口中。
“木頭,多喝點,我們堅持一會就回到的”
然後簡單的包紮一下,單薄的身影在這白茫茫的一片當中顯得是那樣的渺小。
但是就是這樣渺小的一個小人兒卻是那樣的倔強,用儘全力拽著了塵的擔架,卻不知道剛才的傷口因為自己一用力又開始流血了。
潔白的雪地上,每走三步就有一滴鮮紅的血漬,是那樣的明顯刺目。
就在白小狐一步一步艱難的往前走了時候,在身後的一塊石壁上站著兩個人。
“我說哥哥,這個丫頭挺好玩的啊”一個大眼睛男子看著身邊一臉嚴肅的男子,笑眯眯的:“我想讓她當我媳婦!”
“好!”那個哥哥冇有表情,看著雪地上的兩個人,雙目閃爍。
“哥哥,你可不許欺騙我哦。”男子歪著腦袋,大眼睛看上去清澈透明,冇有意思雜質。
“不會的。玄燁要什麼哥哥自然照辦”說著眼神都是寵溺,似乎麵前的隻是一個孩子。
“哇真好。我就喜歡玄欽哥哥”說著恨不得想要抱著自己的 哥哥。
玄欽摸摸玄燁的頭,微笑著說道:“好吧,但是冇有哥哥的命令你不許輕舉妄動!我們先在觀察幾天再說。”
“好,但是哥哥不許弄死她啊”
“知道。”說完再一次的看一眼白小狐二人,眼光透的卻是冰冷。
然後二人一閃便消失在這茫茫的雪地中。
已經是三天了,怎麼還冇有穿過這白雪的地界,難道自己弄錯了嗎?
看看呼吸越來越弱的了塵,白小狐再一次的割開手。
隻是自己還能堅持幾天?
